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拉著父親坐在了椅子上,做好了刨根問底的打算。

“爸,寒氏集團現在已經答應和我們合作了,作為合作夥伴,我倒是覺得,如果有可以幫助的地方,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溫箬笙的立場很明確,她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寒景霆怎麽樣。

“女兒啊,爸爸知道你的想法,有些事情一旦了解了真相,就會更加的辛苦,比起現在的什麽都不知道,我更希望你可以活的輕鬆一點。”

“你也說了,溫氏集團未來還是要留給我的,早晚都要知道,我想為這個家多承擔一些。”

看溫箬笙如此的堅定,溫建誠擺了擺手:“告訴你也罷。”

“早些年的時候,寒氏集團的發展一直都很好,這也要借助老一輩的資本,隻是後來寒景霆的父親和母親卷入了一場是非中,孩子不過才幾歲,父母雙亡,好在寒家的老夫人利用自己的一些手段從中阻止了這些,但依舊給公司帶來重創,我也是事發之前臨時得到的消息,將寒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交到我的手裏,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其中的細節。”

“寒氏集團早些年也經曆了變故?”

“變故在任何一個公司都是存在的,至於當年的真相,我也不清楚,寒家用最快的時間封鎖了所有的消息,你現在問起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人知道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情。”說到這裏,溫建誠帶著深深的遺憾。

那也算是他最好的朋友,隻可惜沒認識幾年的時間,就這樣永遠的分別了。

“後來你沒有調查過嗎?”溫箬笙問道。

“那個時候我剛和你媽媽結婚,公司出現危機,婚姻出現裂痕,就算是我有心想要去摻和,也分不開身的。”

溫箬笙點了點頭,雖然父親說的不夠明確,但也算是了解了其中大致的情況。

畢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就算是知道了再多,也還是不會改變過去。

倒是溫箬笙一直都很好奇,龔鵬一直都這麽針對寒氏集團的原因是什麽。

解答了心中的困惑,溫箬笙這才放過了父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思考。

剛才餐桌上說的也很明確,雙方確立了合作計劃,接下來溫箬笙就不能每天都在這裏混日子了,要抓緊時間去做有用的事情。

隻有這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才能讓父親早早的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韓律師敲開了門。

和前幾日那個一臉淩亂,髒兮兮的男人比起來,完全是換了一個人,溫箬笙差一點沒有認出來。

“溫小姐。”韓律師有些愧疚,之前的行為確實是有些過於謹慎了。

“韓律師,裏麵請。”溫箬笙說著,將韓律師請了進去。

看到韓律師的這一刻,溫建誠笑了笑,像是看到了一個久違的朋友,那種喜悅的心情是掩飾不住的。

“溫董事長,終於等到你回來。”韓律師認真的說到。

“能再見到你也是人生中一件幸運的事情,這兩年的時間辛苦你了,聽箬笙說,你過得不太好。”

韓律師擺了擺手:“這都很正常,商業是一個帝國,有人想要謀朝篡位,也是情理之中的,隻要處處小心,還是沒有問題的。”

“看來你這段時間,沒有少受委屈,是我對不住你了。”

“溫董事長別這麽說,你要的東西我都拿過來了,包括所有公司股份的合同,全世界僅此一份的。”韓律師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文件遞了過去。

溫氏集團創立了這麽多年,韓律師是一路跟著父親白手起家的。

時間久了,他也從最開始的一個不知名的小律師,變成了如今大律所的合夥人。

不管是誰,今天的榮耀,都少不了對方的幫助,是知己,也是朋友。

“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在我那麽危機的時候都沒有放棄過。”溫建誠的心情,沒有經曆過的人是不會懂的。

“溫氏集團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但我手中的這些材料也不至於讓結果變得很糟糕,生意上的那些事情我不懂,但在法律條文上,是不會讓你吃虧的。”韓律師信誓旦旦的說道。

溫建誠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坐在一旁發愣的溫箬笙叫了過來,介紹了起來。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溫箬笙,未來溫氏集團的接班人,以後相關的工作你可以嚐試著和她對接,就給她,我還是放心的。”溫建誠說道。

韓律師點頭:“放心吧,你指定的接班人我一定不會怠慢。”

溫箬笙也不明白這其中是什麽意思,但既然父親說了,她自然是會做好。

簡單的了解了一下韓律師送過來的文件,對於他們此刻的處境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溫箬笙有些興奮地翻著上麵的文件:“這麽一看,溫氏集團有救了。”

韓律師也沒有想到溫箬笙年紀輕輕,竟然被委以重任,能夠被溫董事長信任的人,並不僅僅是女兒那麽簡單,一定有她強大的理由和根基。

“溫小姐,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隨時給我打電話,現在東西都交出來了,我也不用擔心別人追殺我了,這一次可以好好的做自己,還是要感謝你。”

溫箬笙也隻是笑了笑:“韓律師放心,你就安心的回律所去工作,安全這方麵我會派人去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韓律師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笑容,看來是他之前低估了這個女孩兒,簡單的聊幾句就能感受的到,她身體裏有一股子勁,是個潛力股。

手中的證據有這麽多,溫箬笙的心裏也踏實了許多,盡管有寒氏集團的幫助,她也不希望給對方帶來太多的麻煩,幫助是相互的。

溫箬笙得意的將文件收了起來,看著父親嬉笑道:“爸,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有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溫建誠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頭微笑。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您的意見,關於柳如玉,您是怎麽想的?”溫箬笙開口詢問道。

這畢竟是一家人的事情,在沒有解除婚姻關係之前,溫箬笙也不敢自作主張,不管結果是什麽,這都是父親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