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一臉的黑線,盯著溫箬笙的側臉,卻說不出什麽。
“你,你有什麽可得意的?”寒景霆惱羞成怒的問道。
“沒有什麽可得意的,如果非要我說出個所以然來,倒也可以,就像大家傳聞的那樣,相信有不少的女人都想要知道和你在一起生活是什麽滋味吧,這一點我很清楚,當然了,也可以和大家講一講,不管是大致的,還是一些其中的細節問題。”說這些話的時候,溫箬笙是滿滿的得意。
以前的時候總是被寒景霆調侃,時不時的還對自己刁難一番,現在看來,溫箬笙倒是成長了不少。
“溫箬笙,你想怎麽樣?”
把寒景霆氣的語無倫次,也就達到了溫箬笙的目的,她嘴角上揚,得意的朝著外麵走去。
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得意的樣子,寒景霆氣的緊緊的打了一下領帶。
下樓的時候,溫箬笙已經準備好了,手中多了一份已經準備好的早餐,遞了過去。
“寒總,可以出發了嗎?”溫箬笙笑著問道。
寒景霆更是不願意理會溫箬笙,徑直路過了她的麵前,朝著外麵走去。
溫箬笙倒是也不生氣,笑著跟在寒景霆的身後,打開了車門。
時間已經不早了,肚子早就餓的咕咕直叫喚了,但礙於麵子,始終沒有接過了麵前的早餐。
溫箬笙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坐在後麵的寒景霆,一臉的冷漠,但心裏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給他一個台階下。
當然了,既然是老板,要些麵子也不算是過分。
“寒總,一會還有會議,晚一些時候,還要去參加晚宴,您還是吃點東西吧。”溫箬笙小聲的說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這才有些不情願的接了過來。
“好吧。”
看著寒景霆一臉的勉強,溫箬笙別過臉去,不讓他注意到自己的笑容。
車子開到寒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寒景霆這邊剛剛吃好東西。
紙巾擦了擦嘴角:“今天的早餐,味道不對。”
溫箬笙打開了車門,就聽到寒景霆這麽一句抱怨的話。
“什麽?”
“早餐。”
溫箬笙恍然大悟,今天早上回來的時間已經不早了,生怕耽誤了寒景霆的時間,這才匆匆的在外麵買了一份早餐。
“這個啊,這不是我做的,剛才回來的時候在街角順便買了一些早餐。”溫箬笙小聲的說道。
寒景霆愣了一下,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竟然如此的以來溫箬笙。
電梯的門已經打開,寒景霆卻始終沒有往前多邁一步。
“寒總,電梯到了。”溫箬笙小聲的提醒著。
“知道了。”寒景霆回過神來,站在了電梯的裏麵。
溫箬笙急忙站在了一旁,恭恭敬敬的格外乖巧。
寒景霆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從一開始對這個女人抱有一定的調侃,到現在的生活開始對她有了些許的依賴。
對於寒景霆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心中多了一個人,原來是這種感覺,很沉重,但又帶著一點不安。
看著寒景霆眉頭緊皺的樣子,溫箬笙有些擔心,是不是因為早上的早餐吃壞了他。
這個男人向來都是這麽多事,一個爺們還總是搞得小家碧玉的,風不能吹著,雨不能淋著,比女人還要僥幸。
心裏雖然是怎麽想的,但如果寒景霆真的出了什麽事,她又是最擔心的一個。
許久,還是沉不住氣的開了口:“寒總,看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不會是早餐吃的不舒服了吧?”
寒景霆沒有說話,看著電梯一點點的上升,窗外的景物都在下沉。
“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的話說完,寒景霆一把拉住了溫箬笙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靠在了電梯上,一隻手搭在了她肩膀的一旁。
盡管壁咚這個畫麵經常在偶像劇裏看到,但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溫箬笙做這樣的舉動。
一時間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寒總。”
“溫箬笙,你的膽子不小啊。”寒景霆哼笑了一聲,朝著溫箬笙一點點的湊近。
此刻的電梯裏一陣的燥熱,溫箬笙不過隻穿了一個襯衫,都覺得格外的熱,她的嘴唇輕輕的抿了一下,隨後用力的咬了下來。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讓寒景霆覺得心動,他身體一陣的燥熱,原本沒有想做些什麽的他,隻覺得一陣的內疚。
作為男人,或多或少會有一些生理上的衝動,這也是很正常的。
可他是寒景霆,對著溫箬笙竟然就控製不住身體,確實是有些丟麵子。
隻聽見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眾人看到電梯裏的這兩個人,一個個都慌張的不知道的該怎麽辦才好,有的人急忙低下頭係鞋帶,有些人更是拿起了手機,接聽了電話。
溫箬笙整個人都慌了,匆匆的從寒景霆的小臂下彎了個身,匆匆的溜走了。
寒景霆也是尷尬的擦了擦鼻尖,礙於身體的某些特征,無奈的脫下了外套,搭在了手臂上,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劉峰白早早的就在辦公室裏等著寒景霆,今天的這一次會議,他也有份,作為寒氏集團很小的股東,難得有一個嶄露頭角的機會,自然是不能放棄了。
看到寒景霆過來,劉峰白急忙湊了上來,看的出來他的臉色不好,就連行為有些怪異。
“景霆,你可算是來了。”劉峰白說著,起身去迎接寒景霆。
寒景霆隻是輕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外套扔在了椅子上,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劉峰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寒景霆如此的冷漠。
“喂,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嗎?你怎麽這一副臭臉?”
寒景霆倒是想解釋一下,可讓劉峰白看到眼前的一幕,一定少不了的嘲諷一番。
想到這些,他還是抓緊去處理一下比較好。
聽著浴室裏的水聲,劉峰白更是一臉的納悶,將領帶往下拉了拉。
十幾分鍾後,水聲這才停了下來,寒景霆換好了衣服,坐在了劉峰白的麵前,臉上沒有剛才那麽緊張,稍微鬆懈了些。
劉峰白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寒景霆,出於男人的本能,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麽。
“景霆,這一大清早的,你不會是?”說著,指了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