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寒景霆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最開始對這件事情是沒有什麽頭緒的,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被溫箬笙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還真是讓他有些詫異。

“你還別說,這個溫箬笙還真有點本事,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都看不出來她還挺厲害的。”劉峰白忍不住的感歎道。

寒景霆一臉的得意,好像是自己被誇獎了,笑著看著不遠處的場景。

“那你看,這麽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給靠譜的人去做。”

劉峰白好一陣的不服氣:“還真是誇一下你吧,你就有點飄,我誇得可是溫箬笙,和你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溫箬笙是我的人。”寒景霆哼笑了一聲。

“好吧,是你的人啊,哥們有的是女人,就不和你搶什麽了,好好的留著。”劉峰白輕輕的拍了拍寒景霆的胸脯。

眼前的這個局麵,寒景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隻要程子卿那些人拿不到所謂的讚助,他也就放心了。

“喂,你還在這裏愣什麽呢,再不進去,一會都關門了。”劉峰白猛然想到,急忙叫著寒景霆說道。

寒景霆隻是笑了笑:“我就不去了,寒氏集團的財力已經很大了,就不和這些人爭奪什麽了,有了這個富商的讚助,相信臨市的其他企業也會發展的很好。”

“你這是什麽意思?打算放棄這個投資了?”劉峰白一臉的詫異。

“不是放棄投資,想要用錢,還有很多種途徑,把這個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才能夠讓我們的城市發展的更迅速。”寒景霆說著,視線盯著麵前的這個場景,心中一陣的得意。

劉峰白恍然大悟,他這才明白,原來寒景霆說要來這裏是看程子卿的笑話,並沒有想過爭取什麽東西。

“看不出來啊,景霆,你現在很是大度呢。”

“還可以吧,走吧,外麵風大,不怕明天上了報刊的頭條?”寒景霆說著,拍了拍劉峰白。

溫箬笙坐在車裏,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格外的焦急。

如果真的能夠完成計劃,那溫箬笙這一次的事情可不算是白做,越是想到這些,溫箬笙的心裏就緊張的不得了。

直到寒景霆回到車上,溫箬笙按捺不住好奇心,急忙問道:“怎麽樣,計劃順利嗎?”

想到剛才程子卿被人喊打的一幕,寒景霆忍不住的哼笑了一聲,還真是讓人覺得心裏舒坦。

“有你的幫助,進展的還是很順利。”寒景霆笑著說道。

“真的嗎?場麵是不是很壯觀?”

“看看時間,應該很快就會在新聞上看到了。”寒景霆看了看時間,絲毫都不著急。

倒是給溫箬笙急的不得了,她還是很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坐在車裏的時間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刷新到了新聞,急忙點了進去。

裏麵不僅僅是照片,還有人放出了視頻,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失望。

溫箬笙有些激動的指了指手機上的新聞:“你看,他這也太落魄了吧。”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拍著寒景霆的胳膊。

寒景霆也被溫箬笙的這個舉動搞得一臉的黑線:“你什麽時候也開始上手了?”說著,抓著溫箬笙的手甩了出去。

溫箬笙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鬆開了手,繼續看著手中的視頻。

能夠有這樣的成績,溫箬笙還是有些驕傲的。

“你說這個程子卿,是不是有些太搞笑了,以前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看他這一副囧樣,心裏莫名的有些舒坦。”溫箬笙自言自語的說道。

寒景霆看著溫箬笙的側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與其說這是我最期待看到的結果,倒不如說,也是你想要看到的。”寒景霆認真的問道。

溫箬笙被寒景霆的這一句話說的一愣,不過確實是像他說的那樣,看到程子卿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的心中也會有些竊喜。

“或許吧,這也是我回來這裏的目的。”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還是感謝你的幫助,讓我有了這麽大的收獲。”寒景霆的眼神裏帶著對溫箬笙的肯定。

被寒景霆這麽一誇獎,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她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手機:“是他太過於貪婪了,人在貪婪的時候,才會不擇一切手段的為了達到目的。”

這一句話很好的闡述了程子卿的處境,的確是這個樣子,就是太過於貪婪,才會將最醜陋的人一麵暴露在眾人的麵前。

寒景霆欣慰的看著麵前的這些新聞,他心裏清楚,計劃已經進展的很順利了。

……

得知這麽大的一個新聞,柳如玉也被嚇了一大跳,她看著電視上程子卿的樣子,差一點噴出來血。

“這,這是怎麽回事?”柳如玉指著新聞問道。

此刻的溫箬情正得意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的這一切,心裏高興的不得了。

“哼,這個賤貨,想要控製我溫箬情,你還太嫩了些。”

隻是沒有想到柳如玉那邊卻被新聞搞得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溫箬情也是一臉的茫然,急忙朝著一旁母親的房間跑去。

“來人呐。”白擎大聲的喊道。

“怎麽了,我媽這是怎麽了?”溫箬情有些緊張的問道。

事情比較危急,白擎也不好多說些什麽,急忙將柳如玉抱了起來,放在了**。

“暈倒了,我已經叫了醫生。”白擎開口說道。

半個小時後,柳如玉這才醒了過來,雙手有些顫抖的指了指麵前的電視新聞:“這,這是怎麽回事。”

“媽,程子卿那是自作自受,您還是不要因為這個事情惱怒了。”溫箬情並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商量了那麽多的事情,還在為自己愚蠢的行為感慨著。

“你,你混蛋,這是誰讓你做的?”柳如玉支支吾吾的問道。

“媽,你是不是老了,糊塗了,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程子卿那個人不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忘了,我們家可是在他那裏受了屈辱的。”溫箬情一點都不覺得這件事情她有什麽做錯的地方,心裏得意的不得了。

柳如玉輕歎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新聞,很努力的想要去撐住,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牽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