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也算是這段時間辦成的一件好事了,說起來還是很欣慰的。

距離發船的時間還有一會,溫箬笙剛好在這裏坐一會,晚一些的時候回去剛好可以和寒景霆匯報今天的狀況。

聽著不遠處的離港的聲音,溫箬笙起身,遠遠的望著已經揚帆起航的貨船,心裏莫明有些激動。

回到寒家別墅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寒景霆沒有睡覺,依舊是像往常一樣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翻著桌子上的文件。

自從有了溫箬笙,寒景霆開始喜歡在樓下工作,或許隻有看到溫箬笙,他的心裏才能夠踏實一些,不然坐在樓上的心思也根本就不在麵前的這些文件上,還不如幹脆搬到樓下來了。

溫箬笙打開別墅的大門,這才意識到寒景霆正坐在麵前。

原本沒有什麽拘束的她一下子變得拘禁起來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寒景霆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溫箬笙,繼續埋著頭看文件。

“寒總,我回來了。”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眼前的景象有一種溫箬笙放學的時候,回到家裏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總是要禮貌的打招呼。

時過境遷,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父親現在還身居國外,被龔鵬的人控製著,不知道情況怎麽樣。

“嗯,事情進展的怎麽樣?”寒景霆的聲音很低沉。

溫箬笙的腦海裏依舊在回憶過去的那些點點滴滴,站在那裏愣了好一會。

直到聽到寒景霆的咳嗽,這才回過神來:“寒總。”

“你沒有在聽我說話嗎?”寒景霆開口問道。

“不好意思,我剛才有些短路。”溫箬笙有些尷尬的低著頭小聲的喃喃道。

寒景霆無奈,也隻好再將話重複一遍:“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都已經處理好了,您放心吧,船已經離港了,一切順利。”溫箬笙抬起頭,表情不像剛才那麽不知所措了。

“做的不錯。”寒景霆的誇獎聽起來並沒有讓人很驚喜。

溫箬笙隻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接下來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這麽尷尬的站在了那裏。

周圍一陣的安靜,許久,寒景霆這才抬起頭:“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

“啊,我沒事,該做晚飯了。”溫箬笙想起自己每天繁重的工作,就覺得渾身的疲憊。

還好這樣的生活並沒有將她壓垮,反倒是生活的很開心。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海外輪船的訂單,你負責跟進一下,第一次和葉氏集團合作,不要出什麽岔子。”寒景霆低聲的囑咐著。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晚上寒景霆覺得格外的不踏實,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右眼一直都在跳個不停,原本是想著心裏惦記著事情,所以有些緊張罷了。

葉氏集團的事情後期進展的很不錯,越是這個樣子,寒景霆就越覺得哪裏不踏實。

或許是他太過於敏感了,對於寒氏集團來說,這隻是一件小事,海外的項目公司涉及的也比較多,隻是在珠寶行業上,這是第一次出口罷了。

“放心吧,這方麵我會跟進的。”溫箬笙像往常匯報工作一樣,盡管是在家裏,但還是覺得有些拘束。

隻是寒景霆今天看起來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是很失落的樣子。

“寒總,看您的臉色不太好,您沒事吧?”溫箬笙有些擔心的小聲問道。

寒景霆擺了擺手,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埋著頭安靜的看著手中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沒事,幫我倒一杯酒。”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不敢耽誤,急忙起身朝著酒櫃走了過去。

一杯威士忌加冰,溫箬笙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寒景霆的麵前:“寒總,您的酒。”

“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寒景霆突然開口,也是嚇了溫箬笙一跳。

“什麽?”

寒景霆舉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

溫箬笙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她確實是好久都沒有喝過酒了,寒景霆這麽一說,還真有些興致。

“好啊,剛好我也想要喝點酒。”溫箬笙有些開心的朝著酒櫃走去。

倒了一杯酒,坐在了寒景霆的對麵,看著周圍空****的桌子,實在是有些缺少了喝酒的氛圍。

“等我一下。”溫箬笙有些激動的說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將麵前的文件收了起來,不知道溫箬笙要做什麽。

過了一會,溫箬笙快步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懷裏多了一些零食。

寒景霆有些詫異的看著溫箬笙,指了指她懷裏的東西:“這是什麽?”

“喝酒啊,總是要吃些東西的,不然會覺得很無聊的。”溫箬笙笑著說道,將麵前的一袋零食塞到了寒景霆的懷裏。

看外包裝的樣子是魷魚絲,可這個東西不管是做工還是材料,看起來都不太衛生。

一時間寒景霆有些猶豫:“你確定這能吃嗎?”

溫箬笙會心的一笑:“當然了,這可是個好東西,喝酒什麽的,根本就離不開。”

這麽多年,寒景霆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樣的話。

在他的印象裏,喝酒好像也沒有吃過什麽東西。

一包開心果,一包魷魚絲,還有很多小零食,溫箬笙滿意的拍了拍手。

這一頓酒才算是滿意的,也不算辜負了什麽。

寒景霆有些質疑的看著溫箬笙,不知道該不該下手。

這麽多年的經驗,寒景霆還是第一次知道喝酒的時候吃些零食的味道會比較好。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溫箬笙一臉得意的問道。

寒景霆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你們溫家的大小姐從小都吃這個嗎?”

溫箬笙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當然不是了,這些被稱為垃圾食品,後來我也是無意間才發現這些東西好好吃,小的時候都是看著別的小朋友吃,我父親每一次都說這些東西超級難吃。”

在寒景霆的麵前,溫箬笙還是第一次這麽放的開,兩個人麵對麵的坐著,笑的格外的開心。

看著溫箬笙笑的這麽開心,寒景霆也被她帶的情緒不再那麽失落。

一杯酒下肚,寒景霆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寒總,你是不是不開心啊?”溫箬笙也是喝的比較開心,這才敢開口詢問寒景霆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