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一陣的冷笑,看著男人一臉的不屑:“怎麽,你就這麽確定,我父親不行了?”

一番話說完,周圍的人都楞在了那裏。

按照柳如玉的說法,溫建誠現在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他們這麽做也都是為了溫氏集團好。

“當然了,這些東西難道還能作假?”男人一臉的蠻橫,可明顯就是有些心虛。

“如果我告訴你,我父親現在病情控製的很好,已經接近了康複,你們還要繼續在這裏風刮權利嗎?”溫箬笙得意的問道。

柳如玉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

溫箬笙的出現,對於柳如玉來說,就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早就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情,柳如玉現在恨不得殺了溫箬笙。

“你這是在幹什麽,我們討論的都是溫氏集團未來的發展,你別在這裏沒事找事。”

“如果你真的為了溫氏集團的發展,就應該想想,要怎麽賠償程氏集團的那些聘禮,這麽大的數目,可是容易被對方告你詐騙的。”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說到程氏集團的事情,柳如玉的嘴角**了幾下,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話,明顯就是讓她下不來台。

“家裏的事情,不用非要放在這上麵來說。”柳如玉的情緒明顯有些失控。

溫箬笙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看著身邊的這些人得意地笑了笑:“你們恐怕還不知道為什麽溫氏集團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虧損的狀態吧?”

因為溫箬情的原因,程子卿那邊一直都氣不過,為了能夠達到滿意的效果,溫箬笙明裏暗裏對他說了很多,更多的話自然是希望程氏集團可以好好的懲罰一下溫家的這些人。

隻有這樣,溫箬笙才能多一個夥伴,至於以後,她已經猜到了,兩個生性都貪婪的人,還是會走到一起的。

這算是為這段旅程增添一點調味劑吧,結果固然重要,但過程也不能少。

隻有這樣的過程,才能讓溫箬笙覺得柳如玉那些人罪有應得。

眾人聽了溫箬笙的話,紛紛點頭,這段時間的經濟狀況確實是這樣,手下已經有好幾個項目叫停了,具體的原因還沒有調查出來,對於溫氏集團來說,已經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創傷了。

“這是怎麽回事?”有人開口問道。

能夠得到回應,對於溫箬笙來說,就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可能你們不太清楚,溫氏集團和程氏集團的聯姻,已經結束了,和程家有關係的生意,也漸漸的撤了出去,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柳如玉想要占下程家的那一筆巨額的禮金。”

話被溫箬笙說的有模有樣,大家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但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謹慎一點好。

“你這麽說,是因為程氏集團的打擊,所以溫氏集團這段時間的業績都很差?”有人提出了質疑。

溫箬笙點了點頭:“沒錯,或許在你們看來,這很玩笑,不過這是真的,程氏集團好歹也是個大企業,想要打壓一個小公司,這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可聯姻的事情已經吹了,就算現在埋怨下來,還有什麽意義嗎?我們要做的,不還是將手中的權利合理的分配,至於其他的,暫時也沒有什麽影響。”

“是嗎?如果你們不希望到手的那些東西成為一個燙手的山芋,我自然是希望你們都可以承認一下溫氏集團的損失,畢竟我還有股份在裏麵,少虧損一些,對我來說也是好事。”溫箬笙笑著說道。

一番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了剛才的嘰嘰喳喳,安靜了下來,看著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辦。

溫箬笙輕哼一聲:“當然了,選擇權在你們的手裏,怎麽選擇是你們的事情。”

柳如玉強忍著怒意坐在那裏,看溫箬笙的這一番話帶動了不少人的情緒,格外的惱怒。

“諸位,既然今天這個事情存在著爭議,不如我們回去都思考一下,好好的斟酌一番,等到下一次的會議上,我們再做討論。”柳如玉開口道。

眾人紛紛點頭,認為柳如玉的話還算是有些道理。

幾分鍾後,剛才還人滿為患的會議室一下子空檔了下來。

柳如玉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溫箬笙,嘴角**了一下。

“溫箬笙,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還真是惡人先告狀,我倒是想要問你,究竟怎樣才肯罷休。”溫箬笙說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附帶了一張寒景霆拿給她的那張雜誌。

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看到了溫箬笙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更是一臉的慌張。

“你這是什麽意思,雜誌上的東西,也不能代表和我有關係。”

“確實是不能代表和你有關係,但你要承認,這些東西可都是經過你的口流傳出去的,難不成外麵的人都知道我父親的病情?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別想著在這裏推脫你的責任。”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柳如玉自知理虧,也懶得在這裏和溫箬笙繼續說下去,她努力的擠出了一個微笑:“你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

“如果你安安靜靜的生活,我可以不去摻和你們的事情,但如果你們一味的想要索取更多,就別怪我不客氣,還有,別想吞並我父親的那些財產,他很快就要回國了,你的那些小伎倆,都會被人當成笑柄的。”

“你說什麽?”柳如玉有些詫異。

溫建誠現在就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所有的證件都在柳如玉這裏,想要回來,連海關那裏都不可能實現。

“我想你應該聽清楚我的話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還有,我的那一份嫁妝,你別忘了還給程氏集團,不然接下來你們的項目,可能都會被程子卿搶走的,他是什麽人,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溫箬笙坐在椅子上,一臉得意的看著柳如玉。

柳如玉當然知道程子卿是個什麽樣的人,看起來年輕有為,但實際上卻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

如果任憑程子卿這麽胡鬧下去,別說是溫家了,就連整個溫氏集團都難逃這個厄運。

“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柳如玉也算是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