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他卻絲毫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看著窗外的夜色,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這件事情不能處理好,他也就麵臨著一係列的麻煩。
就在寒景霆垂頭喪氣的時候,劉峰白帶著一瓶酒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就知道你在這裏。”劉峰白說著,將手中的酒放在了桌子上,一隻手上拎著一袋子打包過來的吃的,將桌子上的材料都扔在了一旁,飯盒規規矩矩的擺在了桌上。
寒景霆聽到劉峰白的動靜,並沒有馬上轉過頭,隻是怔了一下,繼續站在那裏發呆。
“知道你沒吃東西呢,過來簡單的吃一點吧,我剛吩咐廚房給你準備的,可能沒有寒家的菜好吃,但也絕對是上等的菜品了。”劉峰白笑著說道。
寒景霆轉過身,看著桌子上已經擺滿的吃的,會心的一笑。
這個時候還能關心他的,恐怕就隻有劉峰白了。
“你怎麽知道?”寒景霆哼笑了一聲。
劉峰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外麵這麽大的風波,這個時候你還能去哪?”
寒景霆坐了下來,劉峰白將倒好的酒遞給了他。
兩個人相視一笑,簡單的碰了一個杯。
在劉峰白的麵前,寒景霆也就沒有偽裝的必要了。
現在的情況確實讓他有些頭疼,放眼望去,寒氏集團也是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這麽多年之所以發展的這麽順利,是因為珠寶行業抓住了很多貴婦的心,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還沒有超過十個小時,社會上對寒氏集團的評價已經很不好了。
劉峰白也是上流社會的人,對待外界的那些看法也是了解一些,所以才能一語說中寒景霆的心事。
“你也應該知道我這邊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寒景霆有些無奈的說道。
劉峰白笑了笑:“我當然是知道,畢竟我是幫你打探了一圈的消息,這些人的立場很堅定,如果不能有一個合理的說法,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寒景霆幹笑了一下,心裏帶著點苦澀。
接手寒氏集團的這段時間,算不上是有起色,隻能說隻保持了前幾年的平穩,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股價掉的飛快,讓寒景霆的心中著實的揪了一下。
劉峰白笑了笑,拍了拍寒景霆的肩膀:“不管怎麽說,我是向著你的。”
別看平日裏劉峰白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處處都和寒景霆對著來,但真的出事的時候,他還是很講義氣的,至少沒有在這個時候拋棄寒景霆。
“不過,現在情況怎麽樣,有解決的辦法了嗎?”劉峰白問道。
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最後真的沒有解決的辦法,他也隻能做最壞的打算,公開道歉,補償所有人的損失,是最好的方式了。
可這樣一來,高高在上的寒氏集團就會因此受到很大的打擊,說不定還會影響到整體的效益。
對於寒景霆來說,這點損失並不算是什麽,可對於寒氏集團的其他股東來說,又是另外一場風波。
不管怎麽說,寒景霆的心裏已經有了決定,必須要解決社會的輿論,其次才能去處理好內部的關係。
“如果真的沒有退路了,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寒景霆一陣的苦笑。
“你要公開道歉?”劉峰白一臉的詫異。
“既然做錯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道歉或許是唯一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聽著寒景霆的話,劉峰白突然覺得好一陣的心酸。
認識寒景霆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樣子。
劉峰白能幫的不多,隻好拿起了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晚,寒景霆直接留在了辦公室裏,溫箬笙也沒有回家,一直都在奔波著這件事情的真相。
秋雯看著麵前狼吞虎咽的溫箬笙,實在是不理解她為什麽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
“你現在這麽做,有意義嗎?”秋雯問道。
“什麽叫意義?我隻是想著,如果現在能夠找到一點證據,說不定寒氏集團就可以少損失一些。”溫箬笙嘴裏還塞著東西,支支吾吾的說道。
“可你這麽做,能換來什麽呢?”
“現在我爸的事情,還有溫氏集團的事情,都很複雜,如果一定有個人能解決,我想除了寒景霆,沒有人能夠辦到了。”溫箬笙笑著說道。
秋雯可以理解她這個行為,但解決了這些問題,隻不過是表麵。
溫箬笙最應該去解決的問題,應該是要怎麽才能夠擺脫龔鵬的束縛,這是她最需要去思考的東西。
不然就算是將來恢複了溫家,龔鵬也不會讓溫家有好日子過的。
除非一輩子都做他的奴隸。
秋雯看著現在什麽都不缺的自己,再想想未來一直都期望的好日子,也就更加明白自由的意義了。
“溫大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是怎麽想的,我也就不阻攔你了。”秋雯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檔案袋,“這是我能為你做的全部了。”
“謝謝。”溫箬笙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將麵前的袋子接了過來,急忙打開。
“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我好像的勸告你一番,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太聲張,被龔先生知道,下場不會太好的。”秋雯說道。
溫箬笙急忙點了點頭。
決定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
既要瞞著龔鵬,又要對寒景霆多付出一些,隻有這樣,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從古董拍賣行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溫箬笙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寒家的別墅。
看車庫裏的車,寒景霆應該是沒有回來。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想要打電話問個究竟,又覺得作為一個助理來說,這實在是有些多事了。
既然這樣,她也就不再多想,一頭栽倒在**,回想著今天收集到的一些證據。
雖然有了線索,但想要證明寒氏集團無罪,還是差了點什麽。
就在溫箬笙覺得頭大的時候,龔鵬的電話打了過來。
龔鵬每一次的電話都打來的格外及時,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這讓溫箬笙隻覺得後背發涼,提高了警惕,看著一連串的電話號碼,猶豫再三,最後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