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白擎的視線就這麽放在了柳如玉的身上,不再像以前那麽遮遮掩掩,將以前壓在心裏的那些不痛快統統發泄了出來。

白擎的手一把掐在了柳如玉的屁股上。

柳如玉一陣的生疼,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啊,你幹什麽?”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白擎哼笑道,另一隻手搭在了柳如玉的肩膀上,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麵朝著別墅裏走去。

原本心情還有些糟糕的白擎,看到柳如玉後,也沒有那麽賭氣了,女人的本事,還真是不一般。

“你啊,就不能在那些人的麵前忍一忍嗎?”柳如玉白了白擎一眼,卻還是沒有放開他的手。

“有什麽好忍的,這麽多年,我忍的已經夠多的了,沒有了那個老東西,我的苦日子也該出頭了。”白擎得意的說道。

此刻攬著柳如玉的那一刻,白擎才能明白什麽是真正的贏家。

這麽多年,也算是值得了。

“我知道這些年你辛苦了,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沒有拿到老東西手中的遺囑,這一次你也是九死一生,真是嚇死我了。”柳如玉說到這些的時候,也是鬆了一口氣。

“哼,別提那個臭丫頭,我還真是點背,竟然栽在了那個小毛孩的手裏。”白擎想到這件事情,就覺得一陣的煩躁。

柳如玉急忙停下了接下來的話,一隻手順了順白擎的胸脯:“好了,我們不說那些煩心的事情了,還是想想接下來要怎麽做,隻要規劃的好,未來還是一片光明的。”

有了白擎,柳如玉的心裏也踏實了許多,有個男人在身邊,多少還是好的。

“對,既然我能活著走出來,這件事情就沒完,溫箬笙,我一定會讓她比三年前還要慘。”白擎信誓旦旦的說道。

……

幾天後,溫箬笙坐在辦公桌前無聊的翻看著有關於溫氏集團的那些案子。

因為白擎的緣故,溫箬笙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的,在這件事情上,她心裏還是有些不太舒適。

就在溫箬笙發呆的時候,桌上總裁的專線電話打了過來。

此刻的她真的很想耍一個小孩子的脾氣,不去理會這個電話,甚至將電話線都拔掉。

隻是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亂了分寸,畢竟現在能坐在這裏,還多虧了寒景霆和溫家人談判。

“總裁。”溫箬笙甜美的聲音對著電話說道。

“進來。”寒景霆的聲音渾厚而有力。

溫箬笙無奈,隻能掛斷電話,隨後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之前的事情溫箬笙還記恨在心裏,這麽一看,已經幾天的時間沒有說話了。

寒景霆看到溫箬笙桀驁不馴的樣子,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你這是什麽態度?”寒景霆嗬斥道。

“沒什麽,寒總有什麽吩咐嗎?”溫箬笙高傲的回應著。

話裏話外就是沒有將寒景霆放在眼裏。

“你對我有什麽意見嗎?”寒景霆打量著溫箬笙,開口問道。

“不敢。”溫箬笙故意用著陰陽怪氣說道。

“別忘了你的身份,我想要讓你過的不舒坦,你也不會好。”寒景霆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麵前的溫箬笙說道。

溫箬笙恍然大悟,她們之間也算是有合約的,現在自己的身份,是寒景霆名分上的女友。

想到這件事情,溫箬笙就覺得一陣的頭疼。

當初還真不應該做出這樣的決定,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後悔莫及。

“我。”

“你沒有選擇,隻有乖乖的聽話。”寒景霆說完,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精致的離合,放在了桌子上,“晚上有個私人的宴會,需要你的出席。”

看著麵前的這個盒子,溫箬笙不用問也能猜到裏麵是什麽。

想必應該就是寒景霆為她準備的禮服,隻是溫箬笙沒有這個心情,更是不想看到這些。

“沒時間。”溫箬笙淡定的說道。

寒景霆對這個回答倒是有些意外:“你說什麽?”

“就像你說的,我既然是你名義上的女友,那就有權利拒絕你。”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在這件事情上,溫箬笙還是很有原則的,隻要是她不想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把她怎樣,哪怕是坐在麵前的寒景霆,也不厲害。

“你敢。”寒景霆大怒,這溫箬笙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不然呢,你還能把我綁了不成?現在是下班的時間,按合約上說的,這個時候我不是你的下屬,而是女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溫箬笙轉身,甩了一下頭上的長發,轉身瀟灑的離去。

看的寒景霆皺緊了眉頭,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無奈之下,寒景霆也隻好作罷。

想到每一次寒景霆有約,溫箬笙就是那個最清閑的人,這種逍遙的日子一點都不多,還是格外的欣喜。

隻是溫箬笙高興的太早了,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的她,卻意外碰到了溫箬情。

能夠在寒氏集團外麵看到溫箬情,溫箬笙還是有些意外的,這裏離溫氏集團有一段的距離,如果不是特意的過來,應該不會剛好出現在這裏。

“你幹什麽?”溫箬笙看著擋在麵前的溫箬情,有些不屑。

對於溫箬笙來說,能不和這些人打交道,那是最好的。

如果一定要有接觸,那隻能是盡可能的避開。

多一秒鍾都會讓溫箬笙覺得渾身的不舒服,更不要說坐在一起促膝長談了。

“沒什麽,我隻是路過這裏,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溫箬情和以往比起來,這一次倒是有一種信誓旦旦的感覺,沒有絲毫的膽怯,就連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溫箬笙將這一切都看在心裏,卻沒有多問繞開了溫箬情,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喂,溫箬笙,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以後的日子,我們還是需要多多幫助的。”溫箬情得意的說道。

溫箬笙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總覺得她的話不會是那麽簡單的。

溫箬情哼笑了一聲:“怎麽,你也有困惑的時候?”

“我沒時間在這裏和你耍嘴皮子,更何況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情沒有那麽好,還是少說話比較好。”溫箬笙冰冷的說道。

和寒景霆在一起待的久了,就連說話的氣勢都和他很像了。