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批珠寶的事情,寒景霆每天早上都會被電話吵醒,麵對眼前的這個形勢,他也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地方。
接下來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不能再耽誤了下去。
劉峰白那邊已經開始同步的進行了,自己這邊還是要多上上心。
聽到樓上的動靜,溫箬笙騰的一下從**坐了起來,打開了房間的門。
寒景霆已經穿戴整齊,一隻手整理著手腕的扣子。
被這砰的一聲開門聲也嚇了一跳,寒景霆輕輕抬了抬頭,瞥了一眼溫箬笙。
“寒總,您怎麽這麽早?”剛才起來的時候,溫箬笙隻是瞄了一下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
說話的功夫,溫箬笙又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
這點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不能被人說了閑話。
寒景霆一臉嫌棄的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寒景霆的眼神帶著點不屑。
“溫家的大小姐平日裏起床都是這個樣子嗎?”寒景霆打量了一下溫箬笙,最後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寒景霆這麽說的時候,溫箬笙愣了一下,張大的嘴巴一下子收了回來。
幾秒鍾後,溫箬笙這才從睡夢中徹底的清醒過來,往下看了看,隨後是一臉的驚慌。
昨天晚上回來的太晚了,溫箬笙也沒有太收拾就躺下睡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穿上了這個隻有上半身一截的背心,還是那種格外顯露身材的衣服。
這一瞬間,溫箬笙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
“這,這是個意外。”溫箬笙解釋道。
“意外?你的意外也讓我很意外。”寒景霆哼笑了一聲,視線離開了她。
溫箬笙急忙拿著什麽東西遮擋住自己的身子,可為時已晚。
她臉頰一陣的通紅,剛剛想要說什麽也都忘了。
就在她低著頭努力的思考著這一切的時候,寒景霆清了清嗓子:“備車,去公司。”
隨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看寒景霆的樣子,他應該是很著急的,溫箬笙來不及多想,匆匆的回到了房間取了車鑰匙就朝著外麵走去。
這一路上,寒景霆都在強忍著笑意,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手中的文件便擋在了麵前。
溫箬笙全神貫注的開著車子,並不知道寒景霆在後麵做什麽,這麽長時間做助理,從開車到處理一些瑣碎的工作,早就習慣了對身邊的這些人或者事選擇性的忽略。
直到下了車,溫箬笙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是穿著這套睡覺的衣服,頭發亂糟糟的來到了寒氏集團。
直到保安看到溫箬笙的那一刻,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看到寒景霆離開後,這才將溫箬笙拉到了一旁,小聲的說道:“溫小姐,你怎麽這個樣子就來了?寒總沒有說你嗎?”
溫箬笙楞了一下,隨後猛地拍了一下額頭:“呀,我怎麽給忘了。”
保安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直視溫箬笙了,雖然該遮擋的地方都遮擋了,可這也沒少露,作為一個保安,這點基本的道德還是有的。
好好的一個清晨,溫箬笙完全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這都已經到了公司,被同事這麽一指點,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簡直就是痛徹心扉。
“我,我知道了,我這就想辦法。”溫箬笙慌慌張張的說道。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想出來辦法,辦公室裏傳來了寒景霆的一陣大吼。
“溫箬笙。”
“來了,來了。”
這一次寒景霆是擺明了要捉弄溫箬笙一番,明明剛才可以等她兩分鍾換衣服的時間。
溫箬笙臉頰通紅的跑了過來,不知道在哪裏抓過來的衣服,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站在寒景霆的麵前不敢抬起頭。
“這份文件比較重要,你抓緊時間審核一下,給我送過來。”
說著,寒景霆將文件遞了過去。
溫箬笙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這份文件,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寒景霆。
身上的衣服讓她覺得此刻格外的不舒服,可現在寒景霆又安排了其他的任務,她又不好這麽直接的拒絕。
“寒,寒總,我能請個假嗎?”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寒景霆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著麵前的溫箬笙:“有什麽事情?”
“我。”
“沒有什麽事,就抓緊時間去處理。”寒景霆壓根就沒有給溫箬笙喘息的機會,隨後將視線繼續放在電腦上。
溫箬笙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可最後隻能輕歎一口氣,最後無奈的轉身離開。
坐在辦公桌前,溫箬笙覺得渾身的不自在,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好像想起來些什麽。
看來寒景霆這一次是擺明了要捉弄她,知道她穿成這個樣子,還要來公司丟人現眼。
想到這些,溫箬笙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這並不能改變什麽,手中的工作還是要處理。
眼睛一轉,她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
再敲開寒景霆辦公室門的時候,溫箬笙故意將衣服拉的低了一些,一副嫵媚的樣子撩起了頭發,就連走路都帶著一點女郎的感覺。
就這樣一扭一扭的走到了寒景霆的麵前:“寒總。”
話音剛落,溫箬笙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
寒景霆聽到了更是身體抖動了一下,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盯著溫箬笙:“你這是幹什麽?”
“寒總不覺得我今天格外的美麗嗎?”溫箬笙說完,將頭發往後撩了一下。
寒景霆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不管溫箬笙究竟是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至少現在這個樣子讓他覺得有些辣眼睛。
“你這是幹什麽?”
“我幹什麽寒總難道不清楚嗎?”話音剛落,溫箬笙又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嚇得寒景霆趕緊拿著文件朝著她揮了揮:“趕快過去把衣服穿上,穿成這個樣子像什麽話?”
溫箬笙嘴角微微的上揚,就知道寒景霆受不了這些,一臉得意的說道:“寒總,那我請個假,出去給自己置辦一套衣服就回來。”
說完,溫箬笙轉身離開。
這個男人還真是與眾不同,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總是不知道她有多厲害。
溫箬笙隨便抓起了一個西裝外套,便朝著外麵匆匆跑去。
半個小時後,溫箬笙換好了一身體麵的衣服,得意洋洋的照了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