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被溫箬笙看在了眼裏,卻不說破,就好像三年前她也被這些人蒙在了鼓裏,耍的團團轉一樣。

現在不過是換了一個立場而已,溫箬笙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反倒是覺得格外的欣慰,至少這一次她沒有白白的回來。

這幾年溫箬笙能夠撐下來,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心中有仇恨。

……

醫院那邊的溫箬情,在經過一段時間對傷口的處理後,脫離了生命危險,隻是臉上的傷痕還是很明顯,至於身上的那些傷,好在不是很明顯,還是能夠掩蓋下來的。

一直留在醫院並不是什麽長久之計,溫箬情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要回家,隻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畢竟事出有因,以他們的這個架勢,對女人都不會手軟,如果她真的說出了這其中的真相,想必一定不會有好的結果。

因此溫箬情的心裏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溫箬情,你沒什麽事情了,抓緊時間辦理出院手續,醫院的床位很緊張。”護士拿著溫箬情的病曆本大聲的說道。

溫箬情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出院就出院,催什麽催,我又不是不給你們錢。”

“給錢是給錢,可這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護士絲毫不肯鬆口,並沒有把溫箬情放在眼裏。

護士的這個崗位上,每天見過的人很多,像溫箬情這樣的大小姐也很多。

溫箬情本想再多說些什麽的,可想到自己此刻的這副囧樣,也不好再說什麽。

無奈之下,溫箬情隻好提前結束了在醫院裏作威作福的日子,準備回到溫家。

隻是溫箬情這個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回家才好,如果被問道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更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解釋。

好在這麽多年溫箬情足夠的了解柳如玉,知道她什麽時候不會在家。

趁著這個空檔,溫箬情悄悄的回到了溫家,一路上低著頭,看到人也不說話,灰溜溜的朝著房間裏走去。

溫箬笙遠遠的看著溫箬情鬼鬼祟祟的樣子,忍不住的哼笑了一聲。

“溫箬情,以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讓你覺得頭疼,這些你給我的痛苦,我都會加倍的還回去。”溫箬笙說著,緊緊的攥著拳頭。

時間剛剛好,柳如玉應該也要下班了,溫箬笙不緊不慢的朝著裏麵走去。

“大,大小姐。”

傭人們看到溫箬笙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很驚訝。

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但還是會覺得很詫異,畢竟當初大家都以為這個大小姐離開了人世。

“嗯,我餓了,給我準備點吃的。”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這些人都不知道溫箬笙這一次回來是要做什麽,但既然是大小姐,這些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大小姐,我這就派人去給您準備。”傭人說道。

“柳如玉呢,在家嗎?”溫箬笙開口問道。

這種直呼大名的事情,也隻有溫箬笙才敢這麽說話。

“夫人去了公司,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白擎呢,這麽大的一個溫家,難道一個人都不在?”溫箬笙故意抬高了音量問道。

“白總管在。”

溫箬笙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你說什麽?”

“白,白總管。”傭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支支吾吾的重複了一遍。

溫箬笙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她看著麵前年紀並不是很大的男人,開口說道:“你在溫家多久了,什麽時候溫家的主人變成了姓白的?”

麵對溫箬笙的這一番話,傭人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對不起,大小姐,是我說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別在這裏說那麽多沒用的廢話,也別忘了你吃的是誰家的飯。”溫箬笙說完,朝著別墅客廳的方向走去。

柳如玉回來的時候,溫箬笙正坐在客廳的餐桌前吃東西,好一副愜意的樣子。

看到柳如玉回來,溫箬笙拿起了紙巾擦擦嘴角,依舊是麵帶笑容。

倒是柳如玉看到溫箬笙坐在這裏,心中的一團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但當著這麽多熱的麵,也不敢拿她怎麽樣。

“箬笙來了?”柳如玉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生氣,平穩住自己的呼吸,看著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是說這裏是我家嗎,怎麽我不能隨便的回來嗎?”溫箬笙哼笑了一聲,將手中的刀叉放了下來,看著柳如玉問道。

“是,這裏是你的家,當然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柳如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也不知道柳如玉還在堅持著什麽。

溫箬笙的心中有數,雖然是看不慣這些人,但還是要步步為營,不能太過於心急。

“柳夫人,在臨市,我已經沒有家了,雖然我有的時候會去工作,但這裏畢竟是我的歸宿,還希望您不要趕走我,我們之間也算是有些合作的,至少在麵對外敵的時候,我們是一家人。”溫箬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被溫箬笙的這一番話說的柳如玉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隻是表明了我的立場,柳夫人,我們之間或許有什麽誤解,如果可以的話,今天晚上去外麵吃個飯吧,叫上箬情和白管家,大家一起聚一聚。”溫箬笙笑著說道。

溫箬笙的這個舉動實在是讓人費解,柳如玉很清楚,她一直都不喜歡白擎,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想必她也是知情的。

這一個飯局,倒是讓柳如玉有一種鴻門宴的感覺。

見柳如玉好久都沒有說話,溫箬笙知道,她的心裏一定在猶豫。

“我知道你們對我是有疑惑的,沒有關係,這件事情可以推遲,什麽時候你們想和我坐在一張飯桌前吃飯,再吃也來得及。”溫箬笙說完,擦了擦嘴角,這才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溫箬笙的這麽自然的一幕,柳如玉的心裏格外的不自在,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她上了樓。

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柳如玉叫來了身邊的傭人,低聲的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夫人,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大小姐回來了,就說要吃東西,還問了您什麽時間回來。”傭人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