林北這鎮定務實無比的語氣讓他心裏更加發毛了。
莫不是這人和大哥有關係?
要是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政通連忙將一家丁拽到了跟前,“去,快去!去稟告我大哥一聲!”
“要是這人敢騙本公子,看本公子今日不廢了他!”
“是!”
......
很快,一個家丁跑了出去,但家丁前腳剛走他就有些後悔了。
他大哥是怎麽樣的人物?
他大哥這樣的人物又怎麽可能會跟一個林家廢婿有交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隻是這樣想著便覺得剛剛有些衝動了。
不過通稟一聲也就通稟一聲,應該不至於太過驚擾了大哥。
他仰起頭似用鼻孔看著林北,冷哼道:“臭小子,本公子還真是差點上了你的當。”
就在這時,一旁的掌櫃的心都快碎了,他正捧著他花瓶的碎片哀嚎著。
淚流滿麵,“哎呦...”
“這可是西域過來的琉璃啊!”
“可是價值千金啊!”
“哎呦!”
他拿著碎片到了跟前,“我說幾位,我這琉璃花瓶可是你們打碎的。”
“你們...你們可不能不管不顧啊。”
“要是不賠,今日我可得報官了!”
政通冷哼了一聲,“我說掌櫃的,剛剛你可應該看清楚了。”
“是這個渾蛋將我踹飛的,所以自然是他來賠!你這掌櫃的不應該不明事理吧!”
一邊說著,身旁的兩個家丁還在不斷的秀著肌肉,粗壯的肱二頭肌似都能將他一拳頭打死。
掌櫃的連忙擺手,“不...不是您,不是您,都是他...”
政通笑了笑,“知道就好。”
掌櫃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他倒是也想找政家的麻煩,可是他不敢啊....
對方一句話就能給他的店砸了,就算他去告官也沒用。
他又捧著琉璃到了林北跟前,委屈道:“我說這位客觀啊,剛剛可就是你的緣故啊。”
“你...你得賠錢!”
麵對著林北的時候他終於直起了腰來。
此時的政通到像是看戲一般,“喂,小子。”
“趕緊的!賠錢!”
“這錢你要是不賠,大家可是都看見了!”
“到時候這府衙的牢獄你是坐定了!”
一旁的家丁紛紛喊著,“對!”
“沒錯!”
“沒錯!”
“小子,我們可都看見了,到時候我們就去當證人,你要是敢不賠,就讓你去做大牢去!”
一旁的韓煙兒急得哭了,拉著林北的胳膊。
“林北...要不...要不咱們賠吧。”
“我不想做牢去...”
她忍不住的哭了,怎麽會這麽倒黴啊...
先是碰見了這麽個流氓,又不小心打碎了琉璃。
說著,她便要將手裏的一千兩銀票掏出來,但下一秒便被林北按住了,朝著她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又看向了掌櫃的和政通。
笑道:“放心,這銀子待會會有人過來代我們賠的。”
“放心吧掌櫃的,這銀子是少不了你的。”
掌櫃的和政通都忍不住的愣住了,這又是哪一出啊...
政通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啊哈哈哈哈!”
“小子,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你說待會有人給你過來陪?小子,你知道這琉璃多少銀子嗎,收你三千兩都是少的!”
林北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看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
政家府邸內。
一名家丁匆匆跑進了大廳內,最後撲通一聲險些栽倒在了地麵上。
“哎呦!”
正端坐太師椅喝茶的政文看著著急忙慌的家丁,輕皺了一下眉頭。
“幹什麽,慌慌張張的,不成樣子。”
“大...大公子,是這樣的...”
隨後,家丁連忙將政通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聞言,政文猛的一驚!
“你再說一遍!那人是誰?”
家丁:“就是韓府的那個廢物女婿林北啊,怎麽了大公子?”
政文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壞了!壞了!”
“快!快帶我去!快,快!”
“是,是...”
家丁不明白大公子為什麽會這麽一副慌亂的模樣...
不就是一個廢物女婿嗎...
政文火急火燎的甚至都沒坐馬車,上了一匹快馬便走。
他雖不知那林北到底是什麽身份,可他卻清楚那可是連刺史大人都言聽計從的存在啊。
像這樣的人物,竟被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給惹上了!
他此刻內心早就焦急到了極點,生怕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動手,真要是那樣的話他們政家可就完了,真的完了!
他政家又有幾個膽子能同刺史相比啊!
店鋪內,政通等地也有些不耐煩了。
“罷了,罷了。”
“我看你這個廢物也就是虛張聲勢,來人!”
“給我打!”
“是!”幾名家丁握緊了手中長棍便要上前。
林北知道看來是來不及了,今日隻能動武了。
也就要動手時,鋪子外忽然傳來了馬蹄踏步的聲音。
“慢!”
“慢!”
“住手!住手!”
來人也正是政文,他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便到了眼前要動手的一幕。
“住手!”他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但在看到林北的時候又瞬間精神了起來。
甚至他忍不住地顫了一下,那日林北動手的時場景可全都被他看在了眼裏。
“林...林公子,韓小姐,別來無恙。”政文連忙拱手抱拳開口道。
站在一旁的政通看著大哥這恭敬的模樣有些不習慣,自己的大哥可是隻手遮天的人物,怎麽會對這二人如此恭敬呢。
“大...大哥...”
政文扭頭看了一眼政通,氣得當即上前...啪!
一個嘴巴抽在了對方臉上,隻瞬間他便被扇翻在地,一顆牙齒掉落,滿嘴的鮮血。
政通傻了,他癱在地上捂著嘴...
“大哥,你...你幹嘛打我啊!”
“是這人打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