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一路跟著溫箬情,心裏有很多話想要說,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下來。
溫箬情不希望白擎一直都出現在她的身邊,她現在滿腦子裏想的都是溫箬笙帶給她的影響。
“夠了,你如果再跟著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溫箬情再一次的警告。
“好,那我就不送二小姐了。”白擎無奈,也隻好閉上嘴。
溫箬情實在是受不了白擎這個樣子,在所有人的麵前都是一副男主人的樣子,卻偏偏在自己的麵前搞得低聲下氣的。
很早以前就聽說過兩個人之間是有傳聞的,可這麽多年過去了,不死心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要更多。
想到這些溫箬情就格外的生氣。
外麵溫家的傳聞已經很不好聽了,現在還要麵對這一切,實在是覺得來氣。
溫箬情重重的甩著手中的包,朝著外麵走去。
比起這些家務事,解決掉溫箬笙才是最重要的。
……
溫箬笙並不知道寒家一起來的人都去了哪裏,一個人躺在**睡得十分的踏實。
隻是夢裏會有一些讓她緊張的事情,下意識的抓緊了身上的被子。
在夢裏,溫箬笙夢到了父親,溫箬情為了能夠得到溫家的財產,不惜給父親的午餐中下了藥,就這麽害死了父親,她遠遠的看著,卻邁不開步子。
“不要啊。”溫箬笙大聲的喊道,猛地從**坐了起來。
在意識到這是一場夢後,這才順了順氣息。
還好這隻是一場夢,隻是再也沒有心思去睡覺了,轉過身去翻著手機,點開了今天剛剛安裝好的監控軟件,調取了病房裏的錄像。
看到父親熟睡的樣子,溫箬笙的心裏踏實了許多,本以為父親在這邊真的是在治病,卻沒有想到家裏的那些狼狽為奸的小人這般對待父親。
還好是她親自來看一眼,不然可能會害死父親。
越想越覺得生氣,溫箬笙攥緊了拳頭。
等到回國後,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討論一番,看看那些人還有什麽解釋的。
就在溫箬笙對著手機發呆的時候,隔壁的寒景霆被手機鈴聲吵醒。
本想著借著簽下合約的這個機會,帶著溫箬笙好好的出去放鬆一番,卻沒有想到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方麵,已經安排好的行程,最後他一個人留在了酒店裏。
劉峰白的電話打得有些不太是時候,兩個國家是有時差的,剛剛準備入睡的寒景霆還是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寒景霆揉了揉眼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沒什麽,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劉峰白看了看時間,這才意識到寒景霆那邊已經很晚了。
“有什麽消息了嗎?”寒景霆之前委托劉峰白調查的事情,還是很在意這背後的真相。
“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事情?”見寒景霆沒有生氣,劉峰白已經在電話的另一頭開起了玩笑。
寒景霆皺了皺眉,並沒有生氣。
他了解劉峰白這個人,既然能在這裏開玩笑,就證明有了好消息,不然也不管如此的放肆。
“看你的樣子,消息不算壞?”
“你還真是懂我,連這點事情我都瞞不住了。”劉峰白也沒有想到寒景霆竟然猜的這麽快,本想好好的調侃一番,現在看來,還是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比較好。
“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寒景霆哼笑著。
事情確實是沒有那麽糟糕,寒景霆坐在椅子上,安靜的聽著劉峰白介紹的這些消息。
“先說第一個問題吧,關於溫箬笙的背景,我暫時查不到的原因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身份,不是什麽溫家的大小姐,不過在D國卻有一個注冊的名字,我已經確認過照片了,就是她本人。”劉峰白坐在辦公桌前,翻弄著這些剛剛送過來的文件。
雖然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寒景霆還是有些意外。
“什麽?”
“如果一定要說溫家的大小姐,三年前的溫氏集團確實有這麽一個大小姐,可是當年江邊出了車禍,戶口已經注銷掉了。”劉峰白一開始也有些好奇為什麽會是這樣的一個調查結果,但簡單的分析了一番,也能明白個大概了。
就是溫家的大小姐,溫箬笙並沒有真的在車禍中身亡,而是被人救了,時隔三年後,她再一次回到了這個地方。
寒景霆皺了皺眉:“理由呢?”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關於溫家大小姐的資料,我還想要整理一下,畢竟是三年前,關於她的所有信息,已經被銷毀了,可以說是,無從考證。”劉峰白對於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溫氏集團也算是一個大公司了,這麽多年一直都屹立不倒,想要掩飾一些背後的真相,倒是可以說的過去。
關於溫箬笙的事情,她不開口,想要憑借著這些調查的資料來確認這些事情,實在是有些困難。
但如果真的像劉峰白說的那樣,那溫箬笙的背景就不算是複雜。
隻是這幾年的時間都經曆了什麽,又是一個疑問。
劉峰白繼續說道:“關於你在D國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很多眼線去調查,結果並不是很如意,在D國有很多的黑暗勢力,既然我們手中的人查不到的線索,就證明警方也在通緝,白天的時候你大可以出門,至於晚上,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畢竟那裏持槍是合法的。”
麵對劉峰白的這一番話,寒景霆聽完更加頭疼了,他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按了按太陽穴。
外麵的天早已經黑了,也不知道溫箬笙回來了沒有。
本想不去理會這些事情,劉峰白的話已經說的那麽明確了,他有些控製不住的惦記上了溫箬笙。
思前想後,寒景霆還是將手機拿了起來。
“在哪裏?”
電話不知道響了多少聲溫箬笙那邊才按下了接聽鍵。
坐在一旁發呆的溫箬笙看到了電話上寒景霆的名字,有些激動,竟然還沒有醞釀好要說什麽。
耽誤的時間太久了,最後幹脆慌張的接聽了起來。
“喂。”聽著電話裏的一陣安靜,溫箬笙閉上了眼睛,“在睡覺。”
“睡覺?”寒景霆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如此的激動,“你在跟誰睡覺?”
溫箬笙拿著電話,一臉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