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還是不明白這是什麽願意,這讓她格外的好奇,溫箬笙又要搞什麽鬼。

“溫箬情呢,她跑去了哪裏?”柳如玉音量抬高了許多。

“小姐,小姐。”

“小姐什麽,這麽多天一點音訊也沒有,這孩子到底想怎麽樣。”

“夫人,小姐回來了,但回來一直就在樓上,沒下來過。”傭人小聲的嘀咕著。

柳如玉皺了皺眉:“什麽,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都不通知我一聲。”

傭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安靜的站在那裏。

柳如玉看著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就覺得一陣的惱怒,沒有等他接下來的話,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用力的敲了敲溫箬情房間的門,隻是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柳如玉有些心急。

“溫箬情,你回來了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柳如玉大聲的問道。

溫箬情看著不遠處房間的門被柳如玉使勁的敲打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許久,她這才開了口:“媽,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能不能不要打擾我了。”

“你這幾天到底幹什麽去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還有,你在裏麵做什麽,馬上打開房間的門。”柳如玉今天是不看到溫箬情,不肯罷休的。

“媽,我很累了,我隻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溫箬情開口說道。

“不行,你打開門。”

溫箬情越是這個樣子,柳如玉就越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什麽蹊蹺,今天如果不能見麵說個清楚,這件事情沒完。

見溫箬情沒有想要開門的意思,柳如玉索性叫來了人,將房間打開。

看到溫箬情的那一刻,柳如玉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臉上清晰可見的傷痕,帶著些許的淤青。

“箬情,你這是怎麽了?”或許是做母親的天性,即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能看到溫箬情臉上清晰可見的傷痕,這讓她很是慌張。

“沒怎麽,媽你這是幹什麽?”溫箬情別過臉去,看著一旁窗戶外麵的風景。

柳如玉也不是傻了,她親眼看見的東西,難不成還有錯?

“你這是被誰打的,今天如果你不能把實話說出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結束。”

溫箬情一臉的無奈,轉過頭來看著柳如玉:“媽,你夠了,我說了,我隻是想要自己安靜一會。”

“可你這是怎麽了。”柳如玉大聲的吼道。

柳如玉實在是看不了溫箬情一臉的傷痕,雖然平日裏對這個女兒的關心不是很多,但畢竟是骨肉,怎麽可能不心疼。

眼前的溫箬情狀況並不怎麽好,臉上的淤青格外的明顯,縮在**的一個角落裏一動不動,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很是害怕的樣子。

“媽,我沒事,我隻是想要在這裏休息一會。”溫箬情堅持道。

“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這幾天你都沒有回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你是我的女兒,我當然要關心你。”我柳如玉急忙問道。

“你就讓我一個人待一會不好嗎?”溫箬情的眼裏含著淚。

柳如玉還是了解溫箬情的,一眼就猜到了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是不是程子卿欺負你了,難道是他打了你?”柳如玉在這方麵還是很有情商的,女兒這麽多年根本就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即便是這樣還不願意多說的,多半都是因為程子卿。

這樣一來的話,也說的通,隻是前幾天給程子卿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柳如玉往前走了一步,撩起了溫箬情的袖子。

身體上的傷痕更是多的數不勝數,有些地方還有傷口縫合的痕跡。

柳如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沒有說出話來,看著麵前楚楚可憐的溫箬情,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此刻的心情。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柳如玉別過臉去,不敢再看溫箬情。

柳如玉恨不得現在的這些傷,都是打在自己的身上。

有了心中的疑惑,柳如玉基本上就已經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畢竟她是過來人,很多的道理都是懂的。

溫箬情心裏格外的悔恨,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回到溫家別墅來,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後悔。

現在想要起身離開,也來不及了,溫箬情的低頭使勁抓了抓頭發。

“是程子卿幹的嗎?”柳如玉吸了吸鼻子,開口說道。

溫箬情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想到之前的那些人說的話,溫箬情的心裏就格外的害怕,如果母親也卷入到其中,難免程子卿還會下狠手。

溫箬情也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開口說道:“媽,這件事情你別管了,我自己可以處理好,你能不能別摻和了。”

從頭到尾溫箬情的嘴裏好像就隻說了這一句話,柳如玉沒有再說什麽,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溫箬情是她的女兒,這麽多年還是了解一些的,能這麽說,一定是有什麽隱情,她知道這背後沒有那麽簡單。

這畢竟是她的寶貝女兒,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心中自然是氣不過。

白擎得知溫箬情出了這樣的事情,急忙從外麵趕了回來,看著柳如玉哭的像個淚人一樣。

“這,這是怎麽了?”白擎看到如此柔弱的柳如玉,一時間還有些楞。

“沒什麽。”柳如玉抹了一把眼淚,低聲的說道。

白擎有些慌張:“究竟發生了什麽?”

“箬情,她受了委屈。”

認識柳如玉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從她的口中聽到受了委屈這種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擎表情有些凝重,開口問道。

簡單說明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白擎的眉毛都快要擠到一起了,攥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真是過分。”

“過分的事情有很多,我隻是想不到程子卿竟然有這個單子,想必她一定是受到了威脅。”柳如玉淡淡的說道。

白擎的心中一陣歎氣,這種心情讓他格外的不爽。

就在兩個人為此一籌莫展的時候,溫箬笙敲了敲書房的門。

“有什麽是我能幫助的嗎?”溫箬笙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問道。

“你,你在這裏幹什麽?”柳如玉有些慌張的看著溫箬笙,不知道她怎麽會在這裏。

“看你們愁眉苦臉的樣子,或許有什麽是我能夠幫助你們的,畢竟我們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