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著我。”

傅錦年單手抱著女兒,態度強硬的扶起女人的下巴,霸道又強勢。

“我不管你聽別人說了什麽,或者是看到了什麽,這些我都可以解釋,都可以去證明,但是……”

看著女人的神色從倔強變為了呆滯和不相信。

想要嚴肅說明這件事的傅錦年,不由自主的心軟了下來,但語氣依舊霸道。

“但是你不可以無緣無故的不理我。”

“我曾經做了一些很混賬的事情,但是唐念初,我可以告訴你。我自始至終隻有你一個女人,也隻有小辰仔和小糖包兩個孩子。”

傅錦年堅定的看著女人,深邃眸子裏的溫柔仿佛要將女人沉溺其中。

兩個小孩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做什麽遊戲,很是好奇的探頭探腦,咿咿呀呀高興的說個不停。

女兒的聲音響在耳邊,唐念初從傅錦年給的震撼中回神,有些蒼白的嘴唇緊緊的繃著,眼皮輕輕顫抖,柔弱又倔強。

許久,她才低眸避開傅錦年的視線,強裝冷靜的開口,“你沒必要這樣說,我會讓你見兩個孩子的。”

話音一落,周圍突然陷入了寂靜,兩個孩子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別樣的氣氛,乖巧的各自趴在爸爸媽媽肩上,沉默的看著。

莫名的,唐念初有些不安。

抱緊懷裏的小辰仔,唐念初正要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頭頂傳來了一帶著無奈的低沉聲音。

“你以為我是為了兩個孩子才這麽說的?”

傅錦年快要被這個女人給氣笑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機會說出來這一段肺腑之言,可是麵前這個女人竟然以為他是為了兩個孩子。

“難道不……”

唐念初抬頭,下意識的回應。

但是在碰觸到傅錦年受傷的眸子之後,嘴裏的話突然停在了嘴邊,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抱緊懷裏的孩子無奈轉身。

唐念初再次強調,“傅總,我們已經離婚了。”

傅錦年抿唇,沒有說什麽,但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唐念初。

“粑粑,呀……”

氣氛再次安靜了下來,懷裏的小糖包不甘示弱的揮舞著小胖手,在傅錦年的臉上作亂,吸引著爸爸的注意力。

傅錦年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地上的玫瑰花。

“看來是我之前做的還不夠好,沒有讓唐小姐清晰的感覺到我在追她。”

“看來以後我要更加努力了。”

留下一聲無奈的低笑,傅錦年就抱著女兒轉身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渾身僵硬的唐念初和沉默看戲的小辰仔。

許久,唐念初才轉身看向門口的方向。

胸口的心髒,還在因為傅錦年剛剛的那一番話,劇烈快速的跳動著。

下意識的有些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唐念初閉眼低頭,神色複雜。

傅錦年的話很真摯,眼神也不像騙人。

或許傅錦年是為了孩子,也或許是真的對她有幾份感情。

可是她現在已經不敢了,錯愛的代價太大了。

懷裏的小辰仔突然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好像察覺到了她不安與低落的情緒。

唐念初溫柔笑著,“寶寶,有你們陪著媽媽對嗎?”

她抱著小辰仔下去的時候,傅錦年已經離開了,秦媽正抱著小糖包在棉墊上玩玩具。

看見外麵漆黑的夜,唐念初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這邊,傅錦年突然離開是因為有人用暗號聯係玫瑰,現在已經被何鑫抓到。

不過被抓到的那個人並不是其他人,而是白家的人!

傅錦年開車快速趕到的時候,白少易也同時到了。

“怎麽會是我們白家的人。”

白少易神色嚴肅的走在傅錦年旁邊,雖然他最近一直忙著照顧程麗雅。

但是傅錦年這一邊的調查他也有所耳聞,也知道玫瑰是誰的人。

他們白家怎麽又和亡命徒組織,和周家的那些叛徒有聯係了?

兩人進去,何鑫已經將人處理過一番了。

健壯的中年男人被扔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睛腫的幾乎睜不開。

但白少易還是一眼就看出來,扔在地上的人是他父親的特助!

“林特助,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少易著急質問。

“少爺!救我!”看到他,死寂的林特助好像燃起了希望,慌忙瘋了一般的爬向他。

“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我父親派你來的?”

白少易任由男人抱住他的小腿,低眸冰冷追問。

“是老爺派我來的,但是少爺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隻是按照老爺的說法來這裏找一個叫秦小姐的人,在初此之外,我什麽都不知道。”

林特助淚眼婆娑,緊緊的抓著白少易的褲腿,“少爺,快救我出去,他們簡直不是人!”

白少易神色冰冷,攥緊著雙手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何鑫眯眸,嘲諷的視線在白少易身上打了個轉,但是在看向傅錦年時,神色立馬恭敬起來,低頭說著。

“傅總,這老小子說的是對的,我剛剛已經審問過他一遍了,也讓人去調查了,他確實不知道玫瑰是誰。”

傅錦年從男人的身上收回視線,語氣漫不經心但卻帶著讓人無法反抗的氣場。

“看來你父親身上還有著你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白少易擰眉,看著傅錦年神色嚴肅。

“錦年,這件事情先交給我來處理,或許這中間還有什麽誤會。”

“兩天時間。”

傅錦年沉眉,語氣冰森,“若是兩天之後你還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那我就隻能派人去查了。”

白少易點頭,知道傅錦年是看在他的麵子上才願意讓他兩天時間。

畢竟這件事情是事關唐念初和兩個孩子的。

低頭,林特助被何鑫的眼神看的發抖。

白少易抿唇,神色不明,“那他我也帶走了。”

傅錦年沒有說話,不過旁邊的何鑫卻是明白他的意思,態度明確的後退了一步。

“帶他走!”

喉結滾動,白少易扔下一句話,神色複雜的離開。

白少易離開,何鑫立馬開口,“傅總,真的不先調查嗎?”

傅錦年沉默的把玩著手裏的匕首,許久才開口,“先監視著。”

何鑫領命離開,傅錦年眼神冰冷的看著地上刺眼的血跡。

白家最好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