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帖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在五天後兩人會舉訂婚宴,視線下移,底下是兩人的親筆落款。

唐念初握著請帖的手驟然攥緊,她絕對不會認錯,程麗雅的字是她自己本人。

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明顯,唐念初重新抓起手機,再一次的撥打過去,但是和前幾次一樣,依舊沒有人接通。

“什麽鬼!”

低罵一聲,唐念初抓著手機快速的跑出去。

程麗雅絕對不會自願加給秦衝的,那麽隻有另外一種可能,她是被逼的!

抓緊放在一樓桌子上的鑰匙,唐念初快速的往門口走去,不過剛走兩步,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刹車聲。

心中一緊,唐念初腳步加快,快速的往外走去。

是傅錦年的車。

“錦年!”

唐念初快步跑過去,一把抓住正在下車的傅錦年,語氣焦急,“你知不知道秦衝和麗雅的事情?我為什麽聯係不到麗雅了?我、我要去找她!”

說著唐念初就要上車,不過剛一轉身就被傅錦年一把抓住,“不要著急!”

淩厲的眉峰擰起,傅錦年表情森冷,但是目光在觸及到麵前的女人後,倏然軟了下來,“麗雅現在在她的家裏,答應和秦衝訂婚是她自己決定的。”

“怎麽可能?”

唐念初搖頭,滿眼的不可置信,“她和白總……她怎麽會突然嫁給秦衝,肯定不是真的。”

冷硬的臉上浮現無奈,傅錦年鬆開抓著女人的手,“那我帶你去看看吧。”

唐念初一怔,猛的抬眸看向傅錦年。

男人冷硬的麵龐上麵無表情,眼底透著無奈。

唐念初的心瞬間涼了,因為她知道,傅錦年說的是真的。

“怎麽會?”

唐念初痛苦著臉揉著太陽穴,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她怎麽會和秦衝結婚?”

唇角溢出一抹歎息,傅錦年將麵前的女人擁入懷中,“不要太激動了,兩個孩子還在上麵,別嚇到孩子,先去休息,等明天你再去找她吧。”

不知過了多久,唐念初才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傅錦年俯身,溫柔的抱起女人,抬步向著粉藍色的城堡走去。

與此同時,私人醫院的病房裏。

程麗雅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沉默的看著病**已經昏睡過去的白少易。

應該是做了什麽噩夢,白少易淩厲的眉頭蹙起,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俊朗的臉龐上透露著不安。

滴滴答答的醫療器械聲響在耳旁,程麗雅就這樣沉默的看著,一語不發。

外麵的夜色暗黑深沉,帶著寒意的夜風順著沒有關嚴的窗戶飄進來,吹散了程麗雅披在肩頭的發梢,也露出了程麗雅臉上已經被風吹幹的淚痕。

不知過了多久,程麗雅突然起身,步伐緩慢的平靜的向著病床前走去。

因為住院,白少易消瘦了許多,但依舊俊逸。微微俯身,程麗雅抬手,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描繪著男人冷硬俊逸的臉龐。

英俊的眉骨下是她熟悉的眼睛,但她卻在這一雙眼睛裏看不到以往熟悉的溫柔。

隻有冰冷,陌生和瘋狂,唯獨沒有對她的愛和疼惜。

唇邊勾起一抹嘲諷又無奈的笑容,程麗雅起身,轉身往門外走去,高挑的背影透著麻木與僵硬。

房門緩緩關上,程麗雅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間裏。

程麗雅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的瞬間,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好似有感應一般,在她離開的刹那,男人睜開了眼眸,看向已經沒有人影的房門。

……

清晨刺眼的陽光灑了進來,大**的女人猛然驚醒,從**跳著坐了起來

旁邊的傅錦年早已不見身影,唐念初有些疲憊的晃了晃發昏的頭。因為想著程麗雅的事情,她昨天晚上一晚都沒有怎麽睡。

簡單洗漱後,唐念初換好衣服下去,傅錦年和兩個孩子正在大廳裏麵準備早飯。

“媽媽!”

看到媽媽,小糖包高興的向著樓梯奔來,抱住媽媽的大腿,仰頭一副邀功的模樣,傲嬌說著,“我和哥哥準備的早餐哦。”

唐念初抱起女兒向著桌邊走去,聲音溫柔至極,“那媽媽一定要吃很多很多。”

小糖包搖晃著小腦袋,高興的不得了。

傅錦年和小辰仔已經坐在了位置上,兩張相似的眼眸看著他們兩人走來,唐念初煩躁的心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回視傅錦年擔心詢問的眼神,唐念初輕笑著開口,“先吃早飯吧。”

冷硬的臉上浮現一抹寵溺的笑容,傅錦年將手邊的牛奶遞過來,“好。”

兩個小孩準備的都是一些速食,但也是他們親手加熱過的,唐念初和傅錦年很給麵子的吃了很多,最後剩下的一點還讓人打包帶回去留著中午繼續吃。

小唐包高興的搖頭晃腦的,提著裙擺和大廳裏的卡通人物玩耍著。

唐念初看著,眼眸不由自主的溫柔下來,她隻希望女兒這一輩子都可以這樣的無憂無慮。

因為不放心程麗雅事情,原本計劃的三天出遊時間被唐念初改為了兩天,當天晚上一家四口就回到了老宅。

把兩個孩子送回老宅,和思考簡單的解釋之後,唐念初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程麗雅了。

意外的是這一次傅錦年沒有攔著她,也沒有要跟著她一起去,隻是叮囑她路上小心一點,晚上早點回來。

唐念初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沒有那麽多時間留給她去思考。

因為秦衝的事情,程麗雅現在暫時住在她名下的一間公寓裏。沒有提前打招呼,唐念初直接去了公寓。

公寓門緊閉著,唐念初蹙眉重重的拍著門,“麗雅,麗雅,你在嗎?”

拍了好幾分鍾依舊沒有什麽回應,唐念初咬唇,焦急的在兜裏翻著備用鑰匙。

找出備用鑰匙,唐念初迫不及待的開門進去。

“麗雅,麗雅!”唐念初大聲喊著。

但是房間裏麵空無一人,甚至沒有一點人活動的氣息。唐念初找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程麗雅的身影,甚至臥室裏麵程麗雅的行李也都不見了。

“怎麽回事!”

唐念初氣急敗壞的踹了一腳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