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煙兒在接觸到迷藥的一瞬間便神情恍惚的暈了過去,最後倒在了林北的懷裏。
林北探查了一番後發現韓煙兒也隻是中了迷藥並沒有什麽危險後才稍安心。
這也正是黃七灑在韓煙兒茶水中的迷藥,隻一丁點便能讓人瞬間昏厥。
“混蛋。”
“找死!”
林北一把摟著韓煙兒,又看向了黃七,此時的黃七早就驚慌失措的跑向了門口。
黃七整個人都傻了,他這迷藥可是西域過來的,為什麽林北一點事都沒有呢???
隻是現在他也想不了那麽多了,他連忙開門便要跑出去,可就在一隻手剛接觸到門的一瞬間時...
嗤...
短劍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他嘴角留出了鮮血,他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貫穿自己小腹的劍尖。
噗通一聲他癱在了地上,地上留下了一灘血漬。
他到死都沒想過會遇見這樣一個殺伐果斷的人...
殊不知,此刻一樓的夥計早就在門口扒著窗口看到了一切...
嚇的他顫抖著,“啊啊!殺...殺人了!”
他急匆匆的跑著去府衙報官,也知道黃七在府衙的關係。
林北則是沒心思想那麽多,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韓煙兒體內的毒素引出去才行。
這種迷藥雖然對身體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可卻會在身體內積累一種毒素。
林北有內氣護體,區區毒素自然傷不了他絲毫。
一招手,老白出現在了房間內。
“侯爺,您有何吩咐。”
林北冰冷道:“那個夥計去府衙報官了,我不想此時引起太大的風波。”
老白似有些為難的想了想,“侯爺,若不然...將來的官兵的全殺了?”
林北一頓,“我剛說了,不想引起太大的風波。”
老白再次想了想,“好,我知道怎麽做了侯爺。”
“您將夫人治療好後從後窗走便可,剩下的我來處理。”
“嗯。”
......
林北將一根銀針插入了韓煙兒的清風穴內,之後又用內裏緩緩的將毒素逼了出來。
看到一陣上的那一抹素素的時候林北才終於放心下來,隨後抱起了韓煙兒從窗外跳了出去。
胭脂鋪便來了十幾個府衙的官兵,胭脂鋪的小夥計在前麵帶路。
“官爺,就在前邊,跟我來,跟我來。”
一個拎著長刀的官兵一副痞子的模樣,砰的一腳踹開了門。
“他娘的,在老子的地盤,我看看誰敢鬧事!”
“不他娘知道這是大爺我的表弟嗎!”
“真是他奶奶的活膩歪了!”
小夥計進門後便要帶著他們上二樓,一副慌亂的模樣道:“哎呦,大爺您是不知道啊。”
“那賊人可是猖狂的很啊!”
“現在都不知道掌櫃的還活著沒有,天殺的啊!”
聽到這話之後的府衙頭領更急了,畢竟開這店鋪的可是他表弟。
上了二樓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黃七他整個人都傻了。
“掌櫃的!”
“掌櫃的!”
“表哥!”
府衙頭領呆愣的上前探了探鼻息,已經完全沒氣了...
“表哥...”
“混蛋!”
“混蛋!”
“到底是誰幹的!你說!”府衙頭領一把揪住了夥計的衣領凶狠的問道。
夥計慌慌張張的想著,“好像是...那個人好像是韓府的女婿林北...”
噗通一聲夥計被丟在了地上,府衙頭領死死咬著牙,“哼!林北!”
“兄弟們,都跟我走!”
“走!”
“敢在大哥的地盤鬧事,他還真是不想活了!”
“今天一定要將他給抓起來!”
府衙頭領說著就要怒氣衝衝的帶著十幾個官兵出門。
可還不等眾人踏出門口便聽到地麵上一陣踏步的聲音出現...
隨後便見一隊士兵齊刷刷的衝了進來,約莫上百名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帶頭的是一個穿著紅色官府的官員。
這名官員頭戴烏紗帽,身材高大,圓臉鷹鉤鼻約莫四十來歲。
府衙頭領也隻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眼前的這位大人物,連忙上前恭維道:“魏刺史,您...怎麽大駕光臨了。”
此人正是業城的三品大員魏成,業城刺史,也就是業城明麵上最大的官了。
“哼!”
“你又是何人,本官做事難道還用跟你匯報嗎。”
“小...小的是府衙的領班的,名叫趙萬,聽說這裏有殺人案特來調查。”
“果真...死了人,還是小人的表弟啊!”
“殺人的就是那林...”趙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著,一陣又一陣的哭泣著。
不等他說完,魏成輕皺著眉頭仔細分析著這其中的厲害關係,眼神一轉再次冷哼了一聲。
“命案?哪有命案。”
“分明是剛剛有匪徒進來將掌櫃的劫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你們,全部都得跟著配合調查。”
“來人,將他們先帶到刺史府再說。”
“喏!”
隨之,一隊隊的黑甲士兵衝了進來然後將這些官兵都圍了起來。
趙萬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他們這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分明就是那個林北殺的人,可如今現在刺史都來護著對方,難不成...
他不敢再想下去,連忙道:“刺史大人,我等願意配合。”
朝著身後的那些府衙官兵們使了一個眼神之後也都安靜了下來。
隨後,一隊隊的士兵帶著官兵離開了這裏。
街道看戲的百姓議論紛紛,可任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也就隻能胡亂猜測罷了。
魏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這時的老白從一扇門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微笑。
“魏刺史,多謝了。”老白拱手抱拳道。
魏成一副受寵若驚的忙,連忙回禮,“哎呦,白煞大人您說的這是哪裏話。”
“當年若非侯爺在北境救我狗命,恐怕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若無侯爺,便無在下今日刺史之位。”
老白笑了笑,拍了拍魏成的肩膀後便離開了。
......
林北抱著韓煙兒回了家,又將韓煙兒抱上了床蓋上了被子。
想來是受了驚嚇,林北就這樣守在她的床頭卻聽到她不斷喊著自己的名字。
“啊!林北...林北你在哪...”
“好了,不怕,不怕。”
“我就在這,沒人能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