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親選擇挽留這一段婚姻,溫箬笙自然是會尊重他的,但柳如玉這個人一樣要受到法律的懲罰,這不僅僅是商業的違法行為,還有寒氏集團那一次的海上的事故,如果調查結果屬實,她自然是難逃法網。

說到柳如玉,溫建誠陷入了一陣沉思中,當年娶這個女人也是一個意外。

作為父親,沒能給溫箬笙一個完整的家庭,他的心裏是內疚的,可父愛永遠都不可能去代替母愛,為此,他這才下定決心,要組建一個新的家庭。

隻可惜當年對這些事情了解的不太明確,也不知道柳如玉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更何況後來有了溫箬情,愛子之心讓溫建誠漸漸接受了這個結果。

誰能想到這麽多年後的今天,柳如玉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麵對女兒的質問,溫建誠猶豫了一下。

“爸,不管你怎麽做決定,我都會尊重你,因為你是我父親,作為女兒,我也希望你能幸福,未來的日子還有很長,我不能保證每時每刻都陪在你身邊,如果柳如玉真的可以做到妻子的本分,我不會去勉強什麽。”

溫箬笙能說出這些話,足以說明她在這件事情上,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溫父欣慰的看著溫箬笙,以前總是覺得生活也沒有太大的動力,人生也不過如此,可自從有了這個女兒,整個世界的花都開了,充滿了色彩感。

“箬笙,爸爸不會要求你這些的,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至於柳如玉,你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她做了那些事情,我就算是心軟,也要對你負責任。”

父親的這一番話,說的溫箬笙的心裏暖暖的,她的眼裏含著淚,哽咽的點了點頭:“爸,有你真好。”

“傻孩子,爸爸能有你,就已經很幸福了。”

有了父親的這些話,溫箬笙的心裏也知道該怎麽做了,現在的她不能有半點的猶豫,畢竟這也關係到兩家未來的命運。

推開寒景霆辦公室的門,溫箬笙一本正經的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表情有些凝重。

“怎麽了?”寒景霆瞥了一眼溫箬笙,笑著問道。

許久,溫箬笙這才開口:“寒總,關於柳如玉的事情,我這邊已經想到辦法可以把她拉下台。”

寒景霆隻是淡淡一笑:“是嗎?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看著寒景霆一臉的神秘,溫箬笙也有些好奇他想說的是什麽。

“你先說。”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關於柳如玉的事情,這邊已經有些進展了,隻是還沒有搜集到證據。”

溫箬笙點了點頭:“我這邊也是,父親這裏有關於柳如玉私自將公司的資金轉移走的嫌疑,我想,或許這就是我的機會。”

寒景霆明白溫箬笙是什麽意思,他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按照你的意思辦吧。”

“你是怎麽想的?”看的出來,寒景霆的心裏有些猶豫,一定是有什麽話沒有說出來。

在這件事情上,寒景霆有很多的猶豫,柳如玉現在還掌握著部分旅遊區的權利,如果這個時候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寒氏集團會虧損很多。

但為了溫箬笙,他願意放棄這些。

“沒什麽。”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既然你也說了,我現在是代表溫氏集團和你合作,我們之間就應該達成共識,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凡事都可以等一等,我已經等了三年,也不差這麽一會了。”溫箬笙小聲的嘀咕著。

寒景霆隻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既然是溫家的事情,我就有權利做決定,僅僅憑借我手中的這些證據,並不能改變什麽,柳如玉和程子卿這些人把我們家害的這麽慘,我也不會輕易就罷休的。”溫箬笙下定決心,說道。

關於溫箬笙的事情,寒景霆給了她最大的權利,至於利益這些東西,在她的麵前,顯得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溫箬笙手中還有很多的事情,慌裏慌張的來和寒景霆說這些,也是看出了他心裏的猶豫。

盡管溫箬笙很想讓那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但眼下看來,還是不能意氣用事。

一切的進展都是這麽的順利,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心急,最後讓柳如玉那些人逃脫了法律的製裁,能夠策劃出這樣的事情,也一定想好了退路要怎麽走。

既然父親不能出麵,溫箬笙身上的擔子也就更重了些。

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溫箬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還是蠻多的,她要理清頭緒,抓緊時間計劃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不管是寒氏集團還是溫氏集團,對她來說都格外的重要。

另一邊的寒景霆坐在椅子上也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要複雜。

隻是不能再這麽耽擱下去了,多一天的時間,溫箬笙的心裏就永遠都惦記著是一回事。

就在寒景霆為此愁眉苦展的時候,寒家的眼線傳來了消息。

“寒總,關於溫小姐的事情,有了一些新的進展。”男人一臉凝重的看著寒景霆說道。

“說說。”

“在D國雖然有溫小姐生活過的痕跡,卻是微乎其微的,甚至讓人覺得這些都不是真實的,我們的眼線沒有打聽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甚至還有傳言,她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

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外麵的這些留言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寒景霆對溫箬笙的信任已經不會再通過這些所謂的信息來判斷。

或許就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認可,讓寒景霆對現在溫箬笙的事情已經釋懷了。

“吩咐下去,讓出去打探消息的兄弟們都撤回來吧。”

“寒總,這,溫小姐的身份不明不白的。”

“早晚有一天都會真相大白的,她留在我身邊這麽長的時間,如果想要害我早就下手了,也不用非要等到最後。”寒景霆打斷了男人的話。

男人沒有辦法,也隻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寒景霆將桌子上的這些文件放在了碎紙機裏,按下了啟動的按鈕。

隻是不知道,這一次賭注的結局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