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雖然和寒景霆之間有些說不清的關係,但這畢竟不是她的為人,竟然被提出這個問題,實在是有尷尬。
“我就是那樣的人嗎?”溫箬笙吸了吸鼻子。
不管怎麽說,她現在是寒景霆的助理,還是要顧及上司的感受。
“嗯,你在哪裏?”
不知道寒景霆的這一個嗯字是什麽意思,溫箬笙用著拳頭朝著另一個方向揮舞著。
“在房間睡覺啊,都已經很晚了。”溫箬笙認真的回答。
聽到溫箬笙在房間,寒景霆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想要起身去敲隔壁的門,又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最後隻好給溫箬笙安排了新的任務。
“和葉氏集團的項目已經簽訂了,接下來準備一下回國的安排,抓緊時間給我。”寒景霆吩咐道。
溫箬笙不敢反抗,一邊答應著,已經將寒景霆的話都記錄在了備忘錄中。
最後,寒景霆也找不到什麽話題了,隻好將電話掛斷,一隻耳朵湊了過去,想要聽聽隔壁是不是真的有動靜。
掛斷電話,溫箬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可能是她太過於敏感了,就連睡覺的時候都在做夢。
好在已經找到了父親,她也不用再以前那樣膽戰心驚了,接下來就等到寒氏集團的這一行人回到臨市,她一定要去調查關於柳如玉的那些事情。
想到這些,溫箬笙堅強的吸了吸鼻子。
寒景霆已經定下返程的日子了,接下來溫箬笙隻需要按照時間訂好返程的機票,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
飛機降落在臨市的國際機場,溫箬笙跟在寒景霆等人的身後從貴賓通道直達樓下的停車區。
劉峰白遠遠的就看到了寒景霆,急忙走上前來。
“景霆。”劉峰白嘴上喊著寒景霆,眼神卻落在了溫箬笙的身上。
總覺得這一次出行後,兩個人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
馳騁情場這麽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一定有什麽不簡單的事情發生了。
“怎麽樣,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可還瀟灑?”劉峰白朝著寒景霆擠了擠眼睛。
寒景霆被問的一臉的黑線:“什麽?”
“別瞞我了,都是過來人,明白。”劉峰白很不正經的拍了拍寒景霆的肩膀。
“開什麽玩笑呢?”寒景霆懶得去理會劉峰白的八卦,戴上了墨鏡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溫箬笙不知道兩個人在嘀咕什麽,也沒有那個心思去了解他們的事情。
重新回到臨市,溫箬笙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關於父親囑咐的那些話,她都要盡早去做處理,不要等到被溫箬情發現了再去動手。
一路上,溫箬笙心不在焉的看著外麵匆匆飛逝過去的風景,卻無暇去顧及外麵的這些。
“晚一些的時候把會議的材料準備出來。”寒景霆看著副駕駛的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好的。”溫箬笙回過神來,急忙答應道。
“安排各部門的高層會議,十點準時到會議室。”寒景霆按了按太陽穴。
長途的奔波讓寒景霆還沒有來得及去適應時間差,就這麽的被接下來繁重的工作壓在了肩上。
透過後視鏡看到寒景霆的側臉,依舊是冰冷的要命。
劉峰白坐在一旁嘻嘻哈哈的,絲毫都沒有感受到氛圍的尷尬,反倒是在他的帶領下,車子裏不像平日裏那麽壓抑。
“怎麽樣,D國的旅行還算是愉快嗎?”
寒景霆隻是搖了搖頭:“沒去。”
“沒去?你不會這麽煞風景吧。”劉峰白有些驚訝。
“嗯,沒心情,在酒店睡覺了。”
“天呐,景霆,D國那麽好的風景,你留在酒店裏睡覺?”劉峰白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酒店哪裏不能睡,為什麽連出差都要這麽宅?
寒景霆也知道劉峰白是什麽意思,但他實在是沒有出去看風景的心情,這一次去D國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和葉氏集團合作的進展也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總之就是一堆的疑惑湧上心頭。
見寒景霆一臉疲憊的樣子,劉峰白也沒有再嘰嘰喳喳下去,安靜了下來,擺弄起手機。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劉峰白這才從口袋裏掏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材料,遞給了寒景霆。
“這些都是迄今為止我能調查到的全部的資料。”
寒景霆接了過來,隨意的翻看了幾頁。
當她看到程子卿和溫箬笙的訂婚消息這一欄,還是被驚訝了。
“這是?”
“嗯,我一開始也很意外,不過後來也算是想通了吧。”劉峰白點了點頭。
按照資料提供的信息來看,溫箬笙和程子卿曾經是訂過婚的關係,但後來因為車禍,取消了兩個人的訂婚,隨即和溫箬笙的妹妹溫箬情訂了婚。
這應該算的上是一場大型車禍現場了,畫麵美得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寒景霆合上了材料,放在了桌子的一邊,坐在椅子上思考這件事情。
回想起之前在寒氏集團樓下遇到程子卿的時候,還有那天闖入別墅裏的兩個男子,寒景霆皺了皺眉:“看來這一場遊戲變得好玩了。”
“景霆,這本來就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你為什麽這麽上心啊?”劉峰白不知道寒景霆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單單看現在,對這個溫箬笙未免有些太在意了,這不像是平日裏的作風。
“沒有,我隻是不希望身邊的人是一個定時炸彈。”寒景霆冷冷的回應著。
也許是因為看了這些材料,寒景霆的心裏有些生氣,但礙於麵子,這些話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你說的沒錯,在調查清楚溫箬笙的背景之前,還是不要太過於相信她了,這樣的事情我經曆過很多,也不想你最後被她給坑了。”劉峰白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經曆,還是覺得有些心痛的。
寒景霆並不擔心這些,隻是心中一陣的煩躁。
“好了,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還是先處理眼下的工作吧。”寒景霆頭疼的說道。
關於工作上的事情,劉峰白還是不會插手這些,關係好僅限於工作之餘。
“好吧,這些事情我也幫不到你,下個月你在宴會廳訂的珠寶展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隨時安排你的人過來交接就可以。”劉峰白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名片,放在了桌子上,上麵有負責人的聯係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