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些高層們的分析,寒景霆更是惱怒。

一個小小的事故沒有處理好,被無限的放大,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那些人圍在寒氏集團大廈前,整個公司的臉都要丟盡了。

甚至還有不少人信誓旦旦的說要將寒景霆等出來,給這些人一個交代,簡直就是荒唐。

“如果這件事情明天之前不能處理好,都打包走人。”寒景霆說著,擺了擺手,示意這些人都可以下去了。

想到這些事情就覺得一陣的糟心,寒景霆也覺得頭疼,用力的按了按太陽穴。

就在他為此愁眉苦展的時候,溫箬笙換好了衣服,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寒總。”

寒景霆聽到聲音,沒有抬頭:“什麽事?”

聲音渾厚而有力,典型的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

“寒總,早上的新聞我看過了。”溫箬笙唯唯諾諾的說道。

“然後呢?”寒景霆現在正為這件事情煩心,聽到新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我簡單的打聽了一下具體的情況,發現好像和我們了解到的有些不太一樣。”溫箬笙仔細的分析著。

在樓下的那一個多小時,對這些人也有了簡單的了解,發現他們有一種很不一樣的凝聚力,如果都是一群陌生人,是很難達成共識的,裏麵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關係。

尤其是看到溫箬笙那詫異的眼神,更是不對勁。

“是嗎?”聽了溫箬笙的話,寒景霆抬起頭。

腦海裏回想起祖母的那一番話。

寒氏集團這些年就是太過於平靜了,現在突然有了一個風波,會覺得很不適應。

“對,看樣子不像是那麽簡單。”溫箬笙一本正經的說道。

一番話後,寒景霆突然想到了些什麽。

又看了看眼前的溫箬笙,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好,我知道了。”寒景霆隻是答應了下來,對接下來的事情並沒有說明什麽。

溫箬笙還在等著寒景霆能夠給出一個明確的說法,可就這麽給自己打發了,實在是有些生氣。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後,溫箬笙氣不過,看寒景霆的樣子,也不像是軟弱無能的,怎麽在這件事情上,就這麽唯唯諾諾的呢?

溫箬笙並不知道寒景霆的心裏在想什麽,坐在了辦公桌前去翻閱新聞。

新聞的擴大遠遠超過了溫箬笙的想象。

如果再這麽繼續新聞發展下去,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發展的很不好。

溫箬笙坐在位置上個思考了一會,隨即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公司。

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寒氏集團旗下的珠寶店,裏麵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

溫箬笙朝著裏麵走了進去,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這些設施,並沒有發現人為損壞的痕跡,這樣看的話,事故的可能性就很大。

如果這一次的事件最後定性為意外之故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寒氏集團的口碑。

珠寶界的圈子並不是很大,寒氏集團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出於對接下來計劃的考慮,溫箬笙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影響到她接下來的計劃,如果想要利用好身邊的這枚棋子,那寒景霆的安危就很有必要。

想到這些,溫箬笙決定調查整件事情的真相。

至少能給寒氏集團挽回一些損失。

就在溫箬笙為此頭疼的時候,麵前遊行的隊伍依舊在那裏呐喊,她靈機一動,拖下了身上的外套,將白襯衫上抹了兩把灰,朝著人群中衝了上去。

“大哥,我們今天要到什麽時候啊?”溫箬笙找了一個中年男子,站在了一旁詢問道。

“再等等吧,時間還早。”男人瞥了一眼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麽鬧到什麽時候是個頭。”

“我也不知道,既然給錢,那就先鬧著吧,我家裏已經幾個月都沒有收入了。”男人一臉憨厚的樣子,為了生活,在這一點上還是選擇了屈服。

溫箬笙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

看來她猜的沒錯,這些人果然是有些貓膩的。

一個看似團結的群體,背後竟然有人在用錢收買她們。

溫箬笙決定,今天就跟著這些人,看看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天黑後,溫箬笙跟著人群一起來到了巷子尾,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瞥了一眼這裏的人群。

“都把手裏的二維碼拿出來,麻利點。”男人說著,舉起了手機。

這個信息化時代,金錢上的交易已經很少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機,朝著男人紛紛走了過去。

等到溫箬笙的時候,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看了她一眼。

“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溫箬笙被問的一驚:“我?一直都在啊。”她不漏聲色的回答著。

在說謊這方麵,溫箬笙雖然不擅長,但她也沒有什麽害怕的,這幾年的訓練,這些人他還是能打的過的,所以不用擔心會有危險,大可以放手一搏。

“哦。”男人也沒有多想,對著溫箬笙的二維碼掃了過去。

在收到錢的那一刻,溫箬笙留意了一下他的賬戶名,截了屏幕,滿意的離開。

一天五百塊的酬勞,還是很不錯的,隻不過混進來的人也多,還好剛才溫箬笙留了一個心眼,將身後男人口袋裏的號碼牌偷了過來,這才能順利的拿到錢,掌握了一部分的信息。

轉身離開的時候,隻聽見身後一陣的吵鬧聲。

鴨舌帽的男人大聲的吼著:“沒有證件還想要進來混錢,你還真是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說完,狠狠的朝著男人踢了一腳。

男人躺在地上一陣的哀嚎:“大哥,我有牌子的啊。”

嘴上是這麽說的,但口袋裏確實是什麽都沒有,翻不出來東西,也就證明不了身份。

溫箬笙無奈的攤了攤手。

她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要從底層開始走去。

看著手機上的錄像,溫箬笙得意的離開。

這一晚,寒景霆坐在辦公室裏,看著已經散去的人群,這才鬆了一口氣。

寒氏集團旗下的珠寶行都是高端的店,這一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怕是會把全市有名的權貴都得罪了一番,想要解釋,又覺得駁了寒家的麵子,可不解釋,竟然有些吃虧的感覺。

畢竟這麽多年的口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