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背地裏安排人修改了父親的那一份遺囑,並且對外傳出消息,說溫建誠已經病重,眼下的這些和溫氏集團有關係的東西,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畢竟在個人利益的麵前,沒有人會願意舍棄。
如果這個時候不爭取一番,那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小。
柳如玉把事情鬧得這個樣子,就是為了爭取自己的權益。
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不損失手中的財產,還可以讓其他的人跟著一起爭奪這一切,柳如玉的如意算盤打的的確是好。
溫箬笙忍不住的感歎,這個女人的老謀深算,隻怕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從嫁到溫家來的那一天起,心裏就一直都有這麽個打算吧。
看著溫箬笙一副深思的樣子,寒景霆清了清嗓子:“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現在還不了解情況,我想要抽時間回去看看。”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寒景霆點了點頭:“可以,如果你這個狀態能回去的話。”
“我沒有關係的。”溫箬笙點了點頭。
就算是再艱難,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溫箬笙也還是要回去討個說法的。
一直以來都是溫箬笙占據了上風,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柳如玉出具了父親的死亡證明,那以後就什麽都不能挽回了,那些人也真的相信父親已經病故,並且接下來的一段都不會再有人站出來埋怨這件事情的不公平了。
人心有的時候就是這麽黑暗,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目的。
“這件事情憑借著你的能力,想要解決還有些困難,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很好的條件,隻是不知道你需要不。”聽了寒景霆的這一番話,溫箬笙還是有些心動的。
“會不會很麻煩?”
“如果能夠幫到你,也不算是麻煩。”寒景霆嘴角帶著一絲的笑容。
看著溫箬笙猶豫不定的樣子,寒景霆正了正領帶:“之前不是答應過你,溫家的事情有需要幫助的,我會幫你的。”
溫箬笙猛然想到,之前寒景霆確實答應過自己,現在想想,倒是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先謝謝寒總,等我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一定會馬上回來工作,不會耽誤的。”溫箬笙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
看著溫箬笙的笑容,寒景霆的心裏倒是有些欣慰。
有了寒景霆的幫助,這一次溫箬笙可是信心十足,將車子停在了溫氏集團的樓下,在幾個人的簇擁下,朝著大廈裏麵走去。
溫氏集團的董事會,因為柳如玉的這一個小小的舉動,搞得聲勢鼎沸,每個人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吃了虧,受了委屈,自然是積極的想要去爭取一下。
柳如玉看著麵前這些人貪婪的樣子,忍不住的得意了起來。
按照她的計劃,沒有幾天的時間,這些人都會逼著溫建誠將手中的位子退下來,到時候柳如玉就不會隻是代理董事長這麽簡單了。
手中的股份一旦繼承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就在柳如玉得意的時候,溫箬笙推開了董事會的大門,站在外麵看著這些人紅眼的模樣,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你來幹什麽?”柳如玉狠狠的瞪了溫箬笙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溫箬笙露出了一個笑容,一臉得意的看著柳如玉:“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當然要過來看看了,畢竟我也是溫氏集團的股東,出席這種會議,也是很正常的吧?”
柳如玉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唇角動了動:“自然是正常的,不過這和你的利益不起到什麽衝突。”
要知道溫箬笙的手裏掌握著溫建誠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讓給在座的這些人重新考慮她提出的建議。
“那就不是柳夫人說了算的,隻要把我當成正常的股東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說完,溫箬笙大搖大擺的朝著那個空出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周圍的人沒有對溫箬笙提起太大的興趣,畢竟這個時候都在搶著那些所謂的金錢和名利,哪裏有時間顧得上周圍多出來一個人。
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停了下來。
有人開口詢問道:“溫建誠手中的一個零材料加工廠,是不是也要進行重新的規劃?”
柳如玉知道這件事情,不過她現在想要的就是這個董事長的位置,至於其他的那些東西,舍棄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件事情可以討論一下。”柳如玉笑著說道。
“我覺得沒有討論的必要,那個加工廠在我的那片區域,不管是工廠的運作還是後續的銷售,我手下的那些人都做的不錯。”男人得意的說道,似乎就是在擺明了找柳如玉要這個工廠的所有權。
柳如玉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反駁:“如果你有這份能力,那自然是好的,溫氏集團下麵的一些工作,也會好開展一些。”
就在這些人在那裏白日做夢的時候,溫箬笙清了清嗓子。
“我不這麽認為。”
話音一落,周圍的人這才意識到了溫箬笙的存在,剛才還是一臉興奮的樣子,這一會立馬變得尷尬了起來。
“這個加工廠是我父親一手創立起來的,和溫氏集團沒有任何的關係,屬於個人的財產,不管你們在這裏想要怎麽瓜分溫氏集團的權利,我都沒有意見,但我父親私人的東西,誰也不能碰。”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你憑什麽在這裏說這些,按照法律,遺產的第一繼承人,是柳夫人,和你有什麽關係。”大家當然都知道溫箬笙消失了三年又重新的回來了這裏,隻是昔日的大小姐在沒有了溫建誠的庇護下,也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誰都不會放在眼裏。
溫箬笙哼笑了幾聲,早就猜到了這些人的嘴臉,卻還是抱有希望,真是諷刺。
“是嗎?遺產的繼承我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隻要我父親還活著,你們就別想動溫家的這些東西。”
“你,他都已經不行了,難道真的要等到人歸天了,才去做後麵的這些打算嗎?”男人有些惱怒,很明顯對溫箬笙的這番話有些反感。
畢竟這是搶了他的權利,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更別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