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黃碩冷了他一眼絲毫不將他放在眼中。

政文也沒想到眼前這是一個擦幹抹淨不認人的主兒。

在先前可是沒少給他好處,不過好在政文也早有準備,連忙將手裏的銀票掏了出來上前彎腰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

“嘿嘿,黃公子,這是孝敬您的。”

黃碩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銀票咧嘴淡然一笑,“呦嗬,一萬兩銀票。”

“本公子不是讓他們韓家人拿的嗎,你這小子是要幹什麽?”

“還是說韓家讓你代轉的?”

政文咧嘴笑道:“看黃公子您說的哪裏話啊,您說他們韓家那是什麽門戶啊,他們怎麽可能拿得出來這一萬兩銀票啊。”

“還不是...”

“嘿嘿,小的看上他們韓家的姑娘,所以這才...”

黃碩指著他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邪魅的笑容。

“你這小子,想不到一萬兩竟然就為了一個娘們,嘖嘖嘖。”

“罷了罷了,既然你將銀票帶來了那本公子自然也不為難你。”

“趕緊的,將人帶走吧。”

也就院內的角落內,此時此刻的韓仁早就被打得暈了過去,癱在地上沒有了一丁點的意識。

政文走上前看了一眼有些驚詫,“黃公子這...”

黃碩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人還沒死呢。”

“本公子的人下手都有分寸著呢。”

“趕緊地將人帶走,晦氣,晦氣。”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黃府門口傳來了一陣哀嚎聲。

“哎呦!”

“啊!”

...

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但也隻持續了幾秒鍾的時間。

黃碩皺著眉頭看向了大門口的位置,隻見一精壯男子踏步走了進來,手裏還拎著一個府內家丁。

撲通的一聲對方便將黃府家丁丟扔在地上,就仿佛是捏雞崽子一樣不費吹灰之力。

黃碩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什麽人!”

“放肆!竟...竟敢來我黃府鬧事。”

“給我圍住他!”

黃碩一揮手,府內十幾個家丁便全都圍了上去。

來人不是旁人,也正是林北。

就在剛剛,林北麵無表情地將附近所有的家丁打翻在地。

黃府,今日廢了。

林北並不在乎韓仁的死活,但他在意韓煙兒。

俗話說得好,就算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大膽!你是何人!”

“竟然敢闖我黃府,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上!”

“別管這小子是什麽人,先給我廢了他再說。”

一時間這些小弟們全都衝了上去。

黃碩不明白這小子到底是怎麽敢的呀,這可是黃府,旁人避之不及。

這小子可倒是好,竟還敢主動衝撞上來了。

砰!砰砰砰!

可也就在幾個照麵間,黃碩再望去的時候已經傻眼了...

隻見衝上去的那些家丁全都被打在地上暈厥了過去,甚至連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下一秒便見對方朝著他走了過來,他嚇得後退了幾步。

“你...你別過來啊。”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告訴你,府衙內的...”

還不等他說完,林北忽然上前掐住了他脖子死死瞪著他。

“府衙怎麽了?”

“今日就算是你爹是當今聖上本侯也照殺不誤!”

“本...本侯?”

甚至他連驚詫的機會都沒有,眨眼之間便被林北捏斷了脖子!

哢嚓一聲,再沒半點氣息...撲通一聲癱在了地上!

政文被嚇得同樣癱瘓在了地上,最後爬到了牆角,嘴裏還不斷嘟囔著:“別殺我,別殺我...”

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人,此人不正是韓煙兒的夫君嗎,也就是韓家的上門女婿。

他過來將這一萬兩銀票給對方為的就是讓韓煙兒同林北合離開,然後轉嫁給他。

可是現在......

眼前這不就是一尊殺神嗎!

這是外界傳言中的那個韓家廢物女婿?

就算是現在有人說他是鎮國大將軍他都信啊!

“別...別殺我,別殺我...”他顫顫巍巍地呢喃著。

林北陰沉著臉,扭頭看了他一眼,冰冷道:“今日之事,但凡走漏絲毫,這些人便是你的下場。”

“可懂?”

政文瘋狂地點著頭,“您...您放心,放心...”

“還有,將韓仁好生送回去韓府去,莫要多生事端,說錯了話,辦錯了事,都會死!”

話落,林北便踏步離開來黃府。

政文一時間甚至被嚇得尿了褲子,這分明就是一尊殺神啊!

他哪裏還敢不照辦啊,隻是他現在被嚇得腿腳有些阮,根本就起不來啊...

此時的林北剛出了皇府,一招手便有一道白色的影子出現在了跟前。

老白單膝跪地,拱手抱拳。

“侯爺,您吩咐。”

“傳本侯口諭,馬上讓刺史過來收拾爛攤子,務必不要讓這裏引起慌亂。”

“最近城內的事情,太多了。”

老白點了點頭,“請侯爺放心。”

......

老白辦事速度之快即便是林北也不得不佩服。

很快,一封飛鴿傳書...

甚至前後都不到幾分鍾的時間,隻見一隊官兵踏步而來。

踏踏踏......

而帶頭的人也正是三品刺史,業城刺史。

很快這裏便被官兵包圍了起來,刺史大人踏步進了門口,隻看了一眼便感覺有些震驚著。

“哎呦,佳作,真是佳作啊...”

一旁的官吏看著滿地的屍體滿是不解的開口問道:“刺史大人,這...佳作在哪?”

刺史捋著胡須笑了笑道:“沒見嗎,這滿地的屍體不就是佳作嗎?”

“該是什麽樣水平的殺手能做出來這樣的現場啊,你看看這手法,看看這。”

“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簡直就是藝術啊!”

一旁官吏:“......”

“大人,咱們是過來查案的...”

他當了幾十年官吏,還是頭一次見到大人對作案現場欣賞的。

他又懂什麽呢,業城刺史早就對林北心懷敬畏,甚至一度將對方當做是偶像。

所以他甚至將林北的殺人都當做是藝術。

“咳咳...”

“好了,馬上將這裏的屍體收起來。”

“就說...就說家中來了盜賊,哦不對,是有仇家上門。”

他此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替林北壓下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