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周楚淩及時上前接住,才讓它免逃粉身碎骨的災難。

這時,他也眼尖的看到了進門的傅司深,忙起身喚:“老傅,深哥,你終於來了,快,快勸勸。”

“勸什麽,總會想通的。”傅司深進來後,一臉雲淡風輕地將旁邊歪倒在地上的花瓶給扶起來了。

他語氣淡得仿佛在談論一件,芝麻豆般大小的事情。

讓人聽了,莫名摸不著頭腦。

“深哥,你這話也太輕飄飄了吧,我勸這麽久,勸得口水都快幹了……”周楚淩將手中的花瓶放下後,一臉無奈的模樣。

自己費了這麽多口水,看來說的都是廢話。

“那有效果嗎?”傅司深字裏行間都透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勢,說完後他的薄唇又緊抿了起來。

周楚淩看著他順勢搖搖頭,想捂臉的衝動。

如果有效果,那他就不用費這麽多口舌了。

傅司浴室掃視一圈客廳的狼藉,然後又看了眼站在那生悶氣的紀文博,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聲音淡然道:“她的車子往彩虹機場去,你還有半個小時可以追過去,就看你自己想不想要把人給追回來。”

紀文博站在那裏猶豫了一下,最後什麽都沒說,拿起車鑰匙就朝門外跑去了。

隨後屋內的人,也隻聽到車子迅速駛離的聲音。

當林緒塵和秦書瑤趕到的時候,隻看見傅司深和周楚淩坐在客廳,原本狼藉的客廳已經被阿姨打掃幹淨了。

周楚淩更是自覺地找到好酒開來喝了,邊喝還邊吆喝著進門的林緒塵和秦書瑤。

“你們來了正好,來喝一杯,正好都在,不喝一杯都感覺這一趟白跑了。”

“博哥呢?”秦書瑤看了看背著對她坐在沙發那邊的傅司深,然後視線才轉過去看倒酒的周楚淩。

心裏發酸,他始終是最吸引她的人……

“當然是追老婆去。”周楚淩抬頭燦然一笑自然而然的回答了,說完,他又繼續倒他的酒了。

直到將酒杯放到傅司深麵前的桌上,周楚淩又賤嘻嘻的問了句:“深哥,你老婆不管你吧,今晚多喝幾杯回家要不要跪鍵盤的?”

怎麽辦?

想看深哥的慫樣……

“纖纖說,最近有位小哥哥每天都送簡小姐玫瑰花……”傅司深說完傾身悠哉悠哉拿起酒杯,然後隻給了周楚淩一個你自己意會的眼神。

“什麽,哪個混蛋竟然敢——”周楚淩一激動直接站了起來,可也是站起來後,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於是,他又坐下了,然後忙笑著掩飾:“深哥,你這麽帥,肯定不會跪鍵盤的,那你能告訴我,那不長眼的是誰,是誰嗎?”

M的,要讓他知道哪個敢給簡清送花,他非揍他一頓不可。

秦書瑤在傅司深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了,林緒塵則在周楚淩的旁邊坐下。

傅司深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後,笑意淺淺的應了周楚淩的話,“我這個人記仇,你又不是不知道。”

“深哥,我錯了……”

周楚淩後悔嘴快調侃他了,但心裏又怪他偏偏不記住,他說的那句“你老婆”。

戀愛中的男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