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寒氏集團的電話,溫箬情激動的不得了,作為溫氏集團掛名的總經理,一直都沒有在公開的場合露過麵,竟然沒有想到第一次就遇到了這麽大的一個項目,還是和寒氏集團。

在等到溫氏集團那邊確定的消息後,溫箬笙露出了一絲的得意。

她沒有忘記和寒景霆之間的約定,更是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些小人。

現在就已經作為溫氏集團的總經理出席項目了,看來這些人是想要改革整個溫家啊。

遇到溫箬笙算他們的運氣不好。

“溫助理,已經打過電話協商了。”一旁的同事急忙開口說道。

溫箬笙禮貌的答應著:“謝謝你了。”

“別說的這麽客氣,都是給寒總做事。”

和之前來到這裏有了很大的不一樣,一開始大家對她還是有些敵意的,相處的時間久了,也不覺得有什麽阻礙了。

“那也要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溫箬笙大方的說道。

比起這些人,溫箬笙現在也算是一個富豪了,手中有大筆的資金,不缺錢,但需要更多在這裏積累人脈的時間。

拿到了溫氏集團接下來的意向合作,溫箬笙得意的敲開了寒景霆辦公室的門。

“寒總。”

不管私底下溫箬笙有多麽的不服氣,但在工作上還是一絲不苟的。

也算是認可了寒景霆的工作能力。

能夠維持這麽大的一家跨國企業,他一定有過人之處。

“什麽事?”寒景霆頭也不抬的說道。

這段時間工作上的壓力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不敢有半點的鬆懈。

“關於溫氏集團項目的事情,對方已經答應了合作。”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這個答案寒景霆早就想到了,在臨市隻要是寒景霆想要合作的公司,是不會有人願意拒絕的,畢竟是送錢的買賣,還能提高公司的地位,何樂而不為呢。

“做的不錯。”寒景霆哼笑了一聲。

能夠聽得出來,這不是發自內心的誇獎。

不過這也無所謂,溫箬笙做這些並不是想要得到寒景霆的誇獎。

“你對這件事情這麽上心,接下來的談判就交給你了。”

“真的嗎?”聽到寒景霆的話,溫箬笙再一次的驚訝了。

“別忘了我的條件,我要溫氏集團手中現有的項目。”寒景霆嘴角微微上揚。

溫箬笙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從寒景霆的辦公室裏出來,溫箬笙坐在椅子上思考。

她隻是不明白寒景霆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一個決定,拿走溫氏集團手中的項目對寒氏集團有什麽好處嗎?

還是她在調查的時候,遺漏了些什麽?

就在溫箬笙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劉峰白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好久不見啊,溫大小姐。”劉峰白沒有絲毫的避諱,當著所有同事的麵大聲的打著招呼。

溫箬笙一臉的黑線,攥緊了拳頭。

看到溫箬笙的舉動,劉峰白也意識到了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捂住了嘴:“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劉峰白會看眼色,一溜煙的鑽進了寒景霆的辦公室裏。

“你認真的?”劉峰白幾乎是尖叫出來。

“嗯。”寒景霆不緊不慢的回答著。

“寒少,我真的有些懷疑你現在,你這是怎麽了,竟然會做這麽搞笑的事情?”劉峰白實在是不理解寒景霆最近這段時間的腦回路。

“沒怎麽,做生意,很正常。”寒景霆不願意承認他的私心。

劉峰白隻是笑了笑:“我們認識十幾年了,我也算是了解你的,你敢承認你沒有私心嗎?”

說沒有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還是對溫箬笙的好奇心。

“隻是好奇罷了,這個女人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她沒有半點想要靠近我的意思,卻還是徘徊在我的身邊。”寒景霆說的很正經,可聽起來卻不是那麽一回事。

劉峰白擺了擺手:“寒少,你還真是奇怪,外麵那些往你身上貼的女孩,你看都不看一眼,這個心思不在你身上的女人,你卻欲罷不能。”

“別亂說,我隻是好奇她身上的秘密。”

聽到劉峰白的這個分析,寒景霆急忙製止道。

“好好,你好奇,你可以好奇,但是她的資料我已經查清楚了,如果你不想以後就這麽跳進旋渦裏,我勸你現在最好打消對她的好奇心,溫箬笙是有幾分姿色,這不假,可這外麵比她簡單的女人有的是,你何必呢。”劉峰白隻是不明白寒景霆這麽做的理由。

他也是男人,也是有欲望的。

可寒景霆的這種想法,他過去的這二十幾年都不曾有過。

接過了劉峰白最近這一期關於溫箬笙的調查報告,放在了一旁。

雖然劉峰白的話說的有些難聽,但確實是那個道理。

這麽多年寒景霆一直都是生人勿進的冷麵孔,想要改變他的習慣和性格,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一個溫箬笙,不過是睡了一覺,竟然有這麽多的與眾不同?

越想越覺得理解不上去的劉峰白最後放棄了:“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

這畢竟是寒景霆的私事,他說再多也是廢話。

劉峰白離開後,寒景霆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好一陣子。

或許就像劉峰白說的那樣,這個女人的出現打破了太多的原本的規則和秩序了。

而寒景霆隻是因為好奇。

就這樣坐在辦公室裏一整天,寒景霆下定決心。

與他無關的事情,將不再多慮,至於外麵的溫箬笙,隻要是不影響到他的生活,也不想幹涉太多。

下班的時候,溫箬笙還是像以往一樣在電梯旁等待寒景霆,心裏想著要怎麽和他訴說著溫氏集團的這些事情。

看到寒景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從辦公室裏出來,溫箬笙的臉上帶著笑容。

“寒總。”

寒景霆理都沒理,別開視線不去看溫箬笙。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竟然一言不發。

不過溫箬笙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跟著寒景霆一路下了電梯,隻是這一次寒景霆沒有扔給溫箬笙車鑰匙,而是自顧自的打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留下溫箬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總裁開車,她總不好直接坐上去,看寒景霆的架勢,絲毫都沒有等一等她的意思。

就在溫箬笙顧慮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