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子消失在了溫箬笙的視線範圍內,她這才回過神來,急忙上前,打開了另一台車子,匆匆了坐了上去。

一路上,寒景霆的油門踩到了底,車子開得飛快。

想到溫箬笙的那張臉,他的心裏就一陣的惱火。

這麽多年的心思都沒有停留在女人的身上,這一次偏偏對一個有目的的女人動了心思。

寒景霆不願意承認,卻隻能去逃避。

寒家的別墅,寒景霆一頭鑽到了樓上,溫箬笙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停在車庫裏的車,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寒景霆的樣子,今天是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了,溫箬笙幹脆偷了個懶,躲在了房間裏。

本想著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想到馬上要接觸的溫氏集團,心中一陣的激動。

寒景霆坐在樓上的天台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思緒遊離了片刻。

“啊。”

隻聽見樓下一聲慘叫。

寒景霆皺了皺眉頭,不想去理會,隨後又聽到了什麽東西被砸碎的聲音,格外的刺耳。

也不知道溫箬笙在樓下搞什麽,最後寒景霆還是起身下了樓。

眼前的這一幕讓寒景霆覺得有些搞笑,但還是強忍住沒有笑出聲音來,隻是淡淡的開了口:“你在做什麽?”

“我,我隻是想要打掃一下灰塵。”溫箬笙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再一回身的時候,一腳踩了個空,徑直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別墅的客廳一角有個大大的書架,最上麵的剛好有一些是溫箬笙想要拿到的資料,想要借著掃灰的這個理由去翻閱一下,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看到下麵的花花草草已經被溫箬笙壓彎了腰,寒景霆輕哼了一聲。

“要把我這個別墅砸掉嗎?”

“不是不是,寒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溫箬笙急忙解釋。

想要起身,剛剛摔下來的力道有些過重,撞到了腰。

寒景霆沒有理會,轉過身打算上樓:“收拾幹淨了。”

“好的。”溫箬笙撇了撇嘴,“嘶。”

聽著身後的聲音,寒景霆本想伸出手的,可想到劉峰白的那些話,他也意識到,要對這個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從明天起,我會回到寒家的老宅去住一段時間。”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什麽?那我呢?”溫箬笙下意識的問道。

在臨市溫箬笙已經沒有了家了,唯一能夠收留她的地方就是這裏了,如果寒景霆走了,她真是想象不到還能去哪裏。

“你隨意。”寒景霆冰冷的回應著。

溫箬笙強忍著腰間的疼痛:“那,我要保護你啊。”

話雖然很簡短,可聽起來卻格外的暖心。

寒景霆隻是哼笑了一聲:“沒有你,難道我還活不了了嗎?”

溫箬笙沒有回答,隻是看著他的背影,一路上了樓。

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房間,溫箬笙的情緒有些低落。

這幾年的經曆讓溫箬笙越來越知道一個家的重要性,盡管她在這裏隻是一個小助理,每天要照顧寒景霆的日常起居,但至少這份工作不會馬上就失去。

更何況,她如果在這個時候失去了寒景霆,被龔鵬那邊知道了,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溫箬笙躺在**不停的翻滾著,心中不悅。

樓上的寒景霆說完那些話也隻是微微的一笑,想去哪裏是他的自由,竟然會在乎一個小助理的感受,真是可笑。

第二天總裁辦公室裏,溫箬笙的情緒還有些失落,不管平日裏多麽的尖酸刻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要找寒景霆。”一個有些微胖的男人敲了敲溫箬笙的桌子,將她從萬千思緒中拉扯了回來。

“什麽?”溫箬笙看著麵前這個有些狂妄的男人,讓人格外的反感。

“你耳朵是聾了嗎?我說我要見寒景霆。”男人抬高了音量。

周圍的同事也都紛紛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直勾勾的看著這邊。

“先生,您有預約嗎?”溫箬笙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擠出了一個笑容問道。

“沒有,我要見他。”男人說完,袖子往上拉了拉。

看這個架勢,如果今天見不到人,就要你死我活的場麵了。

“先生,沒有預約是不能讓您進去的。”溫箬笙清了清嗓子,盡量用最甜美的聲音回應著。

一邊打量著這個男人,沒有預約的人竟然能從樓下走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外,已經很厲害了。

“今天誰說什麽都不好使,我要進去見寒景霆,都被攔著我。”男人說著,就要往裏麵衝。

一聽這個,溫箬笙立馬警覺了起來,她聞到了男人身上很濃的酒氣味。

大白天的,還喝這麽多酒,看樣子是要搞點事情了。

溫箬笙從桌子前麵走了出來啊,高挑的身材站在了男人的麵前,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胸前:“先生,我再說一遍,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

不管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有多大的勢力和背景,隻要是沒有預約,都不能進去,這是總裁辦的要求。

“哼,就憑你,還想要攔我。”男人說著,胳膊抬起來就要往推開溫箬笙這個礙事的家夥。

既然溫箬笙敢站出來,就有這個本事攔住他。

一個完美的側身,躲過了男人的巴掌。

男人撲了個空,自然是不甘心,狠狠的瞪著溫箬笙:“你找死?”

溫箬笙無奈的笑了笑:“先生,您買保險了嗎?”

“保險?”這個問題問的男人一愣,隨後思考了兩秒鍾:“買了,全身保險。”

聽到這些,溫箬笙笑了笑:“那就好。”

話音剛落,擋住了男人出過來的拳,手腕狠狠的一扣,力道加大。

男人的臉色有些變了,但不會輕易的就說出求饒這樣的話:“你,你鬆開我。”

“那你還要進去嗎?”溫箬笙指了指身後的總裁辦公室。

這個時候說不進去了,實在是有些駁麵子,如果今天不能見到寒景霆,可能就會傾家**產,連命都沒有了。

如果不能活著,又有什麽顧忌的呢?

“我要見寒景霆。”

話音剛落,溫箬笙利落的一腳,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腰間。

隻聽見一聲慘叫,男人單膝跪地,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反駁了。

周圍的同事也是第一次見到溫箬笙動手,都被她的氣勢驚訝到了,發出了驚訝的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