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已經找不出詞匯來形容溫箬笙的行為了,他狠狠的盯著她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想幹什麽?”

剛剛溫箬笙逼著葉宸的氣勢,在寒景霆的身上表現的格外的有震懾力。

溫箬笙縮了縮脖子:“寒總,剛才我在巡視廚房的時候,聞到了這裏有什麽異樣的味道。”

聽了溫箬笙的話,寒景霆一臉的黑線,他實在是有些不理解,這個女人究竟在搞什麽:“你說什麽?”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味道,但是我能夠聞的出來,這裏和每天不一樣。”溫箬笙的語氣格外的堅定。

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僅僅憑借著味道,你就對他動手嗎?”

“可如果真的有人搞事情,除了葉宸,我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溫箬笙理直氣壯的吼道。

似乎在溫箬笙看來,這就是危險的預兆。

“溫箬笙,你記清楚,你是我的私人保鏢,是寒氏集團總裁的特別助理,不是警犬。”寒景霆的音量抬高了許多。

寒景霆不知道溫箬笙為什麽要這麽做,除非能夠給他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寒總,您相信我,我沒有理由去騙您的。”溫箬笙堅持到。

“然後呢,現在發生了什麽?”寒景霆問道。

溫箬笙皺了皺眉,現在一切都處於苗頭的階段,什麽都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但她的嗅覺不會出問題。

“寒總,您跟我來。”溫箬笙認為,現在這個時候能夠讓寒景霆相信自己說的話,就要讓他設身處地的去感受這些。

說完,溫箬笙拉著寒景霆的胳膊就朝著廚房走去。

寒景霆無奈,卻被溫箬笙就這麽強行拉著過去了。

環視了廚房一圈,寒景霆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裏的一切看起來都和平日裏沒有什麽兩樣,當然了,寒景霆並不是經常出現在這裏,或者可以說,這是第一次過來。

“哪裏奇怪。”寒景霆黑著臉問道。

溫箬笙指了指一個角落:“你聞。”

寒景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有意思嗎?”

看寒景霆的表情,好像絲毫都沒有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溫箬笙有些著急了,指了指麵前的東西:“這麽大的味道,難道你沒有聞到嗎?”

寒景霆一把揪住了溫箬笙的手腕,低聲的問道:“鬧夠了沒?”

溫箬笙楞在了那裏,看著寒景霆認真的眼神,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麽。

“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請你務必相信我的專業判斷。”

寒景霆實在是不想聽溫箬笙在這裏說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了,他轉過身去:“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晚一些的時候我會找人負責的。”

事已至此,溫箬笙就算是說再多的話,也沒有意義了,她現在隻能離開廚房,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

另一邊的廚房裏,一個男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溫箬笙剛才的行為確實是嚇了他一跳,如果寒景霆真的調查起來,那可就出大事了。

隻是沒有想到溫箬笙的鼻子竟然那麽靈,隔著那麽多的東西都發現了他藏在這裏的東西,不知道應該是慶幸還是要為寒景霆覺得遺憾。

想到這些,神秘的男人急忙拿起了手中的電話,將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對方很快的接聽了電話,男人迫不及待的開口:“夫人。”

“我不是說沒什麽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嗎?”另一邊的柳如玉惱怒的低聲吼道。

“夫人,溫箬笙好像是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男人努力的解釋著。

“廢物,你是怎麽做事的,怎麽這麽輕易的就被發現了?”柳如玉也很意外,真是什麽事情都能找到溫箬笙。

她還真是自己的掃把星。

不過這樣也好,柳如玉和程子卿那邊已經做好了周密的計劃,一旦寒景霆這邊出事,他們就會盡快的去爭取手上的利益。

“夫人,我也不能每天都守在這堆東西的麵前,您也知道,寒家的人都管理很嚴格的。”

柳如玉無奈,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抓緊時間做事情吧,最晚明天下午,我要收到消息。”

“夫人,那我的那筆錢?”

“錢我會打到你的賬戶上,做好你的事情,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拿了錢,永遠都不要在回來。”柳如玉一字一句的說道。

“放心吧,那種地方我早就不想回去了。”

說完,掛斷電話,從箱子裏翻出了東西。

現在時間還早,他的一切行動都要等到入夜時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當做是這些人最後的夜晚吧。

溫箬笙躺在**,一直都睡不著,今天的事情雖然是這麽過去了,但心還是在半空中懸著。

有那麽一瞬間,溫箬笙似乎是聞到了火藥的味道,但這裏是寒家的貨船,應該不會出現那種問題的,畢竟這裏的人都是寒家這麽多年的親信。

溫箬笙在**翻來覆去,看來是她想多了。

就在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的時候,隻聽見轟的一聲悶響,溫箬笙騰一下就從**坐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身體的傾斜,朝著另一個邊滑下去。

此刻的溫箬笙來不及多想,急忙推開了房間的門,朝著寒景霆的房間走去。

寒景霆也被這奇怪的聲音吵醒,還坐在**思考到底是怎麽回事,下一秒溫箬笙風風火火的朝著推開了門。

“寒總,快走。”溫箬笙說著,上前拉住寒景霆的胳膊,就往出走。

此刻的寒景霆穿著一身睡衣,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哪裏明白溫箬笙是什麽意思,急忙開口問道:“怎麽回事?”

“外麵可能是爆炸了。”溫箬笙焦急的說道。

如果是在陸地上,或許溫箬笙還不會這麽著急,但現在是在大海上,想要逃命都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寒景霆猶豫了一下,看著身上的這身衣服:“不行,我總要穿件衣服再出去吧。”

溫箬笙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衣服,沒有給寒景霆換衣服的機會,抓起了他的衣服就朝著外麵走去。

這個時候多耽誤一秒鍾,寒景霆就更加的危險,溫箬笙可不敢做這樣的賭注。

無奈,寒景霆就這麽被溫箬笙強行拉出了房間,手中多了一團自己的衣服,皺皺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