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箬笙躺在**自我反思的時候,窗外傳來了一聲尖叫聲,隨後是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狼嚎。
“是誰,是誰幹的?”溫箬情站在樓下大聲的吼道。
溫箬笙起身,朝著樓下的方向望去。
此刻的溫箬情像個潑婦一樣,打開了一旁的籠子恨不得要將這個溫家別墅都掀個底朝天。
柳如玉在樓上聽到了這樣的叫喊聲,還以為出來什麽大事,急忙開口問道:“怎麽了?”
“是誰害死了我的兔子?”
溫箬笙慢步的走了下去,看著麵前的溫箬情一臉的惱怒,心中格外的得意。
“呦,這是怎麽了,這麽大的脾氣?”溫箬笙故意當著溫箬情的麵問道。
“是不是你,溫箬笙,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麽要害死我的寵物?”溫箬情大吼道。
“說什麽呢,別你的東西死了,你都要怪在我的身上,是不是明天你嫁不出去了,還要怪我沒給你找個好人家?”溫箬笙哼笑著白了一眼溫箬情。
原本就很生氣的溫箬情聽到溫箬笙的這番吐槽,更是火冒三丈:“你還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難道不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能動嗎?”
這句話如果是別人說,或許溫箬笙也不會這麽生氣,但從溫箬情的口中說出來,總覺得帶著點嘲諷的意思。
“你不是也碰了嗎?我的男人,我看你睡得也很不錯。”溫箬笙一臉的不屑。
溫箬情被溫箬笙的這番話氣的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
“好了,沒什麽事情的話,就不要在這裏吵了,影響了我的午覺,你可承擔不起。”溫箬笙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笑話也看完了,她的心裏也有數了。
“你給我站住,你賠我的寵物。”溫箬情一把拉住了溫箬笙的胳膊,用力的往回一拽。
隻是這一拽並沒有拽到溫箬笙,反倒是讓自己衝了上去。
“別在這裏和我動手動腳的。”溫箬笙狠狠的拉著溫箬情的手臂,“我已經給你夠多的麵子了,被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完,將溫箬情狠狠的甩了出去。
說話的功夫,柳如玉也下了樓,看著麵前的一幕,楞在了那裏。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小寵物的碗裏,就是剛剛她送出去的蛋糕,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這是吵什麽呢?”柳如玉說話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麵對溫箬笙的時候,柳如玉視線不停的閃躲。
看到柳如玉過來了,溫箬笙笑了笑:“柳夫人也來了,不知道怎麽了,箬情的小動物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家裏是怎麽了?”
柳如玉被溫箬笙問的語塞,現在隻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著急打發這些人:“都站在這裏幹什麽?趕快回去吧,還有這隻兔子,扔的遠遠的。”
溫箬情一聽,有些不樂意了,她一腳踢在了籠子上:“誰也不行動,今天的這個事情如果不能查清楚,誰都脫不了幹係。”
麵對女兒這一番胡鬧,柳如玉十分的惱火,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胡鬧什麽?”
“媽。”溫箬情一臉的不服氣。
原本就不想在溫箬笙麵前丟人的溫箬情更是不服氣這樣的裁決,整個人氣的渾身的發抖,臉頰上還一陣的火辣。
“夠了。”
“既然箬情想要調查一下真相,那不如查一查好了,剛好我也有疑惑的地方。”溫箬笙順勢說道。
聽溫箬笙這麽一說,柳如玉更是慌張了,她本以為這塊蛋糕會悄然無息的被吃下去,萬萬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要她怎麽解釋的清楚呢?
柳如玉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似笑非笑的走到了溫箬笙的麵前:“箬笙啊,這件事情有點誤會,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她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隻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敢對她下手。
還好之前在龔鵬的試驗下,溫箬笙的嗅覺比常人要高出很多,不然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自己最愛的這塊蛋糕下了。
“看來我的存在,給你們帶來了很大的困惑,如果不是這隻小兔子,那現在死的人就是我了。”溫箬笙也不覺得麵子上過不去,幹脆挑明了說。
“箬笙,你誤會了,我們是一家人,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這其中一定是哪裏出問題了,我現在就安排人將她們都盤查一番。”柳如玉說著,招呼著身邊的人。
溫箬笙抬起了手:“算了吧,今天的這件事情既然沒有傷及到我,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是我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或者,你們做的幹脆一些。”
這一番話讓柳如玉有些難堪,這件事情還是太大意了,才會搞成這個樣子。
還好溫箬笙沒有去追究責任,不然今天的事情終究要鬧大。
溫箬情這個時候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明白了剛剛的這些事情,急忙湊了上去,小聲的問道:“媽,這蛋糕裏有毒?”
想到溫箬情這個不省心的孩子,柳如玉的心裏就一陣的窩火:“就你,吵什麽吵啊,被人發現也就算了,你還這麽興師動眾,是不是不把事情搞大,你的心裏就難受?”
溫箬情撇了撇嘴,她們私下裏籌謀的這些事情也沒有和自己商量過,她又怎麽知道還有這一出,自己也沒有得到什麽好的結果,還被賞了一巴掌,現在臉頰還一陣的火辣。
看著溫箬情已經微微腫起來的臉頰,柳如玉的心裏也不是滋味,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這一巴掌打完,自己的心裏也難受。
“怎麽樣,還疼嗎?”柳如玉開口問道。
溫箬情吸了吸鼻子,一臉的委屈:“打都打了,再說了,你之前也沒有和我說這些。”
柳如玉深吸了一口氣:“你這個孩子,凡事都不會看眼色,這裏也是溫箬笙的家,誰都不能阻攔她,隻有做好了眼前的這些事情,才能保證接下來都可以放心的去應對。”
溫箬情不知道母親的這一番話是什麽意思,但她心裏很清楚,有溫箬笙在一天,就沒有她的好日子,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如此。
“媽,我是不會讓她就這麽得逞的。”溫箬情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