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和溫箬情兩個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溫箬笙大搖大擺的從溫家的大門走出去。

溫箬情被氣得直跺腳:“媽,我們就這麽任憑她欺負嗎?”

“別在這裏說人家,溫箬笙能有的東西,你為什麽不能有?還在這裏抱怨,你怎麽就不想想,她能在寒氏集團指手畫腳,你為什麽不行?”柳如玉聽到溫箬情的話,心中一陣的惱怒。

說到底還是她的能力不足,就沒有資格在這裏說那麽多。

溫箬情被柳如玉的這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隻能委屈巴巴的站在那裏。

從溫家出來,溫箬笙長舒了一口氣,日子過得還算是驚險。

本想著馬上回到寒氏集團,為接下來的會議做準備,在路上便接到了寒景霆的電話。

“寒總。”

“我有東西忘在了老宅,你幫我回去取一下。”寒景霆對著電話有些著急的說道。

聽寒景霆的這個語氣,一定是格外的著急,她不敢猶豫,急忙答應了下來:“好,馬上就過去。”

說完,安排司機掉頭,朝著寒家的老宅出發。

溫箬笙想的比較簡單,寒景霆有需要的時候,她就應該第一時間站出來,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一樣。

至於她落在寒家的那個吊墜,都被溫箬笙遺忘在了腦後。

車子停在了寒家別墅的門外,溫箬笙看了看時間,遞給了司機兩張現金:“師傅,稍等我一會,馬上就出來。”

在這種郊外能夠拉客人回市裏,也是司機求之不得的事情,急忙點了點頭:“行,我等你。”

溫箬笙這才放心的朝著寒家別墅走去。

管家站在外麵禮貌的看著溫箬笙,和上一次的身份不一樣了,管家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溫小姐。”

“寒少讓我過來取文件。”溫箬笙匆忙的說道。

寒家小少爺的話,管家自然是不管質疑,就算不知道溫箬笙的底子,但這裏也不是她可以隨隨便便撒野的地方。

“好,既然小少爺說了,您請吧。”管家禮貌的說道。

至於溫箬笙的進入,管家也沒有想太多。

此刻寒老夫人正站在三樓欣賞著外麵剛剛打理好的小花園,溫箬笙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吸引了她的視線。

之前就覺得溫箬笙闖入寒家的別墅有些不太正常,現在又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難免會多想。

寒老夫人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溫箬笙氣喘籲籲的跑上三樓,心裏想的就是趕快到寒景霆的房間裏去拿到那份被落在來這裏的文件。

這是溫箬笙第一次進來別墅的上層,對裏麵環境的分布明顯就是有些不熟悉。

張望了好一番,又拉住了一個傭人詢問了一下,便朝著寒景霆房間的方向走去。

家裏麵太富有也不是一件好事,這麽大的房子,想要找東西的時候,還真是有些抓瞎。

一隻手已經放在了房間的門把手上,身後的一個聲音嚇了溫箬笙一個激靈。

“你這是在幹什麽?”寒老夫人站在溫箬笙的身後,眉頭緊皺,手中緊緊的攥著拐杖。

溫箬笙猛地回過頭來,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她萬萬沒有想到,寒老夫人竟然會在這裏。

“我,我隻是上來取東西。”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解釋著。

盡管是這樣,但依舊不能讓寒老夫人相信,不管從哪一方麵來看,都覺得溫箬笙的出現,目的不是那麽的單純。

“取東西我不管,可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寒老夫人指了指麵前的這個房間。

“我。”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寒老夫人厲聲的嗬斥道。

“我沒有,隻是寒少說讓我來幫他取一份落在這裏的文件。”溫箬笙坦**的說道。

她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和上一次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站在這裏的。

原本看到溫箬笙就很生氣的寒老夫人看到她如此囂張的樣子,更是心中不滿。

“這是書房的門,裏麵都是寒家的機密,你就這麽想要闖進來,還說你什麽目的都沒有?”寒老夫人敲著拐杖問道。

溫箬笙愣了一下,剛剛的傭人明明是指向這裏的,不然她怎麽可能想要推開門進去。

“可這。”這次溫箬笙就算是有幾張嘴都解釋不清楚了,最後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溫箬笙,你的目的一點都不單純,千方百計的接近寒景霆,究竟有什麽目的?”寒老夫人逼問道。

“我真的沒有,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溫箬笙現在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這裏和寒老夫人解釋,她現在必須馬上拿到文件,在會議開始之前趕回去。

如果耽誤了寒景霆,損失的絕對不會是一筆小錢。

寒老夫人並沒有打算這麽輕易的就放過溫箬笙,既然送上門來,就一定要問出個究竟來。

“老夫人,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打給寒總確認一下。”說完,溫箬笙轉身離開。

寒家還沒有人敢和寒老夫人這麽強勢,這讓她心中不爽,拄著拐杖跟在了溫箬笙的身後。

“你給我站住。”

溫箬笙再回過頭的時候,沒有想到寒老夫人會跟著自己這麽近,一個轉身,隻見寒老夫人的拐杖倒在了地上,隨後就是咚咚的幾聲悶響。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回過神來,寒老夫人已經摔下了台階。

雖然台階不是很多,但她的年紀根本就不允許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寒。”溫箬笙的手懸在了半空中,話到了嘴邊,卻沒能說出口。

下一秒,幾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裏衝了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第一時間將溫箬笙控製了起來,隨後叫來了管家,安排了最快的救護車送往醫院。

“我,不是我。”溫箬笙掙紮的說道。

寒老夫人的額頭上有血跡滲了出來,看起來格外的紮眼。

管家聞聲,匆匆的趕了上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格外的後悔。

他就不應該因為溫箬笙的一麵之詞就放她進來,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你想幹什麽?”管家指著溫箬笙的鼻子問道。

“真的不是我,我什麽都沒有做,我不是故意的。”溫箬笙解釋的話聽起來竟然有些矛盾。

現在任何解釋的話都沒有意義,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帶走,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