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不是不知道劉峰白說這些的意義,可就算是知道,現在他也想要去試一試。
別人不知道,寒景霆還是很清楚這件事情對於溫箬笙來說的重要性。
“你說的我都明白,這是這一次我想站在溫箬笙的角度來處理這件事情。”寒景霆固執的說道。
“我們總是會想到別的辦法的。”
許久,寒景霆這才艱難的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你是怎麽想的?”
見寒景霆終於開始鬆口了,劉峰白的心中竊喜:“你看,這就對了嘛,至少也要聽聽我的意見,萬一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呢。”
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我隻是想要幫助溫箬笙,這是她心裏的仇恨,如果這個時候不能連根拔起,未來不一定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劉峰白明白寒景霆的顧慮:“你放心吧,給我點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好的方案,至少沒有現在這麽魯莽。”
“好,這一次就相信你。”
得到了寒景霆的肯定,劉峰白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並不是他多管閑事,隻是想到了可能會發生的後果,心裏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了起來。
一旦這件事情被無限的放大,那最後的結果就是寒景霆被更多的媒體批評,最後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寒家,這麽大的一件事情,從最開始的萌芽就應該被扼殺才對。
給了劉峰白足夠的時間,他必須要保證最快速度的整理好所有的思路。
好在這一切都不算是太遲,還有補救的機會。
看著劉峰白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寒景霆一陣的頭疼,用力的按著太陽穴:“你就這麽來回走,就能想出來要怎麽做了?”
劉峰白點了點頭:“這是一種思考的方式。”
“再這麽思考下去,我也快要瘋了。”寒景霆無奈的說道。
“不至於不至於。”劉峰白急忙反駁道,“我隻是在想,你和溫氏集團還有什麽聯係沒有,如果有的話,就算是名正言順了。”
不知道轉了有多久,劉峰白終於想到了些什麽,他急忙跑到了寒景霆的麵前,拉著他的手臂:“我想到了。”
寒景霆一臉嫌棄的將劉峰白甩開:“你是個男人,能不能不要搞這種事情。”
劉峰白到是一點都不介意,嘿嘿的幹笑了兩聲:“這叫我的靈感。”
寒景霆也隻是隨口說了一句,早就已經習慣了劉峰白的這副性格。
“旅遊區的項目,或許你可以和溫建誠談,剛好扯到了柳如玉的身上,也不會看起來那麽牽強。”劉峰白認真的說道。
寒景霆點頭:“有些道理,至少不會被人趕出來。”
“我隻是不想你摻和人家的家事,這再怎麽說也是人家溫家的私事,也算是我們的長輩,簡單提點一下就好。”劉峰白鬆了一口氣。
找了一個說辭,至少不會讓寒景霆的處境太過於尷尬了。
“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溫建誠這幾天有什麽動靜嗎?”
“沒什麽動靜,每天都是待在套房裏,最近這幾天有人反映,就連晚餐都送不進去。”劉峰白認真的說道。
看來溫建誠這一次是真的受了刺激,柳如玉的事情對他打擊還是很大的。
“行吧,繼續盯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我就去見見他,早一點解決溫箬笙的麻煩,心裏也不至於那麽惦記。”寒景霆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劉峰白倒是沒有抓住這句話的重點,隻是聽到了關鍵的詞:“惦記?你惦記溫箬笙?”
被劉峰白的這句話問的寒景霆愣了一下,好久才緩過神來,一把推開了劉峰白:“說什麽呢,我隻是在說這件事情。”
“好好,你說的都對,那就惦記吧,我會盡全力的幫你做好這些的,不過這幾天我打聽到了那個程子卿上一次虧了生意,一直都懷恨在心,你可要小心點,別把注意力都放在女人的身上,最後被他鑽了空子。”
寒景霆皺了皺眉:“看來他還沒有死心,商場如戰場,就別怪我無情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以程氏集團的能力,在臨市坐穩是沒有問題的,卻非要冒這個險。”劉峰白也不太理解程子卿的這個行為,一臉的不解。
“好了,那些也都不重要了,抓緊時間去處理溫箬笙的事情吧,等到這些都平息了,我還有很多疑惑要去解開呢。”寒景霆現在實在是不想再去想太多了。
認識溫箬笙以後才慢慢的發現,生活根本就不需要讓自己活的太辛苦,享受當下,才是最需要他去做的。
找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寒景霆找上門來。
看到敲門的是寒景霆,溫建誠有些意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打開了房間的門。
“小寒總,你怎麽來了?”溫建誠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寒景霆。
寒景霆微微一笑:“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溫董事長的休息。”
“沒有沒有。”溫建誠開口說道,“小寒總裏麵請。”
坐在套房中間的沙發上,環視著房間裏的一切。
溫建誠住進來這麽久,裏麵的布局並沒有改變些什麽,隻是有些細小的位置換上了自己的東西。
“寒總,有什麽事情還要親自過來這裏?”溫建誠直起了身子,看著寒景霆問道。
“隻是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比較著急,想著您馬上就要接管溫氏集團了,還希望我們之間能夠達成協商。”寒景霆說著,將旅遊區的部分項目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溫建誠瞥了一眼,沒有拿過來就已經猜到了這些東西。
“這個問題,我不是很了解,寒總還是直說吧。”
寒景霆整理了一下衣領,認真的說道:“溫董事長,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寒氏集團想要拿到旅遊區的話語權,但是僅僅憑借著這一份協議是很難辦到的,如果可以的話,方便給我出一個公函嗎?您也知道,股東還是比較認可這些東西的,之前都是和柳夫人交接這些東西,現在。”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溫建誠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房間裏一陣的安靜,溫建誠的情緒看起來有些失落。
“寒總有什麽需要的,我會安排人去做。”溫建誠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