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溫箬笙幾次想要將話題打開,無奈寒景霆卻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想法,隻是不停的轉移視線,不去理會她的話。
“寒總,關於手中項目的問題,我已經安排了人去了解詳細的情況,這幾天就會有結果的。”溫箬笙小聲的說著。
寒景霆冷笑了一聲:“溫家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說到溫家,溫箬笙不禁皺了皺眉,寒景霆成功的轉移了話題,說到了她心裏最在意的東西。
“還沒有。”溫箬笙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最近溫箬笙的心思都放在了寒景霆安排的工作上,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打聽溫家最近怎麽樣。
聽寒景霆這麽一說,竟然有些上心了。
“給你放三天的家,回去處理你應該處理的事情。”說完,寒景霆遞過了一個名片。
溫箬笙急忙接了過來,是一張律師的名片。
“這是什麽?”溫箬笙好奇的追問道。
“柳如玉的合作律師。”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一腳急刹車,寒景霆差一點就被甩了出去,一把握住了一旁的座椅,猛地抬起頭。
溫箬笙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顧及身後的寒景霆,目光都放在了麵前的這張名片上。
溫家還有很多溫箬笙不了解的情況,但想必這個律師應該了解不少柳如玉的事情,如果能夠查清楚這背後的事情,父親回國的願望,也就不再是一種奢望了。
寒景霆看著溫箬笙一臉的認真,也沒有對剛才的事情太過於惱怒,隻是整理了一下西裝。
“你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吧。”
溫箬笙回過神,急忙轉過頭看著麵前的寒景霆。
說到秘密,溫箬笙也承認她還有很多沒有說出口的事情,並不是她想要刻意的隱瞞什麽,隻是現在還沒有到說出口的時候。
“寒總。”溫箬笙有些為難的開口。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想勉強你,你的私事我也不是很感興趣,隻要你不危害寒氏集團的利益,我可以當做不知道。”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看到溫箬笙的側臉,寒景霆的心跳猛然加速,荷爾蒙急劇上升,難道這就是怦然心動的感覺嗎?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寒景霆急忙收回了視線,轉過頭盡可能不去看溫箬笙。
溫箬笙有些激動的將名片緊緊的攥在了手中:“謝謝寒總。”
還沒有等到寒景霆抬起頭,隻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
再看過去的時候,駕駛的位置已經空了,溫箬笙早已經沒影了。
這個女人該不會以為放的三天假是從現在開始的吧?想到這裏,寒景霆一臉的黑線。
難不成要他自己開車回家?
可話都說出口了,溫箬笙也一溜煙的沒影了,想要叫回來是不可能的,無奈之下,隻能寒景霆開車回家了。
從車裏下來,溫箬笙直奔名片上的律師事務所,在關門的前一刻,見到了這位韓律師。
還沒有等溫箬笙開口,韓律師愣了一下。
很顯然他是認識溫箬笙的,下意識往後退的那幾步,足以說明了他內心是忐忑不安的。
溫箬笙冷笑了一下,晃動了手中的名片:“韓律師?看來改名換姓之後,你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如果溫箬笙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男人不姓寒,曾經是溫家的律師,後來被父親發現他私下裏有悄悄修改手中的項目文書,並且挪用了溫家大量的資金,這才將他趕了出去,永遠都不能再回臨市。
萬萬沒有想到,幾年後的再見麵,竟然會是這樣的。
被溫箬笙這麽一說,韓律師臉上有些掛不住,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更是有些詫異,她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你,你來幹什麽?”韓律師有些慌張的問道。
溫箬笙的嘴角微微上揚,指了指身後的律師事務所還有幾個沒下班的員工:“你希望我在這裏說嗎?”
韓律師有些為難,最後還是指了指事務所:“那就裏麵請吧。”
溫箬笙坐在真皮沙發上,打量著辦公室的這一切,低調奢華這個詞用得就恰到好處了。
“看不出來王,哦,我應該叫你韓律師。”溫箬笙說著,視線看了過去,眼神裏透過一絲的冰冷。
“你真的回來了?”韓律師一身黑色的西裝,靠在了辦公桌前,雙手環保在胸前,明顯的就是在防備些什麽。
“韓律師這話是什麽意思?”
“三年前,你不是在珠江大橋出事了嗎?搜救隊搜了整整三天,都沒有找到你的蹤影。”男人很明顯就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也難怪,就連溫箬笙都不敢相信,她沒有死。
麵對溫箬笙的一陣冷笑,男人更是毛骨悚然。
他眉頭緊皺,此刻的內心猶如翻江倒海,情緒無比的複雜。
“是嗎?看來你對我的了解還很深啊,即便是三年前臨市的事情,你都了如指掌,難不成,這三年你一直都在這裏?”溫箬笙的這個問題格外的犀利。
男人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嘴角,溫箬笙來的過於突然,他竟然一點準備都沒有。
“溫小姐直說吧,找我來有什麽事情。”韓律師有些站不住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溫箬笙隻是笑了笑,原本她匆匆的趕過來是想打探一下柳如玉的情況,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比計劃的還要有意思,說不定能揪出來這背後的真相。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隻是想過來打個招呼,總覺得接下來,我們的接觸會很多,對了,當年你非法挪用溫家財產的證據,我父親應該還留著。”溫箬笙笑著說道。
男人實在是按捺不住了,有些惱怒的看著溫箬笙:“你說什麽?”
“不然呢,你以為承諾你的人,就真的一點把柄都不會留下嗎?”
麵對溫箬笙半真半假的話,韓律師不敢去深究,他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很大一部分都是柳如玉的幫助,不然也不會在這麽高檔的寫字樓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既然是當初被敢出來,現在還能站在這裏,這其中並不僅僅是幫助那麽簡單。
想到這些,韓律師一陣的冷汗,有些慌張的搓了搓手。
“溫小姐,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沒什麽,韓律師,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們以後的合作也會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