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鸞自然不能告訴祝老也不能詢問有關什麽聖手老人的問題,她們在夢中相遇,授意之恩,她問的多豈不是暴露的也多。

所以她點點頭。

這邊祝老得到她的回答,一臉欣喜,喃喃:他還可以入夢•••可以入夢•••”

楚鳳鸞看著剛才還很高貴冷淡的祝老一瞬間變得癲狂癡呆,弱弱的扶額。

這什麽聖手老人,是何方神聖?

下來可以調查一下!

祝老癲狂,楚鳳鸞示意何方,便要往後院去。

這時,從門口衝進來一個婦人,蓬頭垢麵,粗布麻衫,她懷裏抱著一個嬰兒,嬰兒被棉布包著,看不清模樣。

婦人奔到楚鳳鸞麵前,跪著叩首,嘴裏乞求:“神醫,您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楚鳳鸞這時看清了孩子模樣,孩子瘦的隻剩皮包骨,麵目青黑,嘴唇泛清白。

她瞧孩子這模樣,連忙扶起女人,沐笙上來搭手,將她扶到廳堂的看病席。

楚鳳鸞還未上手,就聽門口傳來議論聲,原來是方才已經散開的人重新圍攏過來。

“你看,這不是李家媳婦?”

“可不是嘛!就是李家那個媳婦,生了個孩子,本來聰明伶俐,沒想到半月前突發邪症,不吃不喝,整個人瘦成了皮包骨。”

“誰說不是呢!我昨天在街上遇見打了招呼,瞧了一眼那孩子,整個臉都青黑,臉上光剩了骨頭,看著嚇人•••”

“你說也真是,這老李家一家好人,怎麽孩子小小年紀要受這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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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言語悉數傳進楚鳳鸞耳裏,她約莫有了了解。

孩子母親聞言淚眼朦朧,更顯狼狽,好像她孩子真的沒救了。

她方才也是湊熱鬧上來,被發了一張治病券和糕點券,又加上楚鳳鸞剛才輕而易舉破解肺萎騙局,所以她才很快回家,抱著自己孩子來碰一碰運氣。

楚鳳鸞手搭上嬰孩手腕,嬰孩隻剩皮包骨,很容易摸到脈搏。

良久,她睜開眼,神色不急不緩,“這樣情況多久了?”

孩子母親一抹眼淚,帶著哭腔回答她:“從半月前就開始這樣,什麽都喂不下去,喂什麽吐什麽。”

她點頭,拿起筆在紙上寫,隨後吹幹遞給沐笙。

“去抓藥,煎好一副先拿來給孩子喂下。”

沐笙拿著藥方去抓藥,楚鳳鸞就端端正正坐在那,不知在想什麽。

祝老好奇圍上來,問楚鳳鸞:“丫頭,你給他開的什麽藥?”

楚鳳鸞轉了個身,無視祝老。

她還沒忘記剛才祝老對自己的敵意和輕視,她楚鳳鸞曆來不願意計較,但若計較起來就非要較真。

祝老畢竟德高望重,在這麽多人麵前被楚鳳鸞無視,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甩袖走了。

何方跟在後麵,解釋:“祝老,楚二年幼,不知禮數,您多見諒啊!”

祝老從鼻中溢出一聲‘哼’,傲嬌極了,也不理何方,雙手背後大步踏出頤和堂。

何方碰了壁,摸摸鼻子走到後院,去看沐笙的藥煎的怎麽樣。

何方一走,室內竊竊私語越來越大,楚鳳鸞巋然不動。

“你們說這個少年能不能看好李家小子的邪病?”

“看起來難啊!這少年雖然氣度不凡,但才多大年歲,能有什麽能耐。”

“也是,我都看不出他是什麽修為!”

“看他這般年紀,修為又不知,怎麽敢給祝老使臉色,誰給他的膽子!”

“說不定是裝摸做樣,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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