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小七知錯了。”

宋淼淼能伸能屈:“那咱們現在是去我洞府,還是就近在這突破?”

江殊旨:“去你那。”

宋淼淼麵上歡歡喜喜地應下,心裏十分可惜,如果可以,她更想進師父的臥房。

這種侵占他人的隱秘空間,更容易勾起男人心底的渴望。

等她離開。

江殊旨隻怕進來,就能想起她曾在這待過。

可惜。

剛才進到一半,她才發現,簾珠後麵還有一道結界,沒有江殊旨的允許,她根本進不去。

還好今天這一趟,也不全無收獲。

宋淼淼發現,在自己第一次叫師父父的時候,江殊旨對自己的好感上漲了一點。

至於為什麽後麵又不讓了?

她不在意的想,男人嘛,不就是嘴上一套心裏一套。

另一邊。

寧心贏回到洞府內,拆開眼睛上的白布。

一個多月的時間,她每日堅持服用好友配置的丹藥,視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

原本看東西還有些朦朧,現在差不多能看清七分左右。

隻有靈根上的傷,恢複程度聊勝於無。

寧心贏拿出得到的地圖,仔細翻開,上麵畫有幾處地方,上輩子,她都路過繞開了。

因為在秘境裏,與江殊旨他們走散,她擔心江殊旨一個人,無法同時護住兩個弟子。

導致她大多數時間,都花在找百裏懿和宋淼淼身上。

在她眼裏,寶物雖好,卻比不得自家人的安危更重要。

但寧心贏知道,裏麵的東西的確好。

因為那幾處地方,都被江殊旨拿走。

他天資本就好,拿著那幾件東西,修煉進步更是神速。

問既然道侶的資源為共有,那她為什麽沒有進步?答,江殊旨把東西都給了宋淼淼。

因為宋淼淼年齡小,好東西自然要給小的。

而且。

寧心贏當時沒與江殊旨一起作戰。

哪怕占了道侶世契的關係在,她也沒好意思要。

現在想想,上輩子的自己真是傻透了!幹嘛不要呢,江殊旨養徒弟,用了她多少資源?

這一回。

有地圖在手,寧心贏是準備一件也不給江殊旨留。

不過。

讓她更在意的,還是上麵幾處特殊標記的地方。

江殊旨得到的寶物已經那麽好了,都沒被標記,那地圖上被標記的東西,是得有多好?

寧心贏光是想想,就已經蠢蠢欲動。

她按捺住變強的渴望,喃喃道:“還得去辦一件事,不能讓他有打擾我的機會。”

寧心贏有預感,自己若是與江殊旨一道去,肯定會出現別的意外,導致結局如同上一輩子。

她寧肯自己一個人帶傷進秘境,也不想與江殊旨一起,還要帶著拖油瓶弟子們。

更重要的是。

上輩子,她就是被這堆師徒聯手坑害的。

這輩子,寧心贏除了要報複他們之外,還得讓他們不能聯合起來。

就目前來看。

顧屠生對江殊旨的怨氣應該是最大的,誰讓江殊旨不肯給他解毒呢。

宋淼淼會哄人,顧屠生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宋淼淼哄得再無怨言。

至於百裏懿。

顧屠生一直喜歡在暗地裏跟幾位師兄爭。

他這次將百裏懿的首魁爭了去,又當著百裏懿麵前嘻嘻哈哈,要說百裏懿心裏沒點膈應,絕無可能。

隻是!

這些問題,在這群師徒兩百多年的感情裏,都可以輕易被抹去,隻能說是小打小鬧。

說不準還會因此感情越發深厚。

寧心贏要做的,是讓幾人之間不斷地產生隔閡,直到隔閡無法消除,凝成了仇怨。

片刻。

寧心贏來到百裏懿的洞府門前。

剛伸出手。

還沒來得及落下。

不遠處靈力紊亂波動,驚擾到百裏懿。

他開門查看情況,冷不丁見著寧心贏,一時反應不及,愣在原地傻傻地看著。

寧心贏的眼睛恢複七成,為了推卸教養弟子一事,繼續閉著眼睛用白布遮擋。

神識掃過周圍。

寧心贏知道是宋淼淼那邊出事,應該是築基失敗。

宋淼淼還是五靈根,修行速度堪比天靈根,想必是服用丹藥過猛,根基沒有打牢,就急吼吼地築基了。

失敗在她意料之外。

寧心贏還以為江殊旨會用靈力,替宋淼淼疏導,輔助她築基。

她沒多關注宋淼淼,而是仔細看百裏懿。

“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麽變得如此不修邊幅?”寧心贏險些沒能認出他來。

百裏懿垂頭,語氣不明地喚了一聲師母後,便再無多言。

“魔氣清理得如何了?”

“不負師母所望,昨日已經完全清除,連帶心魔也暫時壓製住,近幾年不會再輕易出來。”

“你待在我的身邊最長,這麽多年,我竟一直不知你的心理出現問題,是師母之過。”

兩人平平淡淡說了幾句話,將氣氛緩和不少。

百裏懿聽見寧心贏的話後,額前發下的眼眸變得晦澀。

他不敢對寧心贏自己的心魔是什麽,隻能另轉話題:“隔壁幾位師弟不是在閉關,就是曆練還未回來。

那個方向的動靜,應該是小師弟弄出來的。

師母,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寧心贏坐在院內的凳子上,深深歎了口氣,把百裏懿弄得有些緊張。

“可是小師弟出什麽事了?”百裏懿也是真心愛護師弟,十分著急。

在他看來,小師弟性子綿軟像個姑娘一樣,拜進主峰還有他的一成關係在,怎能不上心?

“小七被你師父帶在身邊指導,出不了什麽事,真正出事的是人,是你六師弟。”

然後。

寧心贏將最近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如果可以,上輩子的軌跡,還得繼續,秘境一行得有百裏懿才行。

她不希望有自己不知的變故發生。

顧屠生雙手暫時好不了,半廢狀態,那個名額得落在百裏懿手裏。

而她自己,借著閉關調養身體為理由,暗中進入秘境。

江殊旨一行人變化不大的話,走得路應當也差不多,她也靠著預知,提前蹲點取走資源。

寧心贏醞釀著話術,準備如何讓百裏懿去爭名額。

忽然。

一隻屬於男性的手輕輕握住她,指腹搭在她手腕上,這是在把脈?

寧心贏詫異地看著百裏懿。

百裏懿一直垂著眸,此時,視線也是落在她手腕上:“師母,冒犯了。”

“弟子這些日子,自學了些醫術。”

聽到那些消息,他不關心名額,反而來關心自己做什麽?

寧心贏感到說不出的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