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溫箬笙不敢再多說什麽話,生怕給自己添什麽麻煩。
她很清楚自己就是一個麻煩,在這個時候還是安安靜靜的,然後想想辦法,要怎麽才能保全自己。
看著溫箬笙坐上了豪華警車,溫箬情一陣的得意。
坐在樓上的時候就很生氣的溫箬情自然是想盡了一切辦法。
她知道溫箬笙幾年前就已經銷毀了身份證明,現在的她就算是溫家人,也沒有身份的證明。
舉報沒有戶口的人,本來就是公民的義務,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不管她現在是什麽身份,擅闖民宅這一條,也夠她消停幾天了。
柳如玉看到警車離開,急忙上前詢問。
將剛才的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番,換來了柳如玉的誇讚。
“箬情果然是有腦子,這麽複雜的一件事情,你竟然這麽簡單的就給解決了,還真是像我。”
“媽,我真不知道你凡事都在忍讓是為什麽,小時候就是,爸不喜歡她,你也能忍住。”溫箬情想到過去的那些不公平對待就覺得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柳如玉拉著溫箬情的手:“不是媽當時不說,那個時候我們沒有實力,和現在不一樣了,整個溫家都是我們說了算,誰還能欺負你?”
勉強的一點心理安慰,讓溫箬情覺得不至於那麽喪氣。
“好了,我要回去收拾了。”
想到今天溫箬情和程子卿要去試婚紗,柳如玉臉上都樂開了花。
對這個女婿柳如玉還是很滿意的:“好,你快去收拾一下吧,對了,順便問問子卿,之前的那個項目程家考慮的怎麽樣了。”
“媽,我是去談戀愛去了,不是給你談工作。”說完,溫箬情不理會母親的眼神,轉身離開了。
柳如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即便是一家人,到頭來還是要自顧自的生活。
乘坐警車一路來到警察局的溫箬笙此刻一臉的茫然,她腦海裏開始回想起被龔鵬安排到這裏的身份,可都不是能夠在這種地方拿得出手的。
麵對警官一連串的問題,溫箬笙一言不發,低著頭。
好像麵前的事情和她半點的關係都沒有,像一個路人。
“喂,問你話呢,姓名。”警官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
打電話來報警的人說是私闖民宅,最多也就拘留幾天,交點罰款,真想不明白這麽一點小事,為什麽這麽費勁。
不管警官怎麽問,溫箬笙都不說話。
過了好久,她緩緩的開了口:“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在這個時候,律師是最好的擋箭牌了。
警官聽到這些,按照法律的程序,他們是沒有權利阻攔的,也隻好暫時鬆了口。
“電話可以打,但法律不會讓你們鑽空子的。”
至於這個電話要打給誰,溫箬笙陷入了兩難中。
秋雯是有身份的人,隻是這件事情太過於複雜了,她一旦不能擺平,可能會影響到整件事情的計劃。
最後,溫箬笙還是將電話打給了秋雯,如果她都幫不了自己,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接到溫箬笙的求救電話,秋雯有些驚訝。
這件事情秋雯是可以幫助的,但效果未必會是那麽好,溫箬笙的情況她是知道的,想要把她從警察局裏解救出來,確實有些吃力。
掛斷了電話,秋雯自然想到了寒景霆。
在臨市,還沒有什麽事情是寒景霆辦不到的,相信這件事情也不在話下。
隻是不知道要怎麽和寒景霆來說明,單刀直入未免有些太唐突了。
無奈之下,隻好找到劉峰白,讓他在中間傳話。
臨市的高級餐廳,劉峰白坐在吧台前看著客人們享受美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豪感。
雖然這些東西不是出於他的手,但也絕對是對此上了心。
秋雯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劉峰白一眼就瞥到了她。
急忙從高椅上下來,理了理領口的領結,朝著秋雯走去。
“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秋大美女嗎?”劉峰白一副殷勤的湊了上去。
秋雯早就想到了劉峰白的那副嘴臉,不過剛好能用的上。
“就會撿好聽的說。”秋雯輕哼了一聲。
既然是女人,還是喜歡聽這樣的話,不管劉峰白是不是真心的。
秋雯看起來堅強,但心裏也是個小女人,聽到誇獎的話,也會覺得沾沾自喜,輕輕的將頭發捋到了耳後。
“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劉峰白好奇的問道。
“怎麽,你好奇?”秋雯抓住了劉峰白男人要麵子的那一麵,接下來也就順理成章了。
“還好吧,隻是想著如果有什麽困難,或許我可以幫你。”劉峰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道。
劉家在臨市的實力不差,隻是和寒景霆比起來,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想到這個秋雯也不會有什麽大事,劉峰白也就好麵子的答應了下來。
如果真的能幫到秋雯,感謝就不一定是麵對麵這麽說了。
劉峰白早就對秋雯的這個身材垂涎三尺了。
如果能夠抓住這樣的一個機會,也就不用這麽日思夜想了。
秋雯隻是微微一笑,聽到這些話,也算是達成了目的。
“既然白少都開了口,那我還真有一事相求。”秋雯不緊不慢的說道,手中晃動的紅酒杯,在劉峰白的眼裏,都成為了那方麵的按時。
“秋大美女盡管開口。”
“溫箬笙現在被關進了警察局,沒有身份,不能出來,你如果能救她出來,改日我請客,我們單獨吃飯,如果不能,那我也不怪罪白少,畢竟這不是誰都能解決的麻煩。”秋雯的話裏給劉峰白留足了麵子,但就是因為她留了麵子,讓劉峰白覺得很打臉。
“這都是小事,我一定幫你辦好。”劉峰白拍了拍胸脯。
貿然答應了這一切,劉峰白這才開始有些後悔。
他是了解溫箬笙的情況和背景的,一個他都調查不出來內幕的人,要怎麽證明身份從警察局裏解救出來,確實有些難為他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說出去的話早就是潑出去的水了,收都收不回來。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後悔他剛才的魯莽。
劉峰白的笑容很牽強,秋雯當做沒看到的樣子,對著他笑了笑:“那就麻煩白少了,有些著急,希望白少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