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張總大腹翩翩,一臉嚴肅。
傅錦年表情也認真了起來,“怎麽了?”
“有人正在秘密收購傅氏的散股,包括我的,並且早上還約見了我。”
傅錦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是誰?”
張總的表情有些糾結,被傅錦年威脅了一下才趕緊說出口。
“是唐念初,是傅夫人。”
傅錦年陰沉的表情突然愣住,蹙了蹙眉,他冰冷開口。
“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張總見此不敢在隱瞞,把這件事情前前後後的經曆都說了。
“三四天前就開始有人約見我們這些散戶,說想要收購我們的股份。我被約見之後就立馬找您了,並且前兩天我就讓人開始調查,剛剛也拿到準確的信息,確實是夫人派來的人。”
“不可能!”
傅錦年下意識的否認。
因為根本沒有理由。
奶奶給唐念初的股份,她自始至終都沒打算要,現在還握著奶奶的手裏。
她怎麽可能會去找這一些散股東收購股份?
“我……”
張總開口,還要說什麽的時候,病房猛的被人打開,周媽哭著跑了進來。
傅錦年心裏的不安達到了頂點。
“錦年,老夫人被人虐待的渾身是血,現在已經進了手術室,你快去看看吧。”
傅錦年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後立馬翻身下床,因為動作太大還牽動了傷口。
但是他已經顧及不了這麽多了,快速衝了出去。
手術正在進行中,傅錦年穿著病服陰沉的站在門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陰狠。
“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奶奶為什麽會突然被人虐待?”
周媽哭的哽咽,被吳助理拍了拍肩膀,這才勉強冷靜下來,說明情況。
“剛剛不知道為什麽,奶奶突然讓我回去去取一下玉鐲,我就回去了,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夫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牆上到處都是血。”
說到最後,周媽崩潰的大哭著。
傅錦年攥緊了手,臉色陰沉的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撒旦。
“去查,是誰!”
吳助理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應下趕緊去調查。
等了有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才被打開。
傅錦年撐著牆壁站起來,奶奶被推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插著管子。
衛蘭最喜歡的頭發也被剃光,換成了厚厚的繃帶。
傅錦年走近,聲音幾乎是顫抖的,“我奶奶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隻不過後續會怎麽樣,我們目前也沒有一個定數,因為老人傷到了腦袋,情況還是比較危險的。”
說完醫生就不再停留,趕緊推著衛蘭進了重症監護士。
傅錦年穿著病服跟在後麵,臉色陰沉。
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唐念初猛的驚醒,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KTV包廂裏。
唐念初趕緊起身檢查,發現身上的衣服都完好無損,包裏的東西也沒有被人動過。
不過孫奕已經不見了,她拿好包趕緊快速離開了。
莫名的,唐念初心裏很慌。
唐念初出去,準備先去找斯安河檢查一下身體。
她害怕那兩個人會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結果卻接到了周媽的電話。
她手裏的包掉落在了地上,聲音顫抖,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奶奶怎麽了?”
“奶奶被人虐待,現在還沒醒來!”
在聽清楚之後,唐念初轉身就跑。
唐念初氣喘籲籲來到病房的時候,傅錦年和吳助理已經離開去調查了。
隻剩下病**的奶奶和一直擦眼淚的周媽。
周媽把剛剛和傅錦年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居然這樣對老夫人,老夫人為人和善,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和什麽人黑過臉,可卻居然被如此的對待。”周媽哭的不行。
唐念初低頭小心翼翼的握住了老夫人的手,眼眶發紅,“傅錦年在哪裏?”
“錦年去調查是誰導致老夫人這樣的了。”
唐念初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坐在原地看著奶奶,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明顯了。
很快,有醫生來查房,檢查老夫人的情況。
唐念初讓出位置,卻莫名的感覺到有一個年輕的男醫生看著她的眼神很奇怪。
她看過去,那個醫生又快速的移開了視線。
唐念初沒有多在意,緊張的看著醫生們給奶奶做檢查。
手術很成功,外部的傷口也在慢慢愈合,不過衛蘭現在還沒醒來。
不知道是否對腦袋造成了什麽傷害,還需要等醒來之後再說。
唐念初攥了攥手,有些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她又想到了當初程麗雅躺在病**的模樣。
為什麽她身邊的人都接二連三的遭遇不幸?
突然,唐念初猛的睜開了眼睛,她腦子裏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難道奶奶變成這樣,也和孫婉婉有關係?
這邊,孫婉婉離開醫院後立馬先去了KTV,隨後才換了衣服,從後門離開,上了孫奕的車。
“寶貝真棒。”
孫奕毫不吝嗇的誇獎,“要是那老妖婆按照我們所計劃的死了,那一切都好辦了。”
孫婉婉卻沒有孫奕這麽樂觀,胸口劇烈起伏著。
有些慌張緊張的抓住了他的手。
“我我在收拾那個老妖婆的時候,發現門口傳來動靜,你說會不會被人給發現了?如果被發現了,我會不會坐牢?”
孫奕臉上的淡然收了收,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平靜,“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不用擔心。”
孫婉婉這才安靜下來,一想到他們計劃即將成功,她就高興的激動的不行。
“按照我們的計劃,傅錦年很快就會調查到,傅老夫人被唐念初給殺了的,到時候就算他對唐念初還留有一絲念想,也不會和她在一起了。”
孫奕笑看著孫婉婉一臉惡毒的暢想著未來。
“到時候傅夫人可別忘了我啊。”
孫婉婉聞言,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一臉嬌媚的靠了過去。
“我怎麽會忘了你,你可是給我出謀劃策的人,可是我的大恩人。”
兩人對視,眼底的衝動和火花迸濺,很快的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