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溫箬情永遠都想不通,為什麽母親的態度如此的堅決。
柳如玉坐起來緩了好一陣子,這才勉強能開口說話了。
將白擎打發出去,狠狠的白了溫箬情一眼。
“你這個孩子,你是怎麽想的,竟然能做出來這種事情,我還真是一會沒有看住你,你就搞出來在呢多的事。”柳如玉對溫箬情的這個行為實在是失望的不得了。
“媽,你也別說我了,這件事情還真不能怪我,畢竟是程子卿先對我做出來那種事情的,我反駁一下也是很正常的。”溫箬情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柳如玉狠狠的指了指溫箬情:“你就是個害人精啊,你搞出了這麽多的事情,知不知道我的損失有多麽的慘重?”
原本是打算讓母親誇獎一番的溫箬情,卻沒有想到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媽,我就是覺得不服氣,憑什麽程子卿可以那麽欺負我,之前的時候還說我什麽都不願意和你們說,可說了呢,你這又是什麽態度。”
從小到大,溫箬情都被家裏寵壞了,這是柳如玉的心肝寶貝,是她能夠堅持活到現在唯一的一個理由。
可就是這個理由,徹底的將溫箬情寵壞了,隻要是想要的東西,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得到,這一點倒是和柳如玉沒有什麽兩樣,不愧為母女倆。
這一次的事情是柳如玉和程子卿之間的計劃,隻要能夠順利的完成計劃,就可以擁有數不盡的金錢,到時候別說是地位了,她們一輩子都不需要再活在溫家的庇護下了。
這麽好的一個計劃,卻親手毀在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我和程子卿之間有約定,這一次的計劃順利,我們就可以順利的脫離溫家,到時候你想幹什麽不行,非要這麽固執?”柳如玉實在是想不通溫箬情為什麽要這麽做。
溫箬情撇了撇嘴:“受委屈的人是我,多一天我都不想忍下去了。”
柳如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這麽大的一個布局,絕對不是溫箬情能夠想的出來的,她往前挪了挪身子,一把抓住了女兒的手腕:“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主意?你是我的女兒,這一點我還是了解的,就憑你這個智商,想不出來這些東西的。”
溫箬情愣了一下,想不到自己在母親的眼裏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還真是有些委屈。
“媽,你這是什麽意思?”
“快說,在我動手之前,你最好說實話。”
柳如玉的動手,是真的會將巴掌揮下來的,溫箬情不敢怠慢,急忙開口解釋。
“這件事情,這是溫箬笙和我說的,以前雖然我看不慣她,但程子卿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合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溫箬情小聲的嘟囔著。
柳如玉的巴掌最後還是打在了**:“你真是糊塗啊,她那種人,你怎麽能相信呢,難道你不知道她的目標就是把我們打倒,最後獨占家裏的財產,這麽多年,你難道連這個都要我教你嗎?”
被母親這麽一說,溫箬情似乎也想明白了些什麽,這一刻,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媽,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溫箬情小聲的問道。
這個時候說什麽對錯已經來不及了,柳如玉隻能感歎,她沒有盯住這個孩子,釀成了這麽大的錯誤。
“罷了罷了,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對於我們來說,這不算是最為難的,倒是程子卿,接下來的日子才有的受呢。”柳如玉感慨道。
“隻要我們能夠全身而退,才是好的,媽,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會對溫家有這麽大的麻煩。”
溫箬情早就想到溫箬笙這個人做事,一定是沒有安什麽好心,卻沒有想到,她最後打的是這個主意。
如果再看到溫箬笙,溫箬情恨不得狠狠的捏死她。
“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能怎樣呢,依我看,程子卿想要再翻身,就有些吃力了,為了旅遊區的項目,他也算是賭上了全部的身價,還有程氏集團,我們不一樣,我們還有機會,隻要能阻止老東西回來,就還有扭轉局麵的機會。”
柳如玉畢竟是老謀深算,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會讓自己全身而退。
“你說的是我爸?”溫箬情一臉的疑惑。
“對,我打聽到了,已經有人在國外托關係了,如果我猜的沒有錯,這應該是溫箬笙搞的鬼,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惦記他的人了,隻要他不能回來,手中的股份就會交給我們母女兩個繼承,別管到時候溫家還是程家,換成了錢,我們去哪裏不能好好的生活。”
麵對柳如玉的這一番話,溫箬情的心中也有很大的波動,她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媽,想要我做什麽嗎?”
“不用你做什麽,安安靜靜的在家裏待著就好。”柳如玉現在最不放心的就是溫箬情了。
嘴上雖然是這麽答應的,但心裏卻並不會因為母親的勸誡而收斂。
溫箬笙的這一件事情讓溫家損失慘重,溫箬情才不會放棄這麽一個找她算賬的機會,私下裏已經安排人去打聽她的下落。
……
溫箬笙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都有了一個完美的結果,還是很高興的。
隻是將責任都推到了程子卿的身上,卻讓溫家的那兩個女人跑了,心裏多少有些不痛快的。
可大局已經定在這裏了,如果想要她們得到相應的懲罰,就一定要有其他的把柄。
至於程子卿,通過道德的輿論,以後想要東山再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一步棋不管是計劃還是實施,都算的上是天衣無縫的。
想到這些,她的心中有了些許的欣慰,至少這一次不再是無功而返了。
寒景霆看著溫箬笙入神的樣子,沒有去打擾,輕輕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即便是動作再輕,還是被溫箬笙給發現了。
“寒總。”
“有心事在想?”寒景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沒有,隻是一件事情結束,我習慣去反思一下。”
“看不出來,你還很有自己做事的主見和原則,和其他的人不一樣。”
“隻是經曆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