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蘭瞬間弄清楚了對方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想要自己的女兒嗎?

這點心思她自然是明白的。

“好,好好好。”

“既然政公子有意思,我們也自然不是那不懂規矩的。”

“隻要政公子您救出來我兒子來,我何秀蘭在此打包票,一定將女兒嫁給你!”

政文聽著何秀蘭這麽說終於忍不住喜笑顏開了起來,“哈哈哈!好,好好好!”

“那幾位請回吧,我自會將韓公子救出來。”

說罷,政文便離開了客廳內,走之前還不忘多看了韓煙兒幾眼。

何秀蘭帶著白霜韓煙兒離開了大廳,韓煙兒滿臉的不願。

甚至一想到自己剛剛被對方那副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就有些惡心,那挺著個大肚子都快冒出油水來了。

“娘,我...我不想嫁給他...”

“你看看他那個樣子,我...”

下一秒,啪!

何秀蘭一巴掌抽在了她臉上。

“混賬東西!”

“你不嫁給他,難道是想要讓你弟弟活活被打死嗎!”

“我告訴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若不然的話,從今往後,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聽懂了嗎!”

馬車內,韓煙兒嚎啕大哭了起來,她委屈。

她不明白這樣的災禍為什麽總是降臨在她的身上,還有就是她該怎麽和林北交代呢...

回了家後,林北正在規規矩矩的在家裏收拾著東西。

林北拿著掃把將院內裏裏外外都打掃的幹幹淨淨,而且林北早早的就準備好了飯菜。

這一切對他來說是那麽的平淡和美好,比之北境的殺伐,他更喜歡現在的平淡。

看到何秀蘭一家子回來後林北喜笑顏開,連忙上前迎接韓煙兒下馬車。

“辛苦了娘子。”

“快,快洗手進屋吃飯吧,我做了一桌子菜呢。”

可韓煙兒似下車有些躲避著林北的眼神,久久不敢直視。

林北也似發現了異樣,但卻並沒有多想隻是覺得一定是娘子外出遊玩累了。

一家子看林北的眼神都是怪怪的,這讓林北就不得不多想了...

很快一家人便坐在了飯桌上,飯桌上一共擺著八道菜。

幾人看著眼前的八道菜,看著裏裏外外被林北收拾的幹幹淨淨的屋子,一家子人再次沉默了。

因為林北做的的確是太好了,實在是很難讓人挑出來毛病,這些天來有林北在家裏基本上他們就沒怎麽碰過家務活。

若是放在以前的話何秀蘭還能一直罵他是廢物,可就在前幾天何秀蘭才剛剛沾了他的光在城門口。

一時間眾人有些愧疚...

林北早就餓了,所以不斷的夾菜,又時不時的給韓煙兒夾菜。

“吃啊煙兒,怎麽了這是...有什麽心事?”

韓煙兒一口沒吃,似在醞釀著某種情緒,一家人在餐桌上基本上隻有林北吃了幾口外基本上沒人動筷子。

韓煙兒淚眼朦朧,眼角帶著晶瑩淚珠,輕聲道:“林...林北...”

“咱們,咱們合離吧...”

話音一落,林北輕顫了一下,飯碗啪嗒一聲落在了桌麵上。

“煙...煙兒,你說什麽...”林北眼神呆滯的看向了韓煙兒。

韓煙兒似乎哽咽住了,淚眼啪嗒啪嗒的往桌麵上掉,卻再也說不出來任何一句話。

她甚至都不敢直視林北的眼睛,林北對她那麽好,她怎麽能...怎麽能...

白霜見韓煙兒不敢說,於是她便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林北聽完了之後這才明白,原來娘子也是身不由己。

“林北,希望你能理解。”

“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白霜開口道。

林北剛剛還在納悶為什麽韓仁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呢,原來是這樣。

扭頭看著韓煙兒那委屈的模樣林北心裏似被針紮一般。

林北也不在說什麽,起身便跑了出去。

韓煙兒急了,“林北...林北...”

她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何秀蘭也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由著他去吧。”

“他心裏肯定也不好受,到時候...咱們家多給他一點補償吧。”

“倒時候他在外麵也能生存。”

“女兒,忘了他吧...”

韓煙兒聽罷再次嚎啕大哭了起來,一時間哭成了一個淚人。

她不想和林北合離,她是真的喜歡林北,她甚至不想要什麽錦衣玉食,她也隻想和林北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可是...可她沒辦法,她不能眼見著自己的弟弟見死不救。

......

林北則是怒氣衝衝的直奔了黃府。

...

此刻黃府的大院內,韓仁被吊在了一棵樹上。

“給我打!”

“讓這個小子得漲漲記性!”

啪!

啪啪啪!

數名大漢將韓仁吊在樹上不斷抽著。

“哎呦,哎呦,哎呦!”

“爺,黃爺!別打了,別打了!”

“我娘,我妹妹,一定會拿錢來贖我的啊,黃爺別打了啊。”

黃碩端著茶壺玩味的看著他,冷哼道:“你這小子也還真是有點倒黴。”

“正好趕上老子心情不好呢,你他娘的撞上來了。

“你出去打聽打聽,整個業城,就算是本公子到了衙門都有幾分麵子。”

黃碩一臉的得意。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名下人跑到了跟前,開口道:“公子,政家政文公子求見。”

黃碩輕皺著眉頭,“政文?”

他仔細回想著,倒似有些印象,“好,讓他進來。”

沒多大一會政文便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跑了進來,當他看到韓仁那副被打的淒慘的模樣當即便咽了咽口水。

果真是黃家公子啊,這樣淩厲的手段可還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了的。

“嗬嗬,黃公子,可還記得在下?”

“咱們先前曾有一飯之緣。”

“那人你忘了,就在春花酒樓...”政文試探性的問道。

黃碩點了點頭,當日在春花酒樓同幾位大員吃飯,政文不知道怎麽的就湊了上來,還主動的付了酒水錢。

“倒是有些印象,你可有事?”

政文笑嗬嗬的道:“那個...韓仁是我的朋友,不知道您能否...給個薄麵?”

黃碩冷了他一眼,“薄麵?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讓本公子給你一個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