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看向唐念初,臉上帶著邪氣的笑,“並且是有關於你和傅錦年的。”

唐念初微微一怔,“什麽意思?”

孫宏發狠的拽著胳膊上的繃帶,看著紅色的血液從繃帶裏滲出來,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當年傅錦年根本不是被孫婉婉救上來的。”

“什麽?”

唐念初震驚,下意識的向前一步,追著詢問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怎麽可能?當年所有人都知道是孫婉婉救了傅錦年,你是不是是不是聽錯了?”

“不會,我絕對沒有聽錯,這是為了活命的周青親自告訴我的,並且孫婉婉也不知道她知道這件事情。”

得到確切答案的唐念初,向後踉蹌了兩下,扶住了身後的桌子。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腦中思緒萬千。

如果不是孫婉婉救的傅錦年,那又是誰?

如果傅錦年知道了,還會不會和孫婉婉在一起?

“唐小姐,這個消息對你來說是不是很重要啊?”

看著唐念初的反應,孫宏笑眯眯的說著。

“那麽,這個信息夠不夠我暫時住在這裏的房費。”

唐念初從自己的思緒裏抽出來。

“這件事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和傅錦年馬上要離婚了,當年是誰救的他,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不過你可以在這裏住下。”

唐念初低頭收拾著醫療箱,不讓孫宏看清楚她的表情。

“今晚我會搬走,你就暫時在這裏療傷吧。”

孫宏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隻不過一直暗自觀察著唐念初的反應。

唐念初發現後,收斂所有表情,拿著醫療箱離開了。

“我收拾收拾,一會就走。”

半個小時後,唐念初收拾好暫時的需用品出門。

猶豫了一下,她打電話給程麗雅。

“唐小姐?”卻沒想到接通的竟然是白少易。

“唐小姐可是騙我騙的好慘呀!”

唐念初眨了眨眼,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詢問。

“你怎麽拿著麗雅的手機?”

對麵白少易還想要說什麽,突然手機像是被誰打掉了一樣,傳來了劈裏啪啦的聲音,然後就掛斷了。

唐念初再打過去,已經沒有人接了。

她有些擔心,打算聯係白少易的助理,卻先一步接到了孫婉婉的電話,想約她在醫院附近見麵。

“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你該不會不來吧?”

唐念初表情淡淡,“我為什麽要去?”

對麵孫婉婉妖孽的笑了笑,聲音嬌媚。

“有關傅老太太的你也不來?”

唐念初頓了頓,最後掛斷了電話,將行李暫時的放在了小區保安處。

隨後去了孫婉婉說的醫院旁邊的娛樂場所裏。

是一個連鎖的大型的KTV。

唐念初剛一進去就被裏麵的聲音逼退了半步,正猶豫著,有人走了過來。

“是唐小姐嗎?孫小姐讓我帶您進去。”

唐念初點頭回應,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前麵帶路的人七繞八怪的,最後才拐進了最裏麵的一間包廂。

“唐小姐請。”

聽到聲音,她快速的將手機裝進了兜裏,抬頭看去。

結果孫婉婉根本沒在裏麵,隻有孫奕。

身後的門突然被人關住,唐念初警惕的後退半步。

“孫婉婉在哪裏?你們要幹什麽?”

孫奕敞著領口一副邪魅的模樣走了過來,“找唐小姐,當然是有事要做。”

與此同時,孫婉婉掛斷了電話,快速的換上了和唐念初此時穿的一模一樣的衣服,戴著口罩去了醫院。

在拐彎處等了一會。

病房裏的周媽如他們計劃一般急匆匆的離開了。

孫婉婉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隨後走進了傅老夫人的病房。

“周媽,怎麽又突然回來了?”

許久沒有見回應,衛蘭抬頭。

結果看到了取下口罩一臉狠毒的孫婉婉。

“怎麽是你?你來幹什麽?”

衛蘭在看到是孫婉婉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孫婉婉笑了一聲,漫步走向病床。

將床頭上的緊急呼叫器直接拽斷。

“我來幹什麽?傅老太太你不會想不到吧?”

孫婉婉居高臨下的看著衛蘭,臉上表情囂張。

“三年前你就再三阻攔,不讓我嫁給錦年,還讓錦年娶了唐念初那個賤人,現在我們兩個重逢了,你居然還攔著不讓錦年娶我!”

說著,孫婉婉臉上的表情猙獰了起來。

衛蘭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掙紮的想要遠離,卻被送往一把抓住了頭發。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讓你再也開不了口,說不了不答應這三個字!”

衛蘭的頭被拽的發疼。

“孫婉婉你瘋了嗎?你要做什麽?這可是犯法的。”

“犯法?”

孫婉婉獰笑一聲。

“那又如何?沒有人看到,監控也不會記錄下來,你倒是可以地獄問問,看會不會有人判定我犯罪!”

說完,孫婉婉的巴掌就接二連三的打了過去。

把這幾年所有的憤恨,都發泄在了傅老夫人身上。

“你個老妖婆,叫你不答應,叫你拆散我們!”

衛蘭直接被打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沉重的聲音。

孫婉婉已經在乎不了其他了,快意的向著衛蘭走了過去。

高跟鞋狠狠的踩進了衛蘭的手掌。

“我早都想這樣做了,老妖婆。”

衛蘭疼的發抖,但依舊不服軟。

“孫婉婉你這樣做,一定會得到法律的懲罰的。”

“哦,是嗎?”

孫婉婉蹲下,抓住了衛蘭的頭發,狠狠的用力的往牆上撞著。

“就算有那麽一天,那你也看不到了,去死吧,老妖婆。”

潔白的牆壁很快就被衛蘭的鮮血染紅。

渾身是傷的,被重重虐待的衛蘭,再也堅持不住的暈了過去。

突然,門口傳來一點動靜。

孫婉婉趕緊看過去,然後慌亂的將口罩戴上快速離開。

出去後門外已經沒有人了,好像沒有人經過一樣。

她扣緊帽子,快速離開。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病房的傅錦年心口緊了緊,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傅總,張總要見您。”

吳助理敲了敲門進來,很是尊敬的說著。

傅錦年壓住心裏的煩躁,讓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