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我隻是喜歡安靜一點。”溫箬笙低著頭說到。
“這倒是有些不太像你,之前的時候不是也在宴會上主動來搭訕?”寒景霆意味深長的問道。
說到過去的事情,溫箬笙更是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也別在這裏幹坐著了,四處走動一下,說不定還能結交一些朋友。”
“如果不是你,我是不會來這種宴會的。”寒景霆的話像是一顆炸彈,在溫箬笙的心裏炸裂開。
的確是這樣,這是溫家的宴會,不管是規模還是賓客的身份,都和寒景霆沒有任何的關係,甚至可以說,他不屬於這裏。
“你是因為我才來的?”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抿了一口酒,點了點頭:“酒不錯,你選的?”
“恩,這裏的東西都是我布置的。”溫箬笙也不知道她現在應該是什麽心情,總是格外的複雜,沒有辦法形容。
“那?”寒景霆看著不遠處站在溫父一旁的溫箬情,不知道這是鬧得哪一出。
“好了好了,既然你是為了我來的,那我們就在這裏好好的喝酒吧,今天所有的消費,溫家買單。”溫箬笙說著,將手中的酒杯舉了起來。
這畢竟是溫家的事情,寒景霆也不好多問些什麽,點頭:“好。”說完,將酒杯碰了上去。
一直到溫箬笙去洗手間的時候,溫父將她招呼了過來。
看著溫箬笙有些微紅的臉頰,溫父的心中格外的愧疚。
“箬笙,今天的事情,委屈你了。”溫父說到。
這一刻,溫箬笙不知道要怎麽麵對父親才好,她低著頭,一隻手扶著牆:“爸,您這是說什麽呢,我沒事。”
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清醒,溫箬笙就算是心裏再難受,也不想在父親的麵前搞成這個樣子。
“我知道你心裏委屈,這麽多年,我還是了解你的,隻是我的心裏也有苦衷,你也知道,三年前的車禍,所有人都以為你就這麽離開了我,溫家雖然沒有舉辦葬禮,但這件事情大家也都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將你介紹出去,難免會讓人多想。”
麵對父親的這些話,溫箬笙的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
和自己的那些小脾氣比起來,父親的格局格外的大。
隻是作為女兒的她,也不想多求什麽,連這樣的一點事情都要因為生意而讓出來,心裏實在是有些委屈。
“爸,我不是委屈。”溫箬笙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
“當年你出事,不少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我還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的,女兒,爸爸希望你能理解我。”
溫箬笙含著淚的點了點頭:“爸,我真的沒事。”說完,她轉身朝著洗手間跑去。
嘴上說著沒事,可心裏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堅強。
她能夠一直強撐著,是因為自己長大了,也不希望自己脆弱的一麵暴露在旁人的麵前,哪怕是最親近的父親。
洗手間裏,溫箬笙看著鏡子裏有些狼狽的自己,狠狠的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本以為這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在自己的家裏,竟然受了這般的委屈。
從洗手間裏出來,溫箬笙已經盡量整理好了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更自然一些。
寒景霆還是看出了些端倪,打量著溫箬笙。
“你哭了?”
“沒有,隻是擦了擦眼角。”溫箬笙不願意承認。
寒景霆明白溫箬笙的性格,在這個時候依舊固執,隻是不想讓人看到她的脆弱。
在溫家,還能讓溫箬笙受這麽大的委屈,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隻是他不方便這麽直接問,晚一些的時候會派人打聽清楚的。
“在這裏喝酒,未免顯得有些太無趣了,不如帶你去出去散散心。”寒景霆笑著問道。
溫箬笙點頭:“好啊,我回來臨市這麽久,還一次都沒有出去放鬆過呢。”說完,拿起了手中的東西,眼神裏帶著堅定的看著寒景霆。
從溫家別墅出來,溫箬笙長舒了一口氣,這種通透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比起家裏那種讓人透不過氣的壓抑感,現在簡直就是重獲了新生。
走在寒景霆的身邊,溫箬笙忍不住的說出了心中的那些感慨。
“以前的時候,我認為我是父親的唯一,可後來才知道,原來很多的東西都是雙麵性的,一個人就算是家庭再怎麽如意,但還是會因為外麵的那些事情釋放的放棄些什麽,時間久了,倒是也習慣了,今天我很高興,你能來這裏,雖然場麵讓你見笑了,作為補償,我請你喝酒。”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現在的溫箬笙就像個孩子一樣,天真爛漫。
寒景霆答應了下來:“好啊,能讓你請客,還是很不容易的。”
回想起之前每個月溫箬笙都拿薪水來威脅自己,她能主動說出這種話,應該倍加珍惜才是。
“別這麽說,也是劃你的卡。”溫箬笙說完,笑嘻嘻的往前跑了去。
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追了上去。
巷子口,趙公子早早的就等在這裏,為的就是能夠等到溫箬笙,既然是來參加宴會的,他就不相信這些人不會離開。
剛剛在宴會讓人他丟的麵子,統統都要奪回來。
“趙公子,我們要不然還是走吧,聽說他是寒氏集團的接班人,如果我們真的搞出來些什麽事情,怕是會影響到我們。”
“呸,我才不信那些,我就知道,現在擋了我的路子,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可不是那種什麽人都能去羞辱的。”趙公子一臉的不屑。
“如果真的搞出來了事情,夫人一定會罵我們的。”
“再說就把你的嘴給撕爛,我不管你擔心什麽,今天這事如果沒有辦成,你也別想好。”趙公子說著,嘴裏吐出了幹果殼,帶著口水一起吐到了男人的臉上。
這囂張的架勢不管是誰看到了,都會覺得很厭惡,但沒有辦法,既然是趙家的人,就要承受這一切。
無奈之下,助理也隻要不再多說什麽,坐在車裏安靜的看著外麵出來的每一個人。
終於,看到了溫箬笙的那一刻,他急忙往外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