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黑色的卡帥氣的從口袋裏抽出,放在了台麵上。
“好的,小姐請稍等。”
畢竟是大品牌店,有溫箬笙這樣灑脫的人還是很常見的,服務生的態度也格外的禮貌。
黑色鍍金的卡麵,更是彰顯出了她的高貴。
麵前的刷卡機傳來滴滴的聲音,溫箬笙不以為然,繼續擺弄著手機。
“小姐,不好意思,您的這張卡不能支付,麻煩您換一張卡。”服務生禮貌的說道。
“不能支付?”溫箬笙愣了一下,接過了剛才的那張卡,一臉的納悶。
這是回到臨市後龔鵬拿給她的卡,一直都能用,不知道這一次是怎麽了。
“你確定?我一直都在用。”溫箬笙明顯就是不太相信的問道。
“確定。”服務生堅定的說道。
溫箬笙慌張的攥緊了卡,急忙拿出了一張備用的卡。
當初為了不受到龔鵬的控製,她適當的轉移了部分的資產,雖然不多,但至少夠她生活一陣子。
完成了支付後,溫箬笙帶著質疑離開了商場,還沒有走出去多遠,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龔鵬的電話總是會打的很是時候,溫箬笙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
“龔先生。”
“看來沒有我的錢,你還是能很好的生活。”龔鵬在電話裏緩緩的說道。
溫箬笙環視了周圍一圈,能夠這麽說,證明這身邊有人監視她。
就像秋雯說的那樣,龔鵬那種多疑的人,很難真正的相信一個人。
“龔先生這是哪裏話,在臨市的這段時間,我也是有薪水的,寒氏集團的待遇還是很不錯的。”溫箬笙盡可能的保持平靜的說道。
盡管表麵上看起來毫無波瀾,但內心深處險卻像是做了一趟過山車,跌宕起伏的。
“僅僅是待遇那麽簡單嗎?我交給你的事情,做的不錯,隻是比起定位來,我更想知道和寒景霆有關係的事情。”龔鵬說道。
溫箬笙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這麽好奇寒景霆的生活,究竟是為了什麽。
兩個人之間沒有半點的關係,卻迫切的想要知道和他有關的一切。
“龔先生,我這段時間一直都留在寒景霆的身邊,已經取得了他基本的信任。”溫箬笙解釋道。
“信任是最基本的,你已經在那裏好幾個月了,我想要看到的是他可以愛上你,為了你不惜做一切的事情。”龔鵬的音量抬高了些。
“龔先生,您到底要做什麽?”溫箬笙質疑的問道。
電話另一頭一陣的沉默,許久,龔鵬哼笑了一聲:“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問。”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你的任務就是聽我的安排。”龔鵬不喜歡聽溫箬笙的這些反駁,對他來說,這也是職權的一種挑戰。
“是。”
“臨市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你,隻要你能夠做好我安排的事情,銀行卡裏的錢都可以給你。”龔鵬吸了一口雪茄,嘴角微微的上揚。
溫箬笙皺了皺眉:“都給我?”
“我要拿到寒家老宅的平麵圖。”龔鵬說道。
“什麽?寒家的平麵圖?”溫箬笙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既然你能取得寒景霆的信任,那你也知道要怎麽取得我的信任,寒家老宅的平麵圖,就是我現在對你的要求,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辦不到,不僅拿不到錢,可能連命都留不住了。”龔鵬笑著說道。
溫箬笙很清楚,龔鵬這個人是不會開玩笑的,他能這麽說,就證明這是真的。
想到這些,溫箬笙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會盡量的拿到平麵圖。”
“不是盡量,是一定,在我這裏,不看過程,我要的是結果。”說完,龔鵬掛斷了電話。
溫箬笙還想要再掙紮一下,可電話掛的比較突然,再說什麽也沒有意義了。
走在街上,溫箬笙像個小醜,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心事,隻是溫箬笙的心事更讓人揪心一些。
麵帶著笑容,看不出有任何的變化。
就這樣,溫箬笙有些失落的回到了寒氏集團,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切如舊。
坐在辦公桌前,溫箬笙有些走神,這個時間身邊的同事都已經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路過她的時候都會禮貌的打個招呼。
倒是溫箬笙,一臉的茫然,不管是誰說話,她都沒有聽到。
直到會議的前十分鍾,溫箬笙這才想起來一會還有事情要做,匆匆忙忙的整理著會議文件。
“箬笙姐,你的狀態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一旁新來的助理開口問道。
溫箬笙搖了搖頭,盡可能的不讓自己看起來很奇怪。
這個時候她更是要冷靜下來,不能有任何的破綻,更不希望被人看穿了心事。
“沒什麽,隻是這段時間工作的壓力比較大。”溫箬笙笑著說道。
“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加班工作雖然是好,可是很熬人的。”助理貼心的說道。
溫箬笙的身邊很久都沒有這樣貼心的人了,這麽一說,倒是覺得心裏很暖。
“你是最近新過來的實習生?”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嗯嗯,溫主管,是我。”小女生笑的有些甜。
溫箬笙站在原地,許久,臉上露出了笑容:“嗯,不錯,好好努力。”
“謝謝溫主管。”
隨即,轉過身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身後的人急忙跟了上去。
寒景霆早早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思考著最近的這些事情。
遠遠的看著寒景霆,溫箬笙晃了一下神。
在寒景霆的身邊待的久了些,溫箬笙時而也會忘了自己的身份,還以為可以像現在一樣一直生活下去。
每當內心浮現出這樣的想法時,龔鵬總是會一盆涼水從上澆到了下麵,讓溫箬笙徹底的清醒過來。
她端坐在一旁,手中整理著接下來寒景霆可能會需要的文件,並且按照順序擺放整齊。
這些經驗也都是當年跟在父親的身邊負責打點一些瑣碎的事情上學習到的,還好她的能力不差,即便是不在寒氏集團,她也還是很厲害的。
隻是當年走錯了路,竟然相信程子卿那個爛人,把她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最後還失去了父親。
當然了,背後的罪魁禍首還是柳如玉母女兩個人,典型的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