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親都這麽說了,溫箬笙也不好再反駁什麽,最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見溫箬笙不再說什麽,溫箬情卻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溫建誠清了清嗓子:“好了,坐下來吧,時間也不早了,抓緊時間點餐吧。”
得到父親的首肯,溫箬情這才抽出了椅子,坐了下來。
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在,小心翼翼的拿著筷子。
溫箬笙的心中不服氣,這一頓飯吃的格外的生氣,最後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溫箬笙一副倔強的樣子,溫建誠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姐妹兩個人的感情,還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拯救好的。
溫箬情看著溫箬笙離去的背影,一臉真誠的看著溫建誠:“爸,我還是去看看姐吧,別出了什麽事。”
溫建誠點了點頭:“去吧。”
從包廂裏出來,溫箬情收回了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輕聲的哼笑了起來。
雖然以前溫父對溫箬情的關注不是很多,但這一次回來,有了很明顯的改善,對於她來說,倒像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想要救回母親,拿到整個溫家的財產,溫箬笙就是一個禍患,早晚都要除掉。
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溫箬情慢悠悠的推開了門。
此刻的溫箬笙被氣得不得了,雙手拄在洗手台前,惡狠狠的眼神盯著鏡子。
“呦,這是生多大的氣啊,怎麽這副表情?”溫箬情陰陽怪氣的說道。
看溫箬情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溫箬笙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緊緊的攥著拳頭,如果不是控製的好,怕是這個時候拳頭已經打在溫箬情的臉上了。
“溫箬情,你真是不要臉,做了那麽多的壞事,竟然還有臉跟我們坐在一起,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厚著臉皮和父親說這些的。”
看到溫箬笙這麽生氣的樣子,溫箬情的心中格外的得意。
雖然沒有得到什麽直接好處,但對於溫箬情來說,已經足夠了。
一點點的磨掉溫箬笙所謂的優越感,這也是一件極其享受的事情。
“也不是我想要過來的,父親都說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倆,要記住說的是我們倆,不是你一個人,以前父親寵愛你,但今時不同往日了。”溫箬情得意的說道。
看到溫箬情的這副嘴臉,溫箬笙就格外的難受,怎麽也想不到她為什麽會有一個這樣的妹妹。
果然不是一個媽生的,就是不一樣。
“別以為你現在這樣就可以一直得意下去,我是不會讓你那麽舒舒服服的回到溫家的,別忘了之前你是怎麽對我的。”溫箬笙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情臉上的笑容有些許的僵硬,擠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哼,你還真是想的天真,我是溫家的二小姐,除非你弄死我,不然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陰魂不散的。”
看溫箬情的這個架勢,絲毫都沒有因為柳如玉的事情而有什麽煩惱。
“也是,我知道你的性格,就算是柳夫人已經進了拘留所,也擋不住你現在的囂張,好啊,我等著,我看看你還有什麽可以依靠的。”溫箬笙哼笑著說道。
說起母親的事情,溫箬情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溫箬笙,你沒有資格提起我的母親。”
“是嗎?都是一家人,你沒有必要這麽緊張吧?再說了,我也隻是想要好好的和柳夫人搞好關係,即便以後都不能擁有自由,我還是會抽出時間去看她的。”
此刻的溫箬情,除了能用柳如玉的事情來刺激她一下,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借口了。
“溫箬笙,別以為父親回來了,你就囂張起來,我會把你趕出去的,就像三年前一樣。”溫箬情大聲的吼道。
隻聽見嘩的一聲,溫箬笙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水,朝著溫箬情潑了過去。
“你也別在這裏囂張,我溫箬笙什麽時候都不會任你宰割的,在溫家,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你永遠都要聽我的話。”說完,溫箬笙轉身離開,絲毫不去理會一旁的溫箬情是個什麽狼狽的模樣。
溫箬笙並沒有直接回到包廂,這頓飯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再留在這裏,也隻是個自己添堵。
至於父親怎麽想,溫箬笙也不想去理會了,溫箬情那個人天生就是會說好聽的話,被暫時的蒙蔽了倒也是很正常的。
溫箬笙經曆的已經夠多了,她早就不在意虛頭巴腦的東西了。
隻有攥在手裏的,才是屬於自己的權利和能力,至於溫箬情的這些囂張,都不算是什麽。
父親的年紀已經大了,身體也有些不好,在這個時候溫箬笙更是不想給父親帶來什麽麻煩,也又不能強迫自己去喜歡那些東西,最後隻好暫時的將這件事情放在一旁,晚一些的時候,或許自己就會出現好的結果吧。
從酒店離開,溫箬笙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悶得她喘不過氣來。
開著車子在這個城市的路上飛馳,夜晚的月光很亮,溫箬笙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麵,腦海裏想的都是那些糟心的事情,竟然有些浪費這大好的風景。
回到寒景霆別墅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寒景霆依舊是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看書,以前回家從來都看不到他的人,現在倒是每天都能保證的幾次見麵。
“寒總,這麽晚了,您怎麽還在這裏?”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聽到溫箬笙回來的聲音,寒景霆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轉身朝著她看去:“回來的這麽晚?”
“嗯,在外麵開車兜了一圈。”溫箬笙依舊是興致不怎麽高漲。
和出門時她興奮的樣子,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看你的狀態,好像不怎麽開心。”寒景霆疑惑的問道。
溫箬笙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有些尷尬的撩了一下額頭前的劉海。
“沒什麽,時間有些晚,我累了,就先休息了。”溫箬笙說著,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寒景霆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看出來溫箬笙的失落。
“說說吧,去見了誰,回來一副別人欠了你多少錢的樣子。”寒景霆起身,看著溫箬笙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