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的時間,躺在**的韓煙兒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林北就守在床頭時她一下子就抱著對方哭了起來,

“林北...嗚嗚嗚...”

“好了,已經沒事了。”

“那個黃掌櫃他...”韓煙兒依舊有些恐懼問道。

林北愣了一下。想了想後回答道:“他啊,我將他給暴打了一頓,打他跪地求饒了都。”

“然後看他跪地求饒之後也就帶著你走了。”

韓煙兒淚眼朦朧的小眼睛重重點了點頭,“嗯嗯!就得打他一頓!”

“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嗚嗚嗚...”

...

林北在床頭摟著她許久,韓煙兒才把情緒給平複下去。

這時何秀蘭一家子也碰巧回來了,同樣在談論著今天中午發生的事。

“哎呦,你們說那老板真失蹤了嗎?”

“你們說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給失蹤了呢。”

“是啊,那家胭脂鋪咱們還去過呢,胭脂真是不錯,就是感覺那個老板色眯眯的呢怎麽。”

...

屋內的韓煙兒聽到了他們談話後皺了皺眉頭,“啊?失蹤了...”

“咱們中午不是還...”

可還不等她說完,林北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噓...”

“娘子,你傻啊。”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咱們中午去過,那官府還不得調查咱們啊。”

韓煙兒似什麽都懂了的點了點頭,“還是郎君你聰明!”

“不過也好,那個混蛋,死了才好呢!”

“最好是被土匪給打劫走了,哼!”

林北一時無奈,其實當時並沒有想直接殺掉那個掌櫃的。

可他跑的實在太快,隻能一劍殺了。

不過這樣的禍害殺了也就殺了,並不能激起他林北一絲一豪的情緒。

何秀蘭一家子人來到了韓煙兒屋內,似要談論什麽事一般。

看到韓煙兒躺在**甚至還主動過來剝了個橘子遞上來。

“來女兒,吃個橘子,娘剛買的。”

韓煙兒愣了一狹隘,在他印象裏娘已經很久沒給他剝過水果了。

接過水果之後韓煙兒忍不住的問道:“娘,你是有什麽事嗎...”

韓山,韓仁二人也來到了屋內坐下。

何秀蘭笑了笑,似被識破伎倆一樣用笑來掩飾尷尬。

“看你這孩子,沒事娘還不能來看看你了。”

“哦對了,倒還真是有點小事。”何秀蘭一邊說著一邊又扭頭看向了林北。

笑道:“今天我出去看了兩家店麵,那可都是好地方啊。”

“我是想著什麽時候咱們把鋪子買下來,然後你和林北兩個人開一家醫館。”

“到時候...咱們五五分賬怎麽樣?”

“前邊不用你們掏錢。”

韓煙兒聽到娘說著這些後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向了林北。

可還不等林北開口呢,韓仁卻第一個不樂意了。

“哎呦,娘,到時候可是要花不少銀子呢,他就一廢物。”

“你指望著他還給咱家賺錢啊,不是說還給我買宅子馬車什麽的嗎...”

何秀猛的瞪了他一眼,“你個敗家子,老娘哪個月少給你銀兩了!”

“說人家是廢物你又幹成了什麽了?”

“老娘的銀子想怎麽花就怎麽花,聽不了滾出去!”

韓仁一陣的委屈,在一旁不敢再說話,生怕再次觸怒了何秀蘭。

林北想了想,雖然這的確是一件好事,可...他的確有些不願意。

畢竟這次回來業城隻是想陪在韓煙兒身邊,而且還得時常調查龍紋劍的事,實在是顧不得。

“娘,這事倒是好事。”

“隻是我想著...能不能晚一些,我和煙兒認識到現在還沒大婚呢。”

“我想為煙兒舉辦一次。”

何秀蘭愣了一下,“大婚?”

“這...”

“可是過段時間就是老爺子過壽了,這豈不是直接就衝撞了。”

“而且啊,這次老爺子要過壽的場麵可一定小不了,據說可是花費了數千兩銀子。”

“還想著邀請整個業城的氏族貴胄都過來呢。”

林北靈眸一轉,繼續道:“是這樣的嶽母大人,我之前在北境不是當過兵嗎。”

“認識的那位上司正好這段時間不在,說可以給宅子借給我的。”

一旁的韓仁有些不屑,“不就是一個宅子,你知道老爺子這次辦壽宴弄的陣仗有多大嗎。”

“難不成還會比老爺子的壽宴排場大。”

林北冷不丁的道:“宅子的確不大,好像也就占地百畝吧,是個侯府。”

話音一落,眾人一震。

“什麽?”

“侯...侯府?哪個侯府???”韓仁有些呆愣的問道。

一旁的韓煙兒也忍不住激動的道:“是不是你最初治好我雙腿那個地方?”

“就是一眼都望不到邊的那個?”

林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

“那個是我們領軍的宅子,軍中時我二人有些交情,最初得知我回業城沒地方居住的時候便將宅子借給我住了。”

一旁的何秀蘭想著,在業城的東邊的確是有一處侯府,難不倒林北竟一直住在那???

“天啊,侯府啊那可是...”

“別說咱們了,就算是業城的四大士族恐怕都沒資格踏進那個門去。”

“女婿你真的要...要在那裏大婚??”何秀蘭用近乎一眾期冀,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林北看。

林北點了點頭,扭頭微笑著看著韓煙兒道:“當時同煙兒倉促之下就在官府叩了婚印,所以我想給煙兒一個補償。”

韓煙兒眼角飽含著淚花,林北對她實在是太好了。

“林北...你,你真好...”

“這輩子要是能在侯府大婚,死而無憾了。”

林北刮了她雪亮的鼻子一下,不願道:“不許說這麽沒出息的話。”

“什麽死不死的,你得好好活著。”

“說不定以後你能天天住那麽大的宅子呢。”

韓煙兒笑了笑,就當做林北哄她了,那可侯府啊...尋常人能進去看看就已經是天恩了,更別說天天住了。

一旁的何秀蘭忽然猛的一拍大腿,“嗨呀!”

“有了!”

“到時候咱們也辦大婚,老爺子也辦大壽,不就正好撞上了嗎!”

“到時候,咱們正好借著侯府打壓一下老爺子的氣焰!”

“老爺子的壽宴辦的再大,難道是還有咱們在侯府辦婚宴的牌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