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主是想問寧道友的去處,還是問弟子們的下落?”宗主皮笑肉不笑。

兩位長老也將之前的事,一一轉告給他。

又是發消息,又是直接聯係,就是不搭理假裝沒看見,一說到小弟子有危險,就立回。

要說其中,沒點存心的在裏麵,誰信?

“若我道侶與弟子出事,醫心宗可以等著。”江殊旨威脅完人,再次消失。

看方向,正是寧心贏離開的那條路。

江殊旨熟悉寧心贏的氣息,加上她們追趕中,有鬥法痕跡,並未掩藏,很快就找到。

那是一片斷崖。

斷崖周圍浮現淡淡的雲霧,江殊旨記得,這個位置的雲霧,有什麽異常。

她幾乎是拚著不要命的打法,乘著風,借著風,又化為風,出招速度快到即便是江殊旨,也不能一一全部看清。

縹緲如風,看不著。

當對手能感覺到那股風時,輕柔的微風,已然成了要命噬人的颶風。

那一道道熾熱的火海。

在無盡風暴的劍招中,幾乎無法生起,奄奄待滅。

江殊旨看著她臉上的血,配著她冷肅的殺意,明明那麽柔軟的身軀,卻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在江殊旨心中翻湧。

黃泉劍在丹田內震鳴著,叫囂著,身為劍修對戰鬥的狂熱之愛,猛地傾瀉而出。

“師父~”

宋淼淼躲在暗中,驚喜地看著江殊旨的到來。

然而。

預想中的庇護,並未落到她頭上。

宋淼淼看見江殊旨一個眼神都沒落到自己身上時,真的是愣住了。

“師父是沒看見我們嗎?”

她喃喃著失神。

百裏懿將宋淼淼拉進來,也看了一眼遠處的混亂,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光是不被戰鬥餘波傷到,已是不錯。

百裏懿看了眼失落的宋淼淼,此刻,他已經清楚,宋淼淼跟他都是同一類的人。

同樣的隻能遠遠注視著那個方向,無法踏足。

修為,修為還是太差了。

“大師兄,等會師父過來,你一定要記得幫我保密,我是姑娘這件事,暫時還不想讓師父知道。”

“嗯。”

“還有呐,那天夜裏你看到的,一定要忘掉,否則我無臉見人不說,還得被那個男人抓走。”

“嗯。”

“大師兄嗚嗚嗚,我好害怕。”

宋淼淼咬著唇哭起來。

百裏懿低頭看她,語氣溫和:“怕什麽?”

宋淼淼抱著百裏懿的手臂,一邊哭泣,一邊看好感值在緩緩上升。

她說出自己的懇求:“萬一師父他們打不過那個人怎麽辦,我不想被抓過去,大師兄,你是我的大師兄,能不能說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發生的。”

還差20點好感,就能睡大師兄了。

琅琊王氏的公子長得不錯,好哄,一下就誘騙到手。

崖下的強大修士也簡單。

趁著他當時半昏迷,她隻模仿了嶽書嵐的聲音,讓他誤以為自己是嶽書嵐。

沒想到這樣也成。

在得到手後,宋淼淼立馬抽身離開。

雖然對方以為睡的人是嶽書嵐,後麵也對她沒太大的喜歡,但這不妨礙在那一瞬間,他喜歡的人是眼前的她。

所以。

這也成了。

接著,還差最後一位美人,宋淼淼就能兌換神器。

下山後的日子,她也看開了,她們這一脈的師兄師父確實長得極品,天資也高。

同樣都是金丹修士,別人一對一,都不一定能絕對贏,而百裏懿一挑幾十都不成問題。

宋淼淼也饞自己這一脈的男修。

但吃不到嘴啊。

混沌靈草能讓她變成混沌靈根,是不錯,等真到修煉時,宋淼淼才發現原來隻是跟天靈根差不多。

一定是那根混沌靈草太差的緣故。

不然,她修煉速度應該超過天靈根修士的!

修為!

她想要修為!

隻要有了修為,隻要她變得夠強,這世間道理還不是她說了算。

就像寧心贏明明是個女子。

她實力足夠,走到哪裏都有人討好她。

這個對比,在宋淼淼千方百計討好師兄們,而師兄們一個個都討好寧心贏的情況下,尤其明顯。

每每想到與寧心贏的區別。

宋淼淼都嫉妒不已,嫉妒到此刻,她甚至希望寧心贏能死在那人手裏最好。

反正還有師父在。

師父一定會保護好她們的。

宋淼淼想得入神,沒發現百裏懿非但沒同意,看她的眼神,反而染上一股詭譎。

等她回過神後。

百裏懿送了一塊玉佩給她:“此玉能幫你隱藏身體,別人無法看出你是否為初次。”

“嗯?大師兄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宋淼淼好奇隨口一問,也沒多想,歡喜的收下禮物。

禮物還沒收熱,宋淼淼的衣領突然被百裏懿抓起,整個人都起飛,轉瞬間,已在幾百裏之外。

與此同時。

一股巨大的強壓餘威,震得兩人雙雙負傷。

這還隻是邊緣。

更嚴重的是寧心贏三人中心。

“媽的,窮山惡水出刁民,我都說不打了!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紈絝男子抓住胸口的劍,不敢拔,又氣又驚,大口地喘氣。

隻差一點點!

再偏一點點,他的心髒就要被刺穿了!

不過,他也沒讓眼前的女修好過,就差一點點,便能要打穿她的丹田。

他偏了一點,她也偏了一點。

“這很有趣,不是嗎?”寧心贏朝這男子玩味一笑,幾分譏諷,幾分輕蔑。

紈絝男子表情頓時像吃了屎一樣惡心。

寧心贏餘光掃了眼,正在破開防禦的江殊旨。

“外地來的廢物,你的法寶要撐不住了。”她對這男子輕慢笑道:“還有什麽遺言,就盡快交代,說不定我能好心幫你完成一兩件。”

寧心贏傲慢的姿態,實在惹人記恨。

男人很想啐她一口痰,但因為舊傷,加上雲霧的古怪,被這人不要命地逮著打,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有本事就別靠男人!要不是你臨時叫了人,我會輸給你一個女人?”

最多也就是打成平手。

“嗬,而且……”

他看了一眼江殊旨,對寧心贏嗤笑:“這可不是法寶,是超出你們認知的靈寶。

就算我的靈寶撐不住又怎樣,他要是想知道外麵的事,現在就絕對不能殺我。

說不定,你們還得把小嵐兒送回我身邊,求我帶你們出去。”

“小、嵐、兒?”

寧心贏偏頭,輕輕重複著這一親昵的名兒。

此時。

江殊旨破開了他的防禦,劍走的軌跡,確實沒朝著殺他而去,寧心贏無所謂的笑了笑。

霎時。

一道五彩神光,刺得那兩人同時眼前一白,江殊旨隻覺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汙染攻擊。

黃泉劍激動得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