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很痛的。”溫箬笙被寒景霆突然的舉動也給嚇了一跳,急忙伸出了手拍打著寒景霆,想要去掙脫,但卻有些吃力,這個男人的力氣實在是有些大。
聽到溫箬笙的尖叫聲,寒景霆這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坐在**打量著麵前的這個女人:“你怎麽在這裏?”
“寒總,時間已經很晚了,如果您現在還不下樓,可能會耽誤早上的會議。”溫箬笙說著,晃了晃手機上的時間。
如果不是在樓下等了太久都沒有見人下來,溫箬笙也不會這麽莽撞的跑上來,看寒景霆還在睡夢中,又不敢叫醒,這才趴在床邊端詳了起來。
寒景霆還是有些魅力的,哪怕是在睡著的時候,都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多瞄幾眼。
想到之前兩個人之間做過那些讓人臉紅的事情,溫箬笙的心中便一陣的竊喜。
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有些羞澀,隻是打心底裏開心。
“誰讓你進來的?”環視了一圈房間,確認了這是在自己的房間,寒景霆有些不悅的盯著溫箬笙低吼道。
溫箬笙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一個態度,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一陣的冷笑:“寒總,您別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交給我的工作都已經做好了,差不多一會到公司的時候,就會收到外麵鋪天蓋地的新聞。”
寒景霆還在睡夢中沒有徹底的清醒,聽了溫箬笙的這一番話,急忙晃過神來:“你。”
竟然有些後悔為什麽自己會這麽貪睡,差一點誤了大事。
急忙起身穿衣服,溫箬笙下意識的轉過身去,剛剛不經意看到的那一幕,更是讓她羞紅了臉。
寒景霆倒是沒有覺得什麽,換句話說,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坦白相見了。
“寒總,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先下樓等您。”溫箬笙小聲的嘟囔著。
“站住。”
“還有什麽事情嗎?”溫箬笙臉上的表情有些掙紮。
“幫我把衣服準備一下,我去洗澡。”說著,順手撿起了一旁的浴袍,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留下溫箬笙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既然寒總的吩咐是讓她過來挑選今天的衣服,那溫箬笙也隻有遵命了。
來到寒家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要去他的衣帽間,一時間有些小緊張。
僅僅是看外表,倒是很難看的出來寒景霆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都說男人一多半的秘密都在房間裏,剩下的那一些便在衣帽間了。
剛開始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邁過去步子,現在倒是對那個房間裏充滿了幻想。
溫箬笙的心裏一陣的竊喜,邁著步子笑著走了過去。
推開衣帽間的門,溫箬笙的心裏一陣的忐忑,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了一樣,嗆得說不出話來。
這和溫箬笙對衣帽間的概念完全是不一樣,眼前的這一切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壯觀。
擺放在不遠處的一套西裝,溫箬笙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在一本時裝雜誌上看到過,全球限量隻有那麽五套,其中更多的人買回來都是為了收藏,價格高的離譜。
溫箬笙忍不住的咋舌,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每一件襯衫。
放眼望去,寒景霆的這個衣帽間,少說也要有八位數的價格。
這還真不是一般人的手筆,想想都覺得錢包疼。
“找好了嗎?”寒景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溫箬笙的身後,手中拿著毛巾擦著頭發,身上隻是簡單的裹了一條浴巾,剛剛好卡在了腰間的位置上。
“啊?”溫箬笙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來,看著赤著上半身的寒景霆羞紅了臉。
寒景霆都沒有把這一切當做一回事,輕哼了一聲:“沒穿衣服的都見過,你有必要這麽驚訝嗎?”
被這三言兩語搞得溫箬笙更是不好意思了,轉過身去,為剛剛挑選的這一套衣服選一條合適的領帶。
“寒總,您要不要先穿上衣服。”溫箬笙低聲的問道。
“不要。”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不是說來不及了嗎,趕快找衣服。”寒景霆開口說道。
溫箬笙被嗆得沒話可說,手頭上的動作加快了些。
寒景霆接過了溫箬笙手中遞過來的這些衣服,將毛巾和浴巾都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溫箬笙用眼角的餘光輕輕的瞥了一眼身後,看到被扔在一旁的浴巾,更是緊張的夠嗆。
看著溫箬笙的背影,寒景霆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平日裏的她都是一臉的冷漠,做什麽事情都有計劃,可現在的溫箬笙一臉的無奈,想要轉過來,卻礙於寒景霆現在的行為,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許久,身後都沒有什麽動靜,溫箬笙側著耳朵問道:“寒總,您換好了嗎?”
“怎麽,你要欣賞一番?”寒景霆故意壞壞的問道。
溫箬笙被嗆得不得了:“我隻是在看時間,怕是有些來不及了。”說完,指了指時間。
時間對於其他的人來說,或許很重要,畢竟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但對於寒景霆來說,隻要他沒有到場,會議就沒有辦法開始。
“不著急,寒氏集團可是我的公司。”寒景霆得意的說道。
溫箬笙被他這樣的牽製著,始終沒有轉過身來。
直到寒景霆穿好了襯衫,接過了溫箬笙手上的領帶,她這才微微挪動腳下的步子,轉過身來。
“我先下去了。”溫箬笙說著,想要從寒景霆的側邊溜走,朝著樓下走去。
寒景霆的胳膊卻一把擋在了溫箬笙的麵前:“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你來樓上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難道你不知道,我的房間,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寒景霆一臉凝重的說道。
溫箬笙也被他的這幾句話搞得一臉的無奈:“又不是沒有睡過。”
萬萬沒有想到這句話是通過溫箬笙的嘴說出來的,平日裏很少會開口的一個人,一說出話來,竟然如此的驚人。
“你。”寒景霆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被壓了下來,“你說什麽?”
“這不是你說的嗎,我又不是第一次上來,在這睡覺的感覺就是沒有那麽放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