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站在山頂上的時候,已經日落了,映著夕陽的餘暉,看著不遠處的還在努力的往上爬的寒景霆,露出了笑容。

“寒總,你輸了嗷。”溫箬笙一臉的得意,似乎是在故意和寒景霆炫耀她的實力。

不得不承認,在體能這一方麵,還真是沒有溫箬笙厲害。

這也難怪,溫箬笙以前也是小鳥依人的小女孩,被龔鵬救了之後,不知道注射了多少的化學藥劑,在成為試驗品後的她,也算是徹底的脫胎換骨了。

隻能說各有各的好處吧,之前的溫箬笙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這一次回來後,瘦弱的肢體格外的強大,不再是那種被人隨隨便便被人欺負的小女人了。

寒景霆雖然從小就受到寒家的特殊訓練,但成年後大多數的時間都放在了工作上,也就忽略了鍛煉身體。

有了溫箬笙作為對比,寒景霆這一次可是輸的一點麵子都沒有。

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頂,他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弓著身子看著麵前的溫箬笙:“不過就是比我快了一些。”

就在兩個人調侃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

“這不是箬笙嗎?”

溫箬笙急忙轉過身去,看著麵前的老人,一臉的激動:“王伯伯,您還記得我?”

回到臨市的這段時間,幾乎每一個見到溫箬笙的人,都格外的詫異,畢竟三年前的那一場車禍,也算是人盡皆知了。

“當然了,我怎麽可能忘記你?年紀大了,但很多事情還是記在心上。”老人彎著身子,眼角的皺紋格外的明顯。

溫箬笙有些激動的往前走了一步,送上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王伯伯,能見到你真的很高興。”

王伯伯的年紀很大了,被溫箬笙這麽一抱,差一點摔了跟頭。

好在溫箬笙一把擋住了王伯伯,這才沒有讓他摔倒。

“你這個孩子,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活潑。”王伯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隨意的打量了一眼旁邊的寒景霆,王伯伯有些意外,溫箬笙來到這裏不知道多少次,還是第一次帶陌生的人過來。

溫箬笙現在的這個年紀,婚姻大事自然是每一個長輩都會去提及到的。

順著王伯伯的視線,溫箬笙瞥到了站在一旁有些尷尬的寒景霆,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急忙一把拉過了身邊的老人。

“王伯伯,您想什麽呢,好多年都沒有過來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寒景霆一臉的茫然,跟著眼前的兩個人朝著寺廟裏走去。

這裏的地方不是很大,但給人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房間裏最多的東西就是這些經書之類的東西。

自從到了這裏,溫箬笙格外的激動,圍在王伯伯的身邊轉來轉去,完全忽略了寒景霆的存在。

“王伯伯,最近過得還好嗎?”溫箬笙急忙問道。

“還好,年紀大了,其實什麽都可以,我在這裏三十多年了,早就已經習慣這種生活了,倒是你,這個時候過來,是不是有什麽煩心的事情?”王伯伯一眼就看出了溫箬笙的心事。

從小到大,每一次溫箬笙的出現,都是心裏有些說不出的苦衷。

也隻有這裏,可以讓溫箬笙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重新找回生活的自信心。

“哪裏啊,王伯伯,沒有煩心的事情,難道就不能來看看你嗎?”溫箬笙瞥了瞥嘴說道。

王伯伯笑了笑:“是擔心你的生活啊。”

“我沒有什麽事情,隻是最近這段時間覺得很糟心,什麽事情都不順心。”被王伯伯說到了關鍵的點,心中的一陣的惆悵。

看到溫箬笙的那一麵,王伯伯就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猜到了她心裏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看出來了,你現在心浮氣躁的狀態,根本就是沒有心思去思考。”王伯伯一語道破了這其中的真相。

溫箬笙愣了一下,看著麵前的王伯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有嗎?隻是感覺最近做什麽事情都不順心,和計劃出了很大的偏差。”

“就知道你會這個樣子,箬笙啊,或許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我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我相信你總有這樣做的理由,凡事都不要心急,有些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慢慢來,你期待的越大,可能最後就會令你更失望,就像很多年前我和你說過的一樣,凡事都要靜下心來。”王伯伯語重心長的說道。

溫箬笙用力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明白了哪裏的問題。

心裏太過於浮躁,不管是什麽事情,都很難做成功的。

“既然你都來了,我就送你一個禮物。”老人說著,起身從一個小盒子裏掏出來兩個小袋子,遞到了溫箬笙的手上。

“這兩個都是給我的?”溫箬笙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人指了指一旁的寒景霆:“這不是隻給你一個人的。”

溫箬笙這才回過神來:“王伯伯,您想什麽呢,他是寒氏集團的總裁,是我現在的上司。”說完,臉頰一陣的通紅。

“郎才女貌,倒是也很合適,不錯不錯。”說這些話的時候,老人的音量也提高了許多。

寒景霆自然是聽到了這些,也是好一陣的尷尬,急忙將視線轉移到其他的方向。

“王伯伯。”

“隻要你們沉澱那浮躁的內心,我相信好運也會在不久後的將來找上門來,放心吧,善良的人,會有好報的。”老人笑著說道。

作為寒氏集團的總裁,聽到這樣的一番話,心裏還是很得意的,盡管不願意相信眼前的老人能夠看夠一切,但還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支票,匆匆的寫了幾個字,遞了過去。

“感謝老伯的這一番話,希望寒氏集團未來可以真的如您所說,變得越來越好。”

老人看到寒景霆遞過來的支票,愣了一下,隨後無奈的笑了笑:“年輕人,我知道你的身世不一般,我能夠生活在這裏,早就已經看破了紅塵和外麵的那些喧囂,給我再多的錢,也沒有意義,當年你父親來這裏的時候,我也說過同樣的話。”

話音剛落,寒景霆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在了那裏。

“你,你說什麽,我父親?”寒景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什麽,急忙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