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如玉看來,她未來的生活能不能享福,就要靠溫箬情的努力了。
如果能夠牢牢的抓住程氏集團這麽大的一個後盾,就真的是衣食無憂了。
“媽,你這是要幹什麽?”溫箬情還沒有徹底的清醒過來,打著哈欠。
“幹什麽,幹什麽,你說我要幹什麽,要不是為了你結婚,我搞這麽多的事情幹什麽?”柳如玉說著,拳頭已經拍打在了溫箬情的身上了。
“為了我?”溫箬情不知道母親的這一番話是什麽意思。
“當然了,老頭子還沒有死,現在我們手中沒有財產,溫箬笙那個臭丫頭又在找老頭子,我們如果不抓緊一點,到時候別說是錢了,毛都未必能有。”柳如玉說著,朝著溫箬笙的那個破舊的倉庫方向看去。
看到她就覺得一陣的晦氣。
“什麽?她找到了爸?”溫箬情驚訝的問道。
“嗯,D國那邊已經給我來消息了,老頭子被帶走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還在D國。”柳如玉現在竟然有些慶幸,當初在離開的時候順便拿走了他的護照和一切身份證明。
“她還真是一個掃把星,總是能帶來這樣不好的消息。”溫箬情頓時睡意全無,看著柳如玉指的方向,緊緊的攥著拳頭。
“好了,你快別站在這裏了,趕快收拾一下東西,別墅要大裝修,我們都搬到酒店去住一陣子,等到這個新房子下來的時候,這就是我們母女倆的財產。”柳如玉拍著溫箬情的肩膀說道。
嘴上說的是為了孩子,但實際上卻是為了一己私念,用柳如玉的話來說,等到溫箬情嫁給了程子卿,就是程家人了。
回到樓上,溫箬情越想越是覺得生氣,好好的生活,因為溫箬笙的出現,就這麽被打破了。
看著不遠處的倉庫,溫箬情起身,朝著那邊走去。
從別墅裏出來,溫箬笙的情緒有些低落,想到現在不可改變的現實,實在是有些糟糕。
可現在沒有那麽大的能力,也隻有眼睜睜的看著。
破舊的倉庫,她的東西都被堆在了一個小房間裏,這裏一直都是倉庫,被改造成一個房間,實在是有些牽強。
裏麵堆得滿滿的,除了自己的一些東西,還有父親存留了很多年的照片。
溫箬笙猛地栽倒在了**,舒服的趴在了**,隨手翻起了一本相冊。
都是過去的回憶,現在看來格外的刺眼。
一家四口,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卻各有各的心事。
想不通父親當年為什麽娶了柳如玉那個女人,更不明白,原本好好的生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越想越覺得難受的溫箬笙留下了眼淚,用袖口狠狠的擦拭了一下。
這裏早已經不是家了,溫箬笙更是無依無靠的。
就在她為此抽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溫箬笙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溫箬情一把推開了房間的門,看著溫箬笙躺在那裏,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真是個掃把星,怎麽走到哪裏都能看見你。”溫箬情就是來這裏挑事的,話裏話外都有一種挑釁的意味。
溫箬笙懶得去理會這個小人,別過臉去不看她。
見溫箬笙的態度這麽差,溫箬情更是不服氣,走上前來,拉住溫箬笙的衣服:“喂,我在和你說話。”
溫箬笙這才慢慢悠悠的起身,打量著溫箬情:“我知道你在這我說話,論年紀的話,你應該比我小很多,難道都不知道什麽是禮貌嗎?”
“哼,你在這裏和我說什麽禮貌?真是開玩笑。”雖然不占什麽理,但溫箬情才不會輕易的鬆口。
她要讓溫箬笙知道,誰才是這個家裏的千金,她一個已經沒有身份的人,竟然在這裏比比劃劃,簡直太囂張。
“溫箬情,做人不要太囂張。”溫箬笙哼笑了一聲。
“囂張?現在囂張的人是你,溫箬笙,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摻和我們家裏的事情。”
“我也是溫家人,什麽叫我不摻和?”溫箬笙不知道溫箬情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作為溫家的長女,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倒是溫箬情和那個柳如玉,想要將這一切占據為己有,實在是有些不要臉。
“哼,拿了這些屬於你的東西,就滾蛋,看到你我就覺得煩,飯都吃不下了。”溫箬情的話說的很決絕。
溫箬笙愣了一下,看著麵前這個貪戀的女人,很難想象,這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現在的溫家已經變得不像樣子了,她既然回來了,就不能放任這一切的發生。
“你做夢,我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麽,爸的東西,你們別想砰。”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溫箬情早就想到溫箬笙會是這樣的人,她早有準備,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
“那我希望,不管到什麽時候,你都要保持你現在說話的這個立場和態度,千萬不要認慫。”
溫箬笙也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結果。
幾分鍾後,外麵警笛長鳴,溫箬笙這才意識到情況不秒。
隻是走已經給來不及了,她整個人呆坐在**,看著溫箬情嘴角上的得意。
隨後,幾個穿著製服的男人闖了進來,溫箬情急忙湊了上去。
“警官。”
“怎麽回事?”為首的警察打量著屋子裏的一切。
溫箬情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好像並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見沒人說話,警察開了口:“身份證都拿出來。”
溫箬情早早的準備好了身份證,雙手遞了上去。
到溫箬笙這裏,她楞在了那裏。
如果她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也就不需要這麽費勁了。
“楞在這裏幹什麽,身份證拿出來。”說完,轉身看著溫箬情,“這個人你認識嗎?”
溫箬情急忙搖了搖頭:“警官,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裏是我們家的倉庫,平時都不怎麽會來的。”
看溫箬情一副正經的樣子,警察也沒有過多的質疑。
一切都用事實說話,在確定溫箬笙沒有身份證明的時候,隻能把她請回警局了。
溫箬笙一臉的無奈,最後幹笑了兩下,惡狠狠的瞪著溫箬情:“好啊,溫箬情,你等著。”
聲音不算大,卻沒能躲得過警官的耳朵。
“別說廢話,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