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深的聲音溫潤好聽,見那頭的女人聽了之後不說話,旋即他又補充一句:“你放心,我沒這愛好。”

吵架,那也要分事。

如果是小事情,那就讓讓女孩子怎麽了?

既不會少塊內,也不會少塊皮的。

但,如果是關乎於名分這種大事,那就讓不得了,必須討到一個合理的說法。

當然,這也隻是傅司深心裏的想法,他是不會說給施纖聽的。

“誰擔心了?我這麽懶的人,才不想和你吵。”施纖說完單手按開保溫瓶,然後仰頭喝了一口水。

“你也喜歡冷戰?”傅司深一聽英挺的眉頭不由得輕輕蹙起,心底也開始擔憂起來。

若她喜歡冷戰,那婚後生活……

施纖可不知道傅司深想的這麽多,她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然後聲音溫細的反問一聲:“怕了?”

女人喜歡冷戰?

但也不是所有的啊不是?

有多少女人不是從一個溫婉的婦人被人渣給逼成一個潑婦的?

再者,她喜歡冷戰也不過是性格使然,教養使然罷了。

不是因為吵不過,而是覺得,吵架真的挺傷感情。

還有就是。

吵架會讓一個人麵目猙獰得極其可怕,施纖從前在街邊在路上就見過不少吵架的夫妻和情侶。

撕破臉皮的時候,他們都同樣的露出自己最真實最的那一麵,最最難看,最最不堪的那一麵。

有的人衝自己最愛的歇斯底裏的辱罵,有的人呢,則是把最難聽的話都送給了自己曾經最愛的人。

在那一刻,他們不僅傷了自己,也傷了對方。

而很多人都不知,其實教養也體現了矛盾上。

傅司深聽到這冷冰冰的兩個字,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回了施纖一句:“我不喜歡冷戰,以後我們要是有矛盾,別放心裏,說出來一起解決。”

“如果是……有些話說不出來呢?”施纖轉頭看著窗外的夜景,見那頭的人沒有立即回答,她細細的聲音再度傳來,“你忙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直到施纖掛斷電話,傅司深還在思考,但是,他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有什麽話是說不出口的。

男人和女人的大腦構造難道還有所區別不成?

直到車子停到了紀文博常住的別墅門口,傅司深才暫且收起腦中的小疑惑,他下車提步走了進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周楚淩的聲音傳出來。

“我說博哥,你就不能少說一句嗎?”

“我少說一句,她就能給我好臉色了?”紀文博心裏還是很生氣,現在人走了不在了他反而更氣了。

“可是你多說一句,人就走了啊,人走了你自己也生氣,何必呢這是。”周楚淩雖不太懂戀愛感情之事,但想到深哥之前說的,就感覺挺有道理的。

吵贏了,也會輸了感情。

哦,不對,博哥兩夫妻結婚以來,都沒怎麽見過麵,能有什麽感情?

“這一天天給她慣的什麽壞毛病,不高興就走人,想回來就回來,當我這是賓館嗎?”紀文博臉色鐵青,氣結難舒的樣子很是明顯。

因為這句話,他氣得差點又摔了一個古董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