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溫箬笙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和寒景霆提出要帶父親回國的計劃,不知道會不會有些太冒險,要知道她可是冒著暴露的風險,稍微有一點不慎,就會一發不可收拾,被寒景霆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
隱瞞了太久,溫箬笙早就不想再這麽虛偽的活著了,隻是這不是她能夠改變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父親帶回來,至於以後的事情,等到以後發生的時候再說也來得及。
正是因為這樣的顧忌,讓溫箬笙躺在**輾轉反側,遲遲沒有困意。
看著窗外的月光,溫箬笙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如果寒景霆也不能將父親帶回,那接下來就不得不按照龔鵬的安排去做事。
如果想要保護寒景霆的周全,勢必要將父親的生死置之度外。
每一個選擇都不是溫箬笙想要看到的結果,這樣一來,還真的是讓她很為難。
隻希望寒景霆那邊可以得到一個好的消息,未來的日子也不想再忐忑不安下渡過。
當清晨的陽光灑在**,溫箬笙慵懶的翻身,在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的時候,急忙起身穿好了衣服,朝著廚房走去,準備寒景霆的早餐。
一首舒緩的曲子,溫箬笙嘴裏哼著小曲,很熟練的擺弄著廚房的這些東西。
以前的時候溫箬笙很不喜歡廚房裏的這些盆盆碗碗,那個時候的她一心想要做點什麽大事,或許是父親那麽多年的耳濡目染,讓她對生意這方麵很有頭腦。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溫箬笙倒是發現自己對這些器具的使用還是很有天賦的,雖然不會溝通,但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單憑這一點,還是很愉快的。
打開房間的門,就聽到樓下溫箬笙的動靜,寒景霆靠在樓梯上,打量著這個女人的身影,竟然看的有些入神了。
一時間都忘了時間,直到溫箬笙的視線看到寒景霆的身上,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踩著樓梯走了下來。
坐在溫箬笙的麵前,寒景霆打量著這個女人。
最開始的相遇,寒景霆隻是想要好好的刁難一下她,時間久了,竟然沒有意識到,他的世界裏已經不能再缺少溫箬笙了,隻要她的存在,才能讓寒景霆有些許的安全感。
雖然出身於豪門,但這麽多年寒景霆內心還是缺少了那麽一份情感,一種發自內心的關愛。
隻是這種話沒有說出口,隻是在心裏能夠感受到,溫箬笙對於他的重要性。
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大家都可以將心中的事情放下,那就是寒景霆對溫箬笙吐露心扉的那一天。
“寒總,您的早餐。”溫箬笙盯著寒景霆,小聲的說道。
寒景霆急忙回過神來,接過了牛奶,看著溫箬笙問道:“沒有睡好?”
“還可以,隻是最近的心事比較多。”溫箬笙沒有想到寒景霆竟然會觀察的這麽細致,一時間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寒景霆隻是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格外的好看。
“放心吧,你的事情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有結果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隻是在這裏向沒有用,想要得到的東西,隻有攥在手裏,才是你自己的。”
溫箬笙點了點頭,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隻是說出來簡單,想要做,還是有些困難的。
“寒總,我想問一下,這個月的薪水,什麽時候發?”沉默了許久的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寒景霆被溫箬笙的這一句話問的差點將口中的牛奶噴出來,這個女人還真是煞風景,他如此認真的一句話,怎麽在她的嘴裏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很缺錢嗎?”寒景霆一臉的問號。
溫箬笙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算是吧,我想要了解一下溫家的情況,但不能一直留在那裏,所以想要買通一些傭人,這樣也方便我做事。”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從小到大,他就沒有缺錢的時候,寒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和就是這樣一個和寒景霆每天相處在一起的人,竟然開始惦記起工資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丟寒家人的麵子。
寒景霆從口袋裏翻了翻,許久掏出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以後你的工資從這裏麵直接取就好。”
溫箬笙看著麵前這張有些昂貴的卡,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寒總,這。”
“以後不要說寒家差了你的工資。”寒景霆別過臉去,不想再因為這樣的事情多說什麽。
溫箬笙小心翼翼的將卡拿了過來,卻始終都沒有勇氣放在口袋裏。
“十個億的珠寶案子,你成功的把東西追回來了,我理應給你獎勵,隻是現在寒氏集團的經營狀況並不是很穩定,這裏麵的錢你可以隨便花。”寒景霆冷冷的說道。
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事情,讓溫箬笙不知道究竟該怎麽做才好,就算是真的要取錢,也不知道拿多少合適。
寒景霆也覺得他的行為有些唐突,他和溫箬笙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確定,就這麽快的將銀行卡甩了過去,說出來竟然有些不太好意思。
見溫箬笙沒有聲音,寒景霆也懶得在這裏和她多說什麽,將杯中的牛奶喝光,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寒景霆離開的背影,猶豫了好一陣子,溫箬笙這才將卡放在了手心裏,緊緊的攥著。
秋雯回過頭早就聯係溫箬笙了,隻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沒有時間去見麵。
專心致誌開車的溫箬笙聽到口袋裏手機的震動,急忙掏出來看了一眼。
看到被掛斷的電話,坐在後麵的寒景霆忍不住的瞥了一眼,隻可惜什麽都沒有看到,但還是不死心,低聲的問道:“有電話為什麽不接?”
“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以晚一些接。”溫箬笙看著麵前已經擁擠的車流,在這個地方開車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聽溫箬笙這麽一說,更是激起了寒景霆的好奇心,他放下了手中的金融雜誌,坐正了身子。
沒一會,手機又響了起來,寒景霆用命令的口吻對著溫箬笙說道:“接電話。”
被寒景霆這麽一說,溫箬笙這個電話就算是不想接,也要硬著頭皮接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