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溫箬笙的話,趙公子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原本是想要調戲一下這個女人,卻沒有想到被她當眾羞辱。

“你,你說什麽,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不敢說出你是誰,我是不會輕易饒了你的。”趙公子指著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溫箬笙自然是不會在意趙公子的這些狠話,她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害怕的,反倒是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沒有搞清楚自己是什麽身份什麽背景,竟然還敢在這裏囂張。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是怎麽針對我的,倒是有些期待你的手段。”溫箬笙說著,朝著趙公子拋了一個媚眼。

原本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的溫箬笙還是沒有忍住,當著眾人的麵笑了起來。

這種沒有麵子的事情,趙公子自然是不會甘心,他狠狠的揪著溫箬笙的衣服就要將她拉出去,隻是溫箬笙一使勁,腳下的高跟鞋啪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往後墜了一下。

力氣沒有掌握好,腳下的高跟鞋就這麽被她踩斷了,被拉著的手下意識的將趙公子拉到了麵前。

這一次趙公子硬生生的紮了一個馬步,將溫箬笙反手拉到了自己的麵前,一臉的油膩,嘿嘿一笑:“這是害怕了,直接送上門來了。”

溫箬笙差一點沒有吐了,這樣的人出現在她的麵前,簡直就是折壽。

“你能不惡心我嗎?”溫箬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你這個女人,嘴上總是不饒人,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帶走你。”趙公子抱得美人歸,得意的笑了起來。

溫箬情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笑了起來,她很清楚這是一個多麽嚴重的事情,溫箬笙不敢在這裏撒野,更是不能惹出來事端,畢竟這是自己家的宴會。

父親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如果這個趙公子真的生氣了,就算是將人帶走,也不會當眾阻攔的,誰讓三年前新聞上已經爆料出來,溫箬笙在事故中身亡,這個時候再解釋什麽,隻會讓大家認為溫氏集團缺少了誠信。

出於對父親的了解,溫箬情可以確定,今天的這件事情隻會讓溫箬笙受到更大的打擊。

還沒有得意一會,不遠處的人群突然散了開,溫箬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視線也被吸引過去。

周圍一陣的嘩然,所有人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哇,這不是寒氏集團的寒景霆嗎?”

“是啊是啊,他怎麽會來這裏呢?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該不會是和我們一樣,來參加喬遷宴吧?”

“都到這裏了,當然是來參見宴會的了。”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寒景霆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對於這樣的場景,他早就見怪不怪了,常年遊走於女人的身邊,卻從來都不會給任何人留機會,哪怕是多看一眼。

“怎麽,連我的人都要帶走,你是不是不想在臨市混下去了?”寒景霆站在人群中,盯著麵前有些微胖的男人問道。

趙公子並不知道站在他麵前的就是臨市赫赫有名的寒氏集團的接班人寒景霆,還以為不過就是一個小嘍嘍,想要在這裏出風頭呢。

“你是誰啊,在這裏耀武揚威的,我趙公子想要的女人,輪不到你在這裏插手。”說著,伸出手指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

寒景霆冰冷的麵孔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雖然是笑著的,卻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哪裏不對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管我是誰,今天你都帶不走她。”寒景霆說著,指了指站在一旁稍微有些狼狽的溫箬笙。

寒景霆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溫箬笙也有些意外,早就知道他會過來,卻沒有想到會在人群中為自己伸出援手。

這一刻,溫箬笙莫名覺得有些感動,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謔,你這口氣可是夠大的,別怪爺沒有提醒你,你最好給我讓開,不然我要你好看。”趙公子伸出手,拇指擦了擦鼻尖,用力的一吸。

這些社會上的人才會有的小習慣,都出現在了他的身上,能看的出來,趙公子也不是一個善茬。

不過這些對於寒景霆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在臨市,還沒有人敢和他叫板。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麽樣。”寒景霆不動聲色的說到。

就在趙公子挽起袖子的時候,一旁的男人湊到他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臉色漸漸的有些難看。

“確定?”

“對,看到了外麵的車。”助理急忙解釋道。

“我才不管什麽這個那個的,擋了我的路,就要付出代價。”趙公子有些不情願。

助理再三的阻攔,這才將拳頭鬆了下來。

“好,看在今天的場合,我饒你一次,但別讓我看到第二次,不然就是站著進來橫著出去。”說完,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

身後大批的人都跟著一起走了,留下溫箬情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就應該讓趙公子強行帶走溫箬笙,可誰又能想到,寒景霆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還真是不湊巧。

溫箬笙活動了一下被捏的通紅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更多的還是尷尬,畢竟這是溫家,還這麽丟麵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寒景霆倒是沒有問太多的事情,走到了溫箬笙的麵前,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紙巾,遞了過去。

“好好的擦一下,天氣冷了,會著涼的。”說完,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溫箬笙的肩上。

溫箬笙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用力的擦拭著身上的酒漬。

隻是這些東西再怎麽使勁也擦不掉,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的。

寒景霆就這麽站在溫箬笙的身邊,不理會周圍各種的目光。

周圍的人雖然不知道溫箬笙是誰,但看到寒景霆的那一刻,心裏還是有些小激動,對身邊的女伴敵意也就更多了些。

“怎麽不去那邊,坐在這裏幹什麽?”

看到溫箬笙一臉的失落,寒景霆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溫箬笙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是她邀請了寒景霆,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他,在所有人的麵前,父親都沒有承認過還有一個女兒,這樣的話說出去,一定會被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