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程子卿就有了興趣,不停地點頭,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如果真的能夠取代寒氏集團,那還真是一件好事,不過寒景霆現在的勢力很大,想要打壓他,還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程子卿想到這些事情,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
“子卿,這麽多年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論能力,你也不差什麽,論家世,程家也沒差到哪裏去。”柳如玉在一旁煽風點火。
她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唯利是圖的心理,如果能將程子卿控製在手裏,對柳如玉來說,也算是多了一顆棋子。
走到這一步,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隻是溫箬笙一直都聯合著寒氏集團去打壓她,有再多的想法,也還是沒有意義。
隻有聯合了程家這樣的豪門,才有可能翻身,說不定將來形勢足夠的好,也能分到一些好處。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缺少一個條件。”程子卿認真的分析著。
他雖然是個愛玩的大少爺,但出於對未來的擔憂,多少還是會對工作上的事情上心一些,麵對這麽大的**力,一點都不走心是不可能的。
“好,可以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程子卿和柳如玉就這樣一拍即合,湊到一起又聊了一些什麽。
“放心吧,如果需要人手,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柳如玉得意的說道。
程子卿倒是沒有在意那麽多,他手下能做事的人也不少。
……
溫箬笙看著茫茫的大海,不遠處城市的燈火,卻隻存留在她的想象中,從這裏回到臨市至少還需要三四天的時間,好在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心裏的石頭也都放下來了,回去的路上明顯就感覺到輕鬆了。
除了每天按時的去觀察一下船上的動向,其他的時候都是坐在那裏發呆。
寒景霆就沒有那麽清閑了,每天都要處理公司發過來的一些業務,有需要他處理的地方,解決好了再傳回去。
時不時的透過窗戶看著甲板上的溫箬笙,繼續投入到工作中去。
有那麽一刻,寒景霆竟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是不錯的,愜意中又帶著一點生活的味道。
一切都是這麽的安靜,卻又帶著點悄無聲息的危機感。
這一天早上,溫箬笙像往常一樣的去巡視船上的一切,雖然這些不在她的工作範圍內,但為了保證寒景霆的安全,她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去盯著這一切。
廚房裏沒有什麽異常,但溫箬笙總是覺得自己聞到了什麽東西的味道,急忙詢問廚房的工作人員。
“今天有什麽新的東西嗎?”溫箬笙說著,鼻子使勁的嗅了嗅。
“沒有什麽東西,都是和往常一樣。”廚師長淡定的說道。
溫箬笙還是有些質疑,她的嗅覺是後天因為龔鵬的原因這才如此的敏感,沒有一次是出錯的。
嘴上沒有再質疑什麽,但心裏還是有了一點不小的疑問。
推開了關押葉宸的房間,溫箬笙大步的朝著裏麵走去。
“葉大少爺,我很是好奇,這個時候你還有必要掙紮嗎?”溫箬笙盯著葉宸,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願意放過。
此刻的葉宸已經是一臉的狼狽,麵對溫箬笙的這一番話,朝著她哼笑了一聲,一臉不服氣的看著她:“你這是什麽意思?成王敗寇,你說的,我現在隻能認命,任憑你們把我帶回去,交給警察局。”
雖然被寒景霆這些人捉住了,但葉宸倒是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他們知道的也不過就是自己和寒家的這一批珠寶有關係,D國的地下生意是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意外就暴露的,要知道這也是很多人的經濟來源,如果有一天缺少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些都不是溫箬笙在意的東西,她現在想要了解的,是葉宸的人究竟是不是想動什麽手腳,這茫茫大海,有一丁點的差錯,都可能會釀成災難。
溫箬笙的手狠狠的掐著葉宸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問道:“我再問一遍,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葉宸被溫箬笙掐的喘不過來氣,臉色十分的難看,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恍惚了。
“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葉宸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開口說道。
“你還在這裏嘴硬,我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溫箬笙說著,加重了手腕上的力氣。
這個力道葉宸還真是有些吃不消,平日裏嬌貴的大公子,哪裏能受得了這樣的對待,臉憋的一陣的通紅,嘴裏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溫箬笙的眉毛都擰到了一塊去,她恨不得直接將這個男人扔到海裏去喂鯊魚,可她不能這麽做,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要逼問出結果,不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宸實在是經不起溫箬笙的這一番折騰,沒一會的功夫,人就蔫了下來,整個人都沒有了反抗。
寒景霆聽到外麵的吵鬧聲,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他見過這個女人很多個麵孔,卻唯獨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此刻的溫箬笙像一隻獅子一樣,渾身都帶著野獸的凶狠,恨不得下一秒就將葉宸吃掉了。
這個時候如果不攔下她,可能會有危險,寒景霆急忙開口:“溫箬笙。”
被寒景霆這麽一叫,溫箬笙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慢慢的放了下來,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無助的看著身後的他。
“寒總。”
“你這是在做什麽?”寒景霆厲聲的嗬斥道。
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看著麵前的葉宸差點暈厥過去,她這才明白自己做了些什麽。
“寒總,我發現了一些問題。”溫箬笙小聲的說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出來。”
這一聲吼,溫箬笙算是清醒了過來,她剛才的行為,都可以稱得上是謀殺了。
外麵看熱鬧的人一點都不少,但看到寒景霆過來了,大家也都不敢再說什麽了,紛紛轉身去忙各自的事情。
留下溫箬笙一個人,緊緊的跟在寒景霆的身後,看著關押葉宸的房間被關上了,又將視線轉了過來。
許久,寒景霆都沒有開口說話,對於溫箬笙的行為,他是生氣的。
“寒總,對不起,我是不是坐錯了些什麽?”溫箬笙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