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這個詞匯用在合作夥伴的這裏,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在這一點上,寒景霆更是格外的謹慎。

他的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打著,看著麵前的這封英文的電子郵件,陷入了一陣沉思中。

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聽聞的這個樣子,寒景霆並不知情,但不管是怎樣,他都打算暫停這一項目的進展,從根源處調查一下事實的真相。

如果因為這些資金的原因葬送掉寒氏集團,確實得不償失。

看到寒景霆一臉的認真,劉峰白忍不住的往前湊了湊:“景霆,不是我瞎操心,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寒景霆隻是搖了搖頭,卻說不出來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已經安排寒家的人私下裏做調查,在查明真相之前,我是不會做任何的決定。”

聽寒景霆這麽一說,劉峰白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這個人還真是讓人操心,堂堂寒氏集團的總裁,竟然讓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惦記。

如果不是這些年堅固的友情,還真是脆弱的一塌糊塗。

“那我就放心了。”劉峰白一副大人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我隻是小聲的嘟囔一下,你繼續忙。”劉峰白一縮脖子,急忙開口。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劉峰白一臉的得意,嘴裏哼著曲子,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看到劉峰白這個樣子,溫箬笙的心中更是好奇的不得了,跟著劉峰白的身後就朝著電梯走去。

電梯口,劉峰白剛剛伸出的手,還沒有等到按上電梯的按鈕,就那麽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抓住,整個人都是失重的狀態,最後被拉到了一旁的逃生梯裏。

掙脫了強大的力量,劉峰白急忙拉了拉變形的襯衫,再回過頭的時候,剛好和溫箬笙的視線相對。

“喂,你這是要幹什麽?”劉峰白大聲的吼道。

溫箬笙給劉峰白來了一個壁咚,將他逼到了牆角:“說說吧,白少。”

“你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告訴你,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你就可以從這棟大廈消失,別不把我當回事。”劉峰白也有些不悅,他畢竟是個男人,就這麽被溫箬笙拎著領口,實在是有些不體麵。

溫箬笙也意識到了她的粗魯,急忙鬆開了手。

這一鬆手不要緊,劉峰白的頭砰的一下撞到了後麵的牆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疼的劉峰白一副齜牙咧嘴的指著溫箬笙:“真是搞不懂,怎麽會有人喜歡你這麽粗魯的女人。”

話音剛落,溫箬笙的臉頰已經是一陣的通紅,她有些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急忙開口小聲的詢問:“你說什麽?”

“拉我過來這裏幹什麽?”劉峰白大聲的吼道。

溫箬笙低著頭偷笑:“其實也沒有什麽。”

“別說那麽多的客套話了,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是因為什麽找到了我,就說你和秋雯是一夥的,你還不願意承認。”劉峰白打斷了溫箬笙的解釋,他早就看透了這個女人的想法,要說沒有第二個人比他更了解女人的心思。

溫箬笙還想再解釋一下,但看到劉峰白的這個架勢,偽裝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白少,既然你也知道了我想要的,說不定我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不如你先說說看。”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提到這件事情,劉峰白也是有軟肋了,這麽多年,隻要是劉峰白想要睡的女人,還沒有不成功的,秋雯也算是唯一的一個了。

這讓劉峰白有些抓心撓肝的,想要有所行動,卻礙於一直都沒有好的機會。

“你指的是什麽?”劉峰白急忙開口問道。

“你想要的。”

“女人也算在其中嗎?”

“我可以幫你試一試,但具體會是什麽結果,我不敢保證。”溫箬笙的話沒有說的太滿,隻是點到為止,畢竟這件事情她也不能絕對的確定。

聽了溫箬笙的這些話,劉峰白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些心動了。

許久,他遲疑的說道:“寒少這邊,我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至於接下來他怎麽做決定,我也幹涉不了。”

溫箬笙點了點頭,看來這一次還真是前途坎坷,事情進展的並不像想象中的順利。

“既然白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安心的等待了,至於結果,就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說完,溫箬笙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劉峰白一把抓住。

“等一下。”劉峰白擦了擦鼻尖上,“剛才說的話算數吧?”

“嗯,有機會我會安排你和秋雯姐的,放心吧。”溫箬笙笑著說道。

有了溫箬笙的這一句話,劉峰白也就放心了,至少沒有白白的浪費這一趟的辛苦。

和劉峰白分開後,溫箬笙坐回到了辦公桌前,麵對寒景霆的不理會,她的內心還是慌張的。

一旦事情如龔鵬那樣的安排,那接下來就像是一個萬丈深淵,即便是想要走出來,也會異常的艱難。

想到這些,溫箬笙的拳頭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如果是以前,也就在這裏安靜等待了,可現在她經曆了那麽多常人都無法忍受的折磨,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

隻有行動起來,才能保證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順利的。

想到這些,溫箬笙決定接下來一定要全力以赴。

下班後,溫箬笙像往常一樣的等在電梯旁,寒景霆鬆了鬆領帶的扣子,瞥了她一眼。

難得能見溫箬笙這麽殷勤,一定不會是有什麽好的事情,寒景霆故意不去理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寒總。”溫箬笙往前走了一步,小聲的說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最近聽說新開了一家餐廳,都是國外進口的食材,味道很不錯。”溫箬笙有些緊張的說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我對吃東西沒有興趣。”

這句話確實如此,這麽長時間,溫箬笙很少看到寒景霆坐在那裏吃東西,除了每天的三餐之外,基本上都沒有見過他進食。

這給溫箬笙的勸說之路帶來了很大的阻礙,讓她有一種出師不利的感覺。

見溫箬笙不說話,寒景霆一陣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