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溫箬笙仔細的思考了一番,看來柳如玉為了能夠拿到父親的財產,已經開始不擇目的了。
溫箬笙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找到所謂的那份遺囑,隻有作廢了,才能讓柳如玉徹底的死心。
想到這些,溫箬笙決定前去打探一番,至少也要做到心中有數。
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溫箬笙小心翼翼的在別墅周圍摸索著,想要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王嬸早早的就等在了拐角處,看到溫箬笙又在冒險,心裏不僅僅的哆嗦了一下。
“大小姐,您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王嬸,沒什麽事情,我隻是想隨便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回去吧。”溫箬笙也不想帶著一個麻煩,耽誤了事情可能還會搞砸了。
“大小姐,我還是幫您看一眼吧,這可不是小事,如果被發現了,柳夫人一定會惱怒的。”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放心吧,書房的鑰匙給我就好了。”溫箬笙開口說道。
王嬸顫抖的雙手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生怕發生上一次的事情:“大小姐。”
“噓。”溫箬笙的手指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示意王嬸趕快離開。
留下溫箬笙一個人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悄悄的打開房間的門,這裏的布置和以前已經很不一樣了,父親的審美永遠都是端莊又帶著點奢華,柳如玉的審美就沒有那麽好了,花了這麽多的錢,搞出來的東西看起來竟然會覺得突兀。
不過這也難怪,她的出身是底層的農民,能夠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溫箬笙打開了燈,朝著書櫃的方向走去。
想必那一份遺囑也不會被放在這個地方,但如果能發現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倒是也不枉此行。
這裏的東西並不是很規矩,找起來也有些吃力,隻是翻騰了幾下,就覺得一陣的頭疼。
就在溫箬笙為此煩躁的時候,書房的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來不及多想,溫箬笙急忙找了靠窗的位置躲了起來,隨手關掉了書房的燈。
“怎麽樣,調查的怎麽樣?”柳如玉踩著高跟鞋,順手開了燈,聲音有些急促。
白擎關上了書房的門,並且將門上了鎖,一邊走一邊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你的心裏每天就惦記這些事情,怎麽就不能想想我?”白擎哼笑著,朝著柳如玉湊了上來。
在外麵很多事情還是要注意影響的,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裏,白擎想的更多的還是男女的那些事情。
“好了,我現在沒有這個心思。”柳如玉一把推開了白擎,繼續看著手中這些剛剛拿到手的文件夾。
“不做怎麽有心思呢?”白擎依舊不死心,挽著柳如玉的腰。
“我都說可以了,真不知道你每天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哪裏有心思跟你亂搞,如果再這麽耽誤下去,接下來我們就會一無所有了。”柳如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白擎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這麽長時間,他除了跟在柳如玉的身邊做事,沒有一點實權,這讓他一個男人很沒麵子的。
如果在這件事情上都得不到一個滿足,那就更別說好好做事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你想想,能用的手段我都已經用上了,依舊是找不到人。”白擎無奈的說道。
柳如玉攥緊了拳頭,眉頭緊皺。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鬆懈,如果我們就此放棄的話,別說是前功盡棄了,就連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會被抖出來。”柳如玉再三囑咐道。
“那些過去的事情都多少年了,再說了,我們當年挪走的那些錢,也都被消化掉了,現在手裏一分錢都沒有,就算是有證據,又能怎樣呢?”白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要總是這個樣子,當初如果不是你一門心思的想要出去另謀他處,我們也不至於冒這麽大的險。”現在回想起來,柳如玉的心裏一陣的悔恨。
怪隻能怪當初溫箬笙一直都在溫建誠的身邊,影響了很多的事情。
“要我說,還是當年箬情的那一場車禍做的手軟了,不然溫箬笙是一定不會再回來了。”白擎擺弄著手中的古玩,很是不屑。
溫箬笙躲在窗簾的後麵,眉頭緊皺,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心中一陣的惱怒。
可現在她隻能安安靜靜的躲在這裏,繼續聽一下是不是還會有什麽其他的線索。
“我說了,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如果這件事情被調查出來,你知道是什麽後果。”柳如玉大吼道。
白擎這才收斂了些,往沙發上靠了靠:“真是搞不懂你,賣掉我們手頭上的東西,拿溫氏集團作抵押,不是一樣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嗎?何必要搞得那麽麻煩,拿了那筆錢,至於以後溫家會變成什麽樣子,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柳如玉也知道如果都賣掉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可她不願意一輩子都這麽不見天日。
“好了,你的這個說法是我們最後的選擇,在能合法得到這一切之前,我們還是要做好眼下的事情。”柳如玉開口說道。
白擎也懶得和柳如玉因為這件事情爭執,既然現在的事情不能做主,那幹脆就想得到簡單些好了。
溫箬笙蹲在窗邊,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讓她有些腿麻,剛想要挪動一下身子,下一秒卻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東西,砰的一聲。
“誰?”
溫箬笙下意識的捂住了嘴,當機立斷,打開了窗戶朝著外麵一躍而出。
柳如玉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急忙朝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白擎也愣了一下,立馬回神。
“怎麽回事?”白擎問道。
“房間裏還有其他的人闖進來。”柳如玉看著打開的窗戶,表情有些凝重。
白擎一臉的詫異:“怎麽可能?”
“這個窗戶為什麽是開的?”柳如玉質問道。
“開著的窗子?是不是走的時候沒有關,這都幾點了,再說了,如果有其他的人進來,安保是不可能沒發現的。”白擎深吸了一口氣,倒是覺得柳如玉想的有些多。
柳如玉不動聲色,任憑風拂過臉頰,陷入了一陣深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