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一消失就好多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
剛剛按下接聽鍵,秋雯的大嗓門隔著手機傳了過來,嚇得溫箬笙急忙將手機拿的遠了一些,眯起了眼睛,帶著點嫌棄的樣子。
“喂,你的這個嗓門,即便是不打電話,我都能隔著空氣感受到,別忘了,你是個女人,說話難道不能溫柔點嗎?”
“溫箬笙,這個時候你和我說溫柔,掛我電話的時候你怎麽就不想著溫柔,如果你再掛斷我的電話,我真的要考慮是不是需要給你捆過來才算是罷休。”秋雯在電話的另一頭生氣的說道。
溫箬笙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但想到還在開車,也就沒有再磨嘰什麽。
“好了,我現在在開車,晚一些我會打給你的。”
“別打給我了,直接過來吧,我回國了,在古董拍賣行,你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耽誤了我的生意,我拿你是問。”秋雯說完,沒有等到溫箬笙的回複,硬生生的掛斷了電話,看著後視鏡裏的寒景霆尷尬的一笑。
就算是心思沒有放在溫箬笙的電話上,寒景霆還是猜的出來,打電話過來的人就是秋雯。
因為之前的救命之恩,寒景霆一直都沒有很深入的調查秋雯的事情,也算是給彼此的一種尊重。
但社會上對秋雯的古董拍賣行還是有很多的爭議,畢竟做的那個買賣就不是什麽好路子,有一些流言蜚語還是很正常的。
如果不是因為秋雯當初救了寒景霆,或許調查的那隻手早就朝著她伸去了。
“有事情要忙?”寒景霆故作隨意的問道。
溫箬笙點了點頭:“秋雯找我,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寒景霆自然是不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明一下,但沒有辦法,他不做那個好人,但也不能影響他人的人身自由。
見寒景霆一直都沒有說話,溫箬笙不知道還應該解釋什麽,視線時不時的就朝著後視鏡瞥一眼。
“寒總,我們之間不過就是一些女人的小牢騷需要發。”
溫箬笙的不打自招讓寒景霆僵硬的臉上被迫露出了笑容。
“你都說了,女人的那些事情,我一個男人也沒有必要什麽事情都管,做好你的工作,下班之前不要讓我等你。”寒景霆冰冷的說道。
聽寒景霆這麽一說,就算是默認了溫箬笙今天的日程安排。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寒景霆竟然開始站在溫箬笙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了,不管怎麽說,這一點還是值得慶祝的。
將寒景霆送到寒氏集團的大廈前,一直看著他走到了裏麵,溫箬笙這才鬆了一口氣,用力的握緊手中的方向盤,踩著油門朝著古董拍賣行開去。
秋雯站在窗邊看著外麵飄落的樹葉,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兜兜轉轉,一年又過去了,之前的時候一直都不覺得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隻有回首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時間的流逝。
溫箬笙過來的時候,看著秋雯瘦小的背影有些孤獨的樣子,鼻子一酸。
像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在孤立無援的社會中努力的為自己活著。
“在想什麽?”
溫箬笙打斷了秋雯的思考,朝著辦公室裏走去,最後並肩站在了一起。
“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都要忘了我的存在?”秋雯的話裏帶著點醋意。
溫箬笙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怎麽可能呢,你對我多麽的重要,你還不知道嗎?”
秋雯瞥了瞥嘴,轉身將桌子上的文件遞給了溫箬笙:“說正事吧,這是我們下一步的任務,你怎麽看。”
接過東西的那一瞬間,溫箬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遲疑了一下,最後翻開了裏麵的東西,看到寒景霆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像是什麽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但還是疼到讓她發慌。
“你這是要幹什麽?”溫箬笙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質問道。
秋雯無奈的笑了笑,將溫箬笙拉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隨手倒了一杯紅酒,遞了過去。
“今天我叫你來,也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你的選擇,關係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方向。”秋雯認真的說道。
如果不是顧及到溫箬笙,或許秋雯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了,隻有早早的完成龔鵬交給自己的任務,才有可能在接下來恢複自由之身。
秋雯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如果再這麽耽擱下去,別說是要尋找自由了,可能這輩子就這麽交代了。
溫箬笙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香味傳過來,卻遲遲沒有送到嘴邊。
“這是你的計劃,還是龔鵬的計劃?”溫箬笙問道。
秋雯攤了攤手:“你覺得這有什麽區別嗎?隻有解決了寒家,我們才有可能擺脫龔鵬的束縛,這一點從一開始就說明了。”
“我知道,可我不覺得他有什麽做錯的地方,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溫箬笙的一番話,讓秋雯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秋雯很認真的問道。
麵對如此認真的提問,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眼神朝著其他的方向瞥去,心裏打起了小鼓。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小秘密,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不管接下來要麵臨什麽,都要一起走下去,自私一點說,我並不希望你愛上那個男人,但感情的事情,並不是強製就可以改變的,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和我說實話。”秋雯輕輕的拍了拍溫箬笙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溫箬笙沉默了許久,就像秋雯說的那樣,她現在的舉動實在是自私。
“我也不想這個樣子,但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寒景霆出事,我做不到。”說這些話的時候,溫箬笙的眼眶裏含著淚。
秋雯的年紀比溫箬笙要大一些,感情這方麵還是有些經驗的,她很清楚溫箬笙此刻的那種猶豫是為什麽。
“我知道,可我們總要去選擇一下。”
溫箬笙吸了吸鼻子,看著秋雯將請求寒景霆尋找父親的事情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秋雯並沒有覺得詫異,倒是覺得如果想要和龔鵬之間好好的了結一下,這是個不錯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